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求道從飛劍上落下。
廣場上的師姐何瓊看到吳求道,吃味地諷刺道:“我還以為小師弟你也和五師叔一樣,要在外面晃蕩幾十年都不回來呢!”
“怎麽會呢?”吳求道撓撓頭,看到這個喜歡吃人的師姐還是有點怵的,他轉移話題,“對了,我在南海遇到五師叔了,他沒有回昆侖嗎?”
何瓊好奇問道:“遇到就遇到唄,我以前也在外頭遇上過五師叔,為什麽你會覺得五師叔跟你碰過面,就會回昆侖了?”
吳求道摸了摸鼻子,好吧,他也不能說自己在外公日記裡看到過,有個道士喜歡半夜在亂石灘上吹簫,而且還跟龍女不清不楚的,吳求道一看就知道,除了五師叔元陽子沒別人了!
現在共工大龍王和相繇大龍母,還有那一堆龍子都被自己打死了,連龍女的親爹,銜燭應龍都被自己的勾陳法相打回永眠,龍女也是不知生死,大概率在亂戰中被余波弄死了,所以為情所困的五師叔怎麽說也該回昆侖了吧?
他隻好說:“我就是覺得,五師叔現在也沒什麽事情,待在外面晃來晃去沒啥意思,不如回昆侖和大家團聚團聚嘛。”
何瓊對吳求道這個想法嗤之以鼻:“師叔回來幹嘛?他回來也是整天跟東華祖師還有師父吵來吵去,還不如晃在外面,大家相安無事呢!”
吳求道皺了皺眉:“之前我一直沒問清楚啊,五師叔跟師父到底為的是什麽吵架啊?怎麽這架吵了幾十年,現在都沒消氣啊?”
何瓊癟了癟嘴:“五師叔他親叔叔不是韓愈嗎?五師叔向來崇敬自己的叔叔。可昌黎先生曾因上《論佛骨表》而招惹了憲宗皇帝大怒,皇帝要用極刑處死昌黎先生,因朝野震動而改為貶斥潮州,所以……”
她還未說完,突然從天邊遙遙傳來一個聲音:“福生無量天尊,樓觀道景升子譚峭奉師命前來拜會,諸位道友有禮了!”
何瓊挑了挑眉:“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吳求道好奇問道:“這是何人?”
何瓊解釋說,這景升子譚峭乃是樓觀文始派當代觀主觀星子王和齋的大徒弟,這次來昆侖,是要與昆侖隱仙派掌門鍾離權討論亂兵之事。
樓觀文始派祖師乃是尹喜,所以也叫尹喜樓觀道。
樓觀者,昔周康王大夫關令尹之故宅也,以結草為樓,觀星望氣,因以名樓觀。
據傳那關令尹喜乃是周朝的大夫,善內學,常服精華,隱德修行,時人莫知。老子西遊的時候,尹喜觀氣,發現有真仙聖人經過此地,連忙到處尋訪,果然遇見了老子。
老子與尹喜交流一番後,覺得尹喜是可造之材,便將其收為門下大弟子,著書授之。後來尹喜跟隨著老子西出函谷,化胡為佛,回到中土以後,便傳下了樓觀道一脈。
因此樓觀道一直力主老子化胡之說,為道家中排佛教思想之最烈者。
不依國主,則法無所立!樓觀為老君撰寫《道德經》之地,所在的終南山,離都城長安又不遠,加上唐王朝追認太上老君為李唐皇室的聖祖,大力尊崇道教,樓觀道便入了唐廷法眼。
尤其第三十六代觀主岐暉曾將樓觀的存糧獻給了唐高祖李淵,還四處為李淵造勢;第三十七代觀主尹文操編修《玄元皇帝聖紀》進獻給唐高宗李治;第三十九代李玄崱在唐玄宗發跡之前就幫助他造勢爭位。
因此樓觀道一直都是與唐朝宗室關系最為緊密的道家支脈,
唐高祖李淵曾為樓觀賜名宗聖觀,意為宗祀聖祖太上老君的道觀,某種意義上,樓觀道幾乎就是朝廷在修行界的傳聲筒。 景升子譚峭此次前來,乃是因這乾符元年,大唐境內實在是狼煙四起。
邊事不靖,北邊黨項、回鶻襲擾,南邊有南詔國大肆入侵,東邊新羅百濟蠢蠢欲動,西邊吐蕃更是多年的老對手了。
連年災荒,從號至海,狼煙遍起,百姓流離失所,淪為盜匪,造反大軍屢屢攻破官軍,時局動蕩,眼看就要發生不忍言之變!
樓觀道作為與唐廷牽扯最深的修行門派,此番前來,乃是要與昆侖派商量,能否相助他們前往各地鎮壓亂民,防止發生天下傾覆的變局。
出乎吳求道預料的是,他的掌門師父鍾離權答應了樓觀道的請求,而大師兄呂岩居然也非常理所當然地要出手相助。
“師父,你為什麽答應了樓觀道的請求?”吳求道震驚了,“我拜師那天,你們不是說修仙本是逆天而行,並不在意凡人俗世嗎?怎麽卻要幫樓觀道鎮壓起義了?”八壹中文網
鍾離權皺了皺眉,看這徒兒又要發癲,沉聲答道:“起義也罷,暴民也好,這與你我有何關系?我們修行之人當然無需在乎凡俗種種亂象,但卻也要從凡人手裡獲取修行資糧啊!”
吳求道握緊了手中的七星五曜劍,不可置信地問道:“修行資糧?”
“莫非你忘了東華祖師乃是從西王母手中得來的昆侖道場?”鍾離權撫須歎道,“人事牽連天道,若能相助朝廷挽天傾、平亂世,也是一大筆功德啊!你我日後成仙,須用得上功德相濟!如此良機,怎能錯過?”
出乎吳求道預料的是,他的掌門師父鍾離權答應了樓觀道的請求,而大師兄呂岩居然也非常理所當然地要出手相助。
“師父,你為什麽答應了樓觀道的請求?”吳求道震驚了,“我拜師那天,你們不是說修仙本是逆天而行,並不在意凡人俗世嗎?怎麽卻要幫樓觀道鎮壓起義了?”
鍾離權皺了皺眉,看這徒兒又要發癲,沉聲答道:“起義也罷,暴民也好,這與你我有何關系?我們修行之人當然無需在乎凡俗種種亂象,但卻也要從凡人手裡獲取修行資糧啊!”
吳求道握緊了手中的七星五曜劍,不可置信地問道:“修行資糧?”
“莫非你忘了東華祖師乃是從西王母手中得來的昆侖道場?”鍾離權撫須歎道,“人事牽連天道,若能相助朝廷挽天傾、平亂世,也是一大筆功德啊!你我日後成仙,須用得上功德相濟!如此良機,怎能錯過?”
抱歉,終於頂不住了,先發一下,差三百字,馬上寫完改掉。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 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