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草原上鮮卑的勢力強大,南匈奴就是在他們的壓迫下,才不斷南遷的。
那名用香皂洗過臉的小首領納悶的說道:“大王,
這個香皂不是價值一匹戰馬嗎?你剛才怎麽說是兩匹戰馬。”
於扶羅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
咱們從漢人手中,買來這個香皂,是一匹戰馬一塊,咱們再將香皂賣出去,
肯定得有盈利啊,不然咱們不是白做這門生意了嗎?”
於扶羅這話一說出口,底下的小首領們頓時議論了起來。
“大王這個生意,好像還是挺不錯的,咱們以後是不是不用放牧了,
只需要專門去賣這個香皂就可以了?”
“大王,我知道北邊有個鮮卑人的王帳,他們最喜歡漢人的東西。
我覺得這個香皂,不僅可以賣給他們的貴族婦人,還可以賣給那裡的貴族男子。
至於價格,我覺得可以賣到三匹戰馬一塊香皂。”
於扶羅見大家都接受了戰馬換香皂的事情,他也松了口氣:“好了,
我不管你們可以用一塊香皂換多少匹戰馬,反正我只要兩匹戰馬,
多出來的,都算是你們的利潤。而且我還可以給你們出個主意,
那就是最西邊的大秦(羅馬帝國),安息國,那裡的貴族更多,
只要你們能將香皂帶過去,肯定能換回更多的戰馬。”
這時,於扶羅又拿出一個木箱子,裡面裝著一些精美的小瓷瓶。
於扶羅小心翼翼的打開一個小瓷瓶,將裡面的液體倒在幾個小酒杯裡。
“來,你們大家都嘗一嘗,這是漢人皇帝才能偶爾喝到的仙人醉。
這一小瓶,需要換三匹戰馬,這些都是我弟弟無償贈送給我的,
大家呆會可以各領一瓶,如果有些貴族不需要香皂,你們就可以推薦他們購買這個仙人醉。
至於價格,由你們自己隨便定,反正我這邊要收取三匹戰馬。”
於扶羅雖然是南匈奴的大王,但這些小首領也是有著私人財產的,
於扶羅交易給呼廚泉的那些戰馬,就已經侵犯了小首領的私人財產,
所以於扶羅才不得不給他們一個交代。
這個仙人醉,就是林睿通過蒸餾弄出的高度白酒。
其實用香皂換戰馬才是一本萬利的事情,畢竟蒸餾白酒需要消耗大量的糧食。
但林睿擔心,香皂的市場會很容易飽合,甚至大秦(羅馬帝國),安息國那邊,
說不定會有其它的替代品,所以林睿才會拿出高度白酒這個硬通貨,
來保證交易的順利進行,畢竟首次交易,如果不能讓南匈奴的這些小首領嘗到甜頭,
那林睿就無法提高他們開拓商路的積極性了。
這些小首領就沒有不喜歡喝酒的,他們各自嘗了一口仙人醉,
然後就開始直勾勾的盯著木箱裡的那些小瓷瓶。
如果不是於扶羅一再強調,一小瓶仙人醉,價值三匹戰馬,
他們肯定會將仙人醉,當場喝光的。
相比殘酷的掠奪戰爭,如果能用商業的手段,換來足夠的戰馬,那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兵貴精而不在多,林睿帶來的這三千士卒,都是精銳,至於俘虜的那些黃巾軍,
林睿讓他們屯田去了,當然,農閑時也會讓他們進行一些訓練,
畢竟以後守城的時候需要用到他們,
而且擴軍也可以讓他們成為預備役。 林睿的騎兵到來後,酸棗縣城就城門緊閉,林睿攜帶的糧草有限,
在休整一夜後,第二天便開始攻城了。
酸棗縣城的城牆只有四米多高,城池規模也不大,
但對於林睿的這些騎兵來說,還是有些難辦,
光是外圍那五米寬的護城河,就是個非常大的阻礙了。
好在河水不深,只有一點五米左右的樣子,
但河底布有尖樁木刺,直接泅渡過河也是不可取的。
護城河距離城牆,有二十米,這中間,還布置了拒馬和陷馬坑,
防止騎兵渡河後直接衝擊城門。
四米多高的城牆,如果沒有護城河和拒馬的話,林睿完全可以讓騎兵直接衝到城下,
再稍微搭下人梯,就可以攀上城牆了。
酸棗城只有一千守軍,弓箭手更是不到兩百的數量,
林睿讓那兩千步卒下馬,扛著木盾開始挖土填護城河。
裝土的口袋是用麻布縫製的,勉強可堪一用。
酸棗的守軍立刻用弓箭手進行還擊,只是林睿非常奢侈的替步卒裝備了鐵甲,
弓箭手們的殺傷力極其有限,反倒是林睿,在趁著他們露出城垛的時候,
每箭必中,二十支箭矢帶走了二十名弓箭手的性命。
步卒們穿著鐵甲,運載土袋填護城河,體力自然消耗得非常大。
好在還有馬匹可以幫著運輸, 可以減輕一點步卒的壓力。
那一千名騎兵,分出兩百名進行警戒後,剩余的八百名則幫忙裝填泥土。
酸棗縣令看到林睿在瘋狂輸出,便讓弓箭手對林睿進行覆蓋射擊,
可是林睿一直騎乘在赤兔馬上,射一箭就換個地方,將酸棗縣令氣得哇哇亂叫。
終於等到林睿射完二十支箭矢,
酸棗縣令才敢露頭鼓勵己方弓箭手:“敵方那個騎紅馬的,
已經沒力氣射箭了,你們趕緊射殺那些運載土袋的步卒。
沒了林睿的火力壓製,步卒的傷亡變得大了一些,林睿索性讓他們也休息一會。
正當酸棗縣令以為今天算是成功守住城池的時候,休息了半個時辰的林睿,
又拿起了弓箭,縣令有些不信邪的露出頭看了一眼,結果林睿的箭矢瞬間就到,
如果不是縣令及時低頭,那箭矢射中的就不是他的頭冠,而是他的腦門了。
林睿恢復了體力,步卒自然又開始運載土袋。
城樓上的弓箭手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填平護城河,
於是便探頭出垛口進行射擊,可是林睿的戰弓射程遠、箭速快,
他們根本來不及縮回腦袋,就會被林睿給一箭爆頭。
就算縣令安排了盾牌掩護他們,但林睿射出的箭矢威力奇大,
可以穿透盾牌再將弓箭手射殺。
從上午一直到傍晚時分,林睿麾下的步卒,已經填平了五段護城河,
而城樓上的弓箭手,則被林睿射殺了五十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