神是孤獨的,神是罪惡的,神是集世界上一切好的、壞的的集合體。
正義的、邪惡的、正常的、廣義的、真實的、虛假的,這一切都是所謂神識的東西。
“她走了嗎?”龍浩坐在沙發上毫不在乎的問。
“走了,不過她似乎還在生你的氣呢。”華歎了口氣,她慢慢的從沙發上起身。
“又要走了嗎?”龍浩低著頭看著地板,抖著腿,雙手不自然的交叉,剛說完,他就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又緩緩吐了出來。
“這不就是你希望的嗎?龍哥。
所有人都成長了,所有人都自由了,誰都不會被束縛,啊,當然,除了你。”
龍浩苦笑一聲,剛抬起頭就看見她那副似笑非笑的臉。
“也對呢,不過你們走了之後,我確實也挺寂寞的。”龍浩起身,背對著她,靜靜的兩個人,什麽也不說。
過了好一會兒,華關門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龍浩才坐了下來。
秋月的高陽並不是那麽讓人難以忍受,但不知為何龍浩現在就是覺得嘴中乾澀不已。
但很快,僅過了半個鍾頭,龍浩卻變得不怎麽傷心了。
這便是終焉至高神的祝福——適應力。
沒有任何攻擊性或防禦性,它的能力僅僅只是讓人在一個相對的環境中產生抵抗力。
讓有情變得無情、讓無力變得有力。
這個是生存的能力,這個是名為“希望你能幸福”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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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浩漸漸的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世界中不可能有人可以理解自己。”
這件事對於他來說是不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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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房子,盯著某處的視線,“不想死就出來。”
得到的回應也僅僅是一柄飛刀。
龍浩用手接住,但不巧的是刀刃還是劃到了他的皮膚。
龍浩時停了時間,找到了他的位置,沒有多看一眼,一拳就打的他腦漿四溢。
龍浩恢復了時間後靜靜的盯著他。
他仍然在那裡蹲著,甚至還擦了擦頭上血,前提是他得知道那個是血。
“人呢?”正當那個人發出這個疑問時,龍浩卻突然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個人嚇了一跳,但出色的反應力讓他馬上與他拉開了距離。
“你走吧。”龍浩嘲諷的說。
那個人咽了口口水,灰溜溜的逃走了。
如果他發現他其實已經死掉了的時候他會有什麽表情呢?
龍浩殘忍的笑了笑。
龍浩扔了一把火,靜靜的看著房子化為灰燼。
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這麽做,或許是一時興起?又或許是他獨特的惡趣味?
也許吧,他只是覺得他應該這麽做,又或許是他不得不這麽做。
從未有過的輕松與喜悅讓龍浩高興的快要飛起來了。
他一步一步向山下走去,但總感覺失去了什麽。
——————
夜晚,圓圓的月亮掛在天上,今天是中秋節,是象征著團圓的日子。
華回到山上時,心裡想著‘要不還是道個歉吧?早上還是說的太重了,哼,不過除了我還有誰會回來陪他啊?不行,不行趕緊回家吧,今天晚上估計他做土豆炒肉呢。’的時候。
而等待她的僅僅是一團不名狀物的灰塵罷了。
她隻感覺腦內就像炸裂了一般,一時半會竟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麽事。
“敵襲?”華率先想到,但轉眼問題又岀現了,在這個世界中有人可以戰勝龍浩嗎?
答案是沒有。
華失力跪坐在地上,發生了什麽事她最清楚不過了。
龍浩他不要她們了。
“我沒有家了。”華喃喃自語道,她在逃離了那個壓抑的家後明明已經組成了一個新的、完美的家,可是現在為什麽?
“不要……”
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
華想起了他早上說的話。
如果她當時這麽說“放心吧,我走一會很快就回來陪你。”
不,當時她就不應該離開。
如果她當時可以安慰他的話
如果她當時可以理解他的話,
如果她可以陪在他身邊的話
如果…………………………
如果…………………………
………………………………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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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華是四大世家中的龍家的直系子孫,同時也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天生的空門讓她足以學會五大系統中的全部,而她也確實做到了。
“直可惜啊,你要是不是女孩子就好了。”她的父親喃喃自語道,她當時還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華的父親是龍家家主的弟弟,族內地位斐然,她本應該是含著金匙出生的才對。
但奇怪的是,龍家家主與她父親竟同時生病了。
這個是一種罕見的遺傳病,而不幸的是,支撐著她的兩把大傘,在半個月後就全部癱倒在了地上。
龍家的女人沒有任何地位,從出生的一開始她們便決定成了培養龍家優秀血統的基石。
而14歲時的華就已經美的不可言喻,各個分族都想得到這個香餑餑。
華父親躺在床上,而華也靜靜的跪坐在他的床頭,“對不起啊,華。”
“為什麽這麽說呢?父親。”
“因為我實在是不敢想象一旦我死了你會發生什麽事,我很害怕。”
“放心吧,我還有媽媽呢,而且我始終相信父親一定會好起來的。”
“華,聽我說。”他嚴肅的說。
華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
“在這個家族中你不可以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母親,知道了嗎?
他們都是瘋子,孩子,聽話,快跑,趁現在我還活著。”
父親的手充滿了重量,放在華的頭上竟讓堅強的她抽泣不已。
“可是,父親,這樣我就見不到你了啊。”華抓住父親的手緊緊的不松開。
“沒事的,孩子,沒事的。”
華不知哭了多久,只是從父親房間裡出來之後她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你的月亮永不下落,你的名字永不落幕,火光印著她稚嫩的臉,而她的眼中卻是永無止境的黑暗。
凝聚了百萬年的寒冰在與熔岩相碰的那瞬間也會化成蒸汽,而童年的弱小也會被現實的衝擊打磨成偉大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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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丫頭怎麽這樣?不好好學習行房之術天天異想天開成為公子哥?要不是因為……呵,反正那兩個活死人也沒幾天了。”現在華要學習的既不是什麽聖技也不是系統,而是專門取悅男人的房術。
這位授術的祖奶據說已經陪伴了五代家主訓練女人,除了當今的家主——龍泉。
這位族奶之所以這麽說還是因為這對兄弟已經臥床半年還絲毫沒有好的跡象,而且華的母親也早已離家出走,現在的華無依無靠就和孤兒沒什麽區別,她本應該上的聖技專修課到現在也沒有開課全部都是因為族奶要求她“先學會服飾別人,再學強大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要求。
華冷冷的目光讓她想起來了龍泉與龍遊。
家族中的族奶十分看不起這對兄弟,因為在歷代族長中,只有龍泉他沒有覺醒血統,而覺醒了血統的弟弟卻隻想成為一個小池塘的魚,這讓族奶十分不滿。
而現在,在直系子弟中又沒有什麽天賦異稟的繼承人,終於出了個好苗子,關鍵這個苗子還是女人,龍家當衰啊,龍家當衰,族奶忍不住在心中埋怨道。
族奶不知何時手中多了幾根繩子,“像我們這種女人天生的目的就是生孩子,而你也只是一個比較優秀的容器罷了。”
要是想讓女人聽話,就必須要把女人的自尊心打破,同為女人族奶最清楚不過這個道理,不過這個女人還真是個美人胚子啊,烏黑的長發以及龍家特有的腥紅瞳孔,纖細的身體外加上少女的體香讓她看起來十分的可口。
“族奶,記住您的身份,拿怕我的父親死了,舅舅也死了,我也不是你可以嘲諷的。”華冷笑著說,“況且您又為什麽先這麽貶低自己呢?是因為自卑嗎?還是說同為女人您難不成在忌妒我的美麗?”
族奶被戳了痛處,惱羞成怒“你說什麽?你和我有什麽區別?都只不過是工具,用完隨手丟棄的工具罷了,你比我強在那裡?胎盤?”族奶惡毒的說,她剛想伸手去抓華的長發,而在她快觸碰到華的那個瞬間。
一雙巨大而又腥紅的目光從族奶的背後死死的盯著她“老太婆,你想對我的侄女幹什麽?”這個聲音充滿磁性又帶有威壓,恐怖的殺氣直中族奶的天靈蓋,明明沒有任何攻擊,而族奶卻突然跪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華,沒事吧?”從門口出現的人正是龍家當代族長—龍泉,他身高九尺,手中拄著拐杖,一行劍眉讓他顯得英氣逼人,但滿頭白發又讓他顯得憔悴不已。
“舅舅?!你怎麽出來了?”華趕忙上前攙扶著龍泉,手忙腳亂的找了椅子讓他坐著。
“我沒事的,哈哈哈,咳咳,唉。”泉歎了口氣,他溫柔的看著華,“孩子,想好了嗎?”
華知道他在說什麽事,輕輕的點了點頭,她跪在泉的腳邊,輕輕的呼吸聲著,小聲且認真的說。
“我想離開這個家族,我想去建立一個我心中完美的家庭。”
“拿怕你可能會成為像她這樣的人?”泉指了指跪坐在地上的老太婆。
華抬起頭笑嘻嘻的說“我知道舅舅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泉樂的大笑“這點你和你爸爸可是真的很像呢!哈哈哈!”
但他突然話鋒一轉“不過這次我也沒有辦法了,跑吧孩子,別回來了,現在的我還可以為你打開這扇門,但明天就不一定了,機會只有這一次,你想怎麽辦?”
他表情嚴肅緩緩從椅子上站起等待著她的答案。
“我走。”她感覺到了,泉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現在的他也僅僅只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罷了。
“但我想趁現在回去和父親告別,可以嗎?舅舅。”華誠懇的說。
泉沉思許久,說道,“去吧,等會來後門,我會告訴你你該注意什麽事。”
華有些疑惑但仍未多想,回到那個熟悉的房子裡,“父親,我走了。”
…………
房間裡的氣氛過於詭異,以至於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死吧!”一聲巨吼從天而降,鋒利的刀刃從頭頂襲來,但顯然敵人並沒有要殺死她的意思,刀僅僅是劃過她的右腕。
隨之而來的是一隻手死死的從背後抓住華的脖子。
“你是誰?!”
“呼,幸虧沒下死手,要不然大少爺要殺了我都不夠。”那人悻悻的說。
“我父親呢?你把他怎麽了!”
“你是傻子嗎?床上的那個屍體難道不是你父親嗎?”那個人拖著華來到了床邊,指了指床上的屍體。
但華的目光讓他有些不解。
“你說的屍體到底在哪?”
那個人咽了咽口水趕忙丟下華向門口跑去,但很遺憾已經太睌了,倒不如說從他進入房間裡的那一刻他的過去與未來就全部在某個個人的掌握之中了。
黃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顯得十分耀眼,高大的身影讓華產生了熟悉感。
“孩子沒事吧?”華的父親——遊。
“父親!”華趕忙向他跑去,遊死死的抱住了她。
“對不起,孩子,接下來的路你要自己走了,我的命運到此為止了,龍家當滅,這個是不可避免的,但我和哥哥仍認為龍家滅也不能滅在我們手中,哥哥已經油盡燈枯,但我還有些許時日,接下來我將要犧牲我的生命為龍家延繼百年生命,所以,孩子,快走,快去找你舅舅!”
遊松開華,推著她讓她趕緊離開,而華也不敢多說什麽,一路狂奔到了後門,門口站著泉,他看到了華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急忙打開門“記住孩子,這個世界沒有人值得你相信,這個世界的神雖然是秩序的神,但他的秩序還是源自由內心深處的無序,這個門會把你傳送到離這最近的城鎮內,記住,不要提起自己的身世!切記!切記!”
“老頭你原來在這裡!”幾個黑影不知從何處襲來,他們的手中拿著龍族獨有的武器——泥刀,華看見這把刀時心頭已經涼了一半,原來要殺死自己家人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同族?
正當泉擋住其中一人的攻擊時另外幾個早就把華包圍了起來,他們高舉手中的泥刃向華砍去,優秀的韌性可以使其變動刀身給敵人造成大面積的創傷,這一次打在一個修為高深的人的身上也會血流不止,更何況是一個剛接觸修煉又放棄的普通人身上?這本應該是必死之局。
但幻想中的斬擊並沒有到來,只是耳邊傳來了一聲莊嚴的呐喊聲“停止吧!”
那幾個人包括泉在內馬上動也動不了了,全場僅剩華與聲音的主人可以移動。
“太險了。”遊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他的手上沾滿了血液,“爸爸?”
遊有些震驚的看著華,“你可以動?”
華疑惑的看著遊,雙手一攤,遊連忙哈哈大笑,“孩子,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兒啊,哈哈哈,這樣我就放心了。”
遊剛說完,時間恢復了,斬擊落下卻撲了個空,遊用右手把華提了起來,“啊!!!!幹什麽!!!”
遊看著那幾個黑影和奮力作戰的泉說“我已經把大長老和分族統師殺死了,你們還要打嗎?”
那幾個黑影不但沒有停手反而打的更狠了,他們扔出飛刀向華擊去,而這些飛刀都被遊一一擊落。
“怎麽了哥哥,為什麽打這種蝦兵蟹將都把你累成這樣?”遊笑嘻嘻的對泉說。
泉氣不打一處來,手中的拐杖竟失手被泥刃挑飛,而正當黑影要得手時,泉僅僅只是看了他一眼,黑影便倒地不起。
遊也不甘示弱,一邊保護華,一邊配合泉把敵人逐個擊破,過了一會,黑影全部被擊殺,遊也把華放了下來。
“你做的怎麽樣了?遊。”泉氣喘籲籲的問。
“總算是把族內勢力穩住了,你死後由你的兒子繼任雖然他才23歲,但我對他的人品很認同,我把我的親信也安排好了,只要那幾個老東西有別的想法,第一批死的就是他們。”遊說道。
“麻煩你了,李家那邊呢?這次他們協助分族來反叛其他家族也必然知曉,你我二人必須表態才行。”
“哥哥,你還可以活多久?”遊想了想問道。
“還有半天,你該不會……”
遊笑了笑“我還有半個月吧,怎麽樣?久違的瘋一次如何?”
泉無奈,點了點頭。
但眼下仍有一個問題,他們盯著華,而華也不知所措的盯著他們。
泉把華推開門外,而華只是依稀的聽見了一聲“忘了我們。”便不省人事了。
等待她醒來,她已經躺在了一張床上,面前是一個說不什麽亮點的男人的臉,但他們對視了半天,華只是從口中說出了“你的眼睛很好看。”的一句讓人哭笑不得的話來。
“你叫什麽名字?”
華起身才發現她的全身赤裸一絲不掛,但出奇的是右腕上的傷口竟消失不見了。
“你對我做了什麽!?你這個畜牲!”
“別擔心,我對你這樣的,呃,廋小的女孩子沒興趣,你之所以是全裸的是因為你的全身骨折需要治療罷了。”那個人擺了擺手。
而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讓華更加惱火。
“我的名字叫龍浩,是這裡唯一的,普通的磨工,你呢?”龍浩起身,正當華以為他要做什麽的時候,她馬上說到。
“如果你想讓我和你做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須要給我提供住宿的地方與工作!”華強忍著淚水說,現在的她別無選擇,依附在比她強的人身旁是她唯一的選擇。
而想象中的凌辱並沒有到來,一件寬大的衣服落在了她的頭上讓她心頭一驚,定眼一看才發現那個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男式上衣,穿在華的身上顯得肥大不已,“我的褲子有點大,你可以用這根繩子綁起來,別這麽看我嘛,我對你這樣的孩子沒有任何興趣。”
男人淡淡的聲音讓華心頭一怒,“你不讓我做些什麽我就不穿衣服!不僅如此我還要逃走告訴別人你綁架……”
“好好好,你餓了嗎?吃飽了再說這件事吧,如何?”男人很擅長照顧別人,華在他做飯的時間內仔細的打量著四周。
房間整潔,沒有什麽太大的味道,床邊有一個書架,裡面擺放著很多深奧的書籍,白色的天花板和窗口青綠色的小樹顯得格格不入。
“要不還是逃走吧。”華這麽想到,但剛打開門,外面就有人打了起來,甚至出現了死者,所以華果斷回到了屋裡。
過了一會男人端著飯菜回來了,看著急的滿頭大汗的華,“怎麽了?”
“廁,廁所,在那裡?”
龍浩歎了口氣指了指棕色門的房間,“記得洗手。”
“我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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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浩盯著狼吞虎咽的華“所以現在我們可以認識一下了嗎?我叫龍浩,你呢?”
“我叫龍華。”
“你家在哪裡?吃完飯後我送你回去。”
“我受那麽重的傷你還敢送我回家?”
龍浩點了點頭“也對,對了,你剛才說要給我做這是什麽意思?”
華臉色一紅“笨蛋!當然是***。”
龍浩一臉疑惑,但沒有多說什麽“簡單來說你現在無家可歸,只能出賣身體來換取工作的機會?”
“對。”
“我明白了,我會給你找工作和住的地方,你之後的事情我不管,出賣身體也好努力生活也罷,接下來就和我毫無關系了。”
什麽意思嘛這個人,華忍不住在心中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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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與龍浩住在了一起,這個是王老太婆的決定,“你們倆都姓龍,肯定是兄妹,有什麽關系。”
於是他們倆也就不得不認識了。
“事先說好,這個房子不能帶男人進來,懂我的意思嗎?”龍浩歎了口氣說。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們之間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女人也不行。”
“啊,你真是煩死了!”
絆完嘴後龍浩就給她收拾房間,“你是怎麽受那麽重的傷的?”
“因為別人說了一句話。”
“這樣啊,真可憐,不過現在你不用擔心了,王老太婆雖然這個樣,但她是個好人,有什麽事可以來問我,明天我帶你去工作。”
龍浩鋪好了床墊後就準備離開了,“那個,我想告訴你,我其實並不是什麽壞孩子喔,我只是……”
“被逼無奈嘛,我明白的。”
“我們之間絕對有什麽誤會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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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解釋了很久才讓龍浩明白了她的意思,但龍浩仍然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對他解釋這種無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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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回到家中,華倒在床上挺不直腰,龍浩則顯得綽綽有余,“前輩,你不累嗎?”
龍浩苦笑一聲,“很疼嗎?”
“疼死了,那個袋子怎回事?差點把我的腰壓斷!”
“會習慣的。”
龍浩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腰,這讓華想入非非,但拍完之後“還疼嗎?”
“不疼了。”華也覺得十分神奇,看來這個男人說的全身骨折未必是假的。
龍浩負責做飯,華負責洗碗,兩個人也的確像親兄妹一樣。
夜晚,華口渴來到了客廳,出乎意料的是龍浩此時還沒有睡覺,他坐在沙發上,手中捧著一本厚重的書,月亮從窗口撒入房內一步一步向屋內溢出,而男人察覺到了第二者的存在,抬起頭微笑著說“夜公主馬上就走了喔,你是想和我一起送她嗎?”
華不由的呆住了“讓我了解一下你吧,龍浩。”
“當然可以,對了,你喜歡看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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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與現實交織,恐懼與迷茫並存,華怪不得別人,同時也怪不得自己。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這句話在華耳邊回響,苦澀與後悔在她的嘴中融合。
這才不是我想要的,這其中絕對有什麽地方出現了錯誤,是夢吧?這一切絕對是夢,華掐了掐自己的臉。
疼。
但此時華卻失口否認。
盡管她把自己掐的混身都是痕跡,但這也只能證明一件事,那便是這一切都是真實的,無論是回憶也好還是現在也罷,華心中的期待感竟然變得索然無味,華一直都認為自己早已獨立。
但現實太過骨感,因為她的獨立是建立在龍浩的目光下的。
她跪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天上的明月,群星忽閃忽閃就像是在嘲笑她一般。
黑暗中她腥紅的目光變得金黃,但淚水卻止不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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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呆在學校中盯著差不多有一棟樓那麽高的條例,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怎麽樣?優,能適應嗎?”秋月來到了優的身後,擔心的問。
“沒有任何問題,哥哥,我只是在想浩浩這個時間在幹什麽,應該是在和龍華姐姐一起愉快的享用晚飯吧?真讓人忌妒呢。”優盯著月光緩緩的說。
秋月歎了口氣,“優,龍浩他其實……”
“不是我們的父親對嗎?可那又如何?你討厭他嗎?你不尊敬他嗎?”
“我當然……”
“覺得無法理解他?哥哥,這就是你的缺點。”
擁有出色感知能力的優猜到了秋生的想法,所以她覺得那怕是哥哥也沒有真正的了解過龍浩的內心世界。
優扭頭就走,隻留下了秋生一個人對著月亮孤芳自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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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浩從未感覺有如此不自然,身體仿佛是被人輕輕的抱住了一般。
但擁有神明感知能力的龍浩的直感卻告訴他“這裡除了你以外沒有任何人。”
龍浩跳在了一棵樹上,他坐在樹枝上用手扶著樹乾眺望著遠方,“我有什麽辦法?”
他喃喃自語道。
也對,畢竟龍浩從一開始就知道他不是他們的父親,他也無法在這個由他構成的家庭中擔任一個重要的人。
因為他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人,他清楚的明白自己與其他人的差距,也明白自己的獨特性。
“做人好難啊。”龍浩對著月亮說。
被人抱住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指尖端的磨砂感,這種感覺龍浩並不討厭,相反龍浩十分喜歡這種感覺,仿佛心中缺失的一角被人補回來了,讓龍浩心中的孤獨感少了一點。
“你的名字叫什麽呢?你又真的存在嗎?獨屬於我的‘夜公主’。”
龍浩微笑著,坐在樹上睡著了,這是他記憶中睡的最舒服的一天,同時也是他最痛苦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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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襲白衣的女人站在樹下,看著被少女牽著手的龍浩忍不住露出慈愛的笑容。
“你叫月餅是嗎?真是太謝謝你了,要是龍浩他才邁出第一步就死棋了的話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女人喃喃自語道。
“不過,龍浩,神明只能被自己拯救喔,嘛,享受這個美麗的夜晚吧,和你的夜公主一起。”
女人消失在森林中。
月餅依偎在龍浩的懷中,“一定要幸福啊,龍大人。”
她一定做了個美麗的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