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扶起呂布,開口說道:“奉先賢弟快快請起,
這都是為兄的份內之事,其實為兄也有件事情需要奉先幫忙。”
“兄長但說無妨,我一定竭盡所能!”
“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我和高順之前商量過,準備訓練一支重步兵,
我們稱它為‘陷陣營’,取‘陷陣之志,有死無生’之意。
這支‘陷陣營’的作用,是用來攻城先登或者保衛重要人物。
奉先你武藝蓋世,敵人的千軍萬馬都傷不到你,但你的家眷就沒這個本事了。
如果有這支陷陣營,濮陽城萬一失陷,奉先你的家眷也可保萬無一失!”
一提到自己家眷的安全問題,呂布瞬間就上心了。
“兄長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辦,我們攻佔濮陽城後,就獲取了很多精良的裝備。
我呆會去和張邈張太守商量一下,給你挪出一千人的裝備來。”
“那就多謝奉先賢弟了!”
“兄長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成立“陷陣營”也是林睿的主意,呂布這個家夥,只要不喝醉,那就沒人能留得下他。
但嚴氏母女就不一樣了,她們缺乏自保能力,讓高順組建陷陣營,顯然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呂布果然對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非常上心,第二天,就將一千人的精良裝備,送到了張楊那裡。
高順看著這些裝備,一向古井無波的面容上,也浮現了一絲笑意。
“太守,這些裝備來得太及時了,有了這些裝備,我們的陷陣營必將無懈可擊!”
張楊輕撚著胡須:“哈哈,難得看到高順你笑一次,
你就應該多笑笑,老板著個臉做什麽呢。”
半個月後,顏良率領五萬大軍與曹操匯合,濮陽城中的氛圍明顯變得緊張了起來。
曹操這邊正在加緊打造攻城器械,只等顏良的軍隊休整兩日,便會開始攻城。
這時,曹軍的一名哨騎向曹操匯報:“主公,
洛陽城的林睿,率領一萬騎兵,已經到了酸棗縣城。”
曹操猛的一拍桌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會有一萬騎兵,
你們給我再探,一定要弄清楚他的具體軍隊數量。”
哨騎離開後,荀彧開口說道:“主公,
看來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林睿確實和呂布有勾結,他這明顯是想圍魏救趙。
通過進攻酸棗縣城,來分散我們的兵力。只是有一點我弄不明白,
濮陽城已經被我們圍得水泄不通,他們要怎麽聯系呢?”
曹操琢磨了片刻後說道:“我最近總看到濮陽城的上空,
有著老鷹在盤旋,這種老鷹在草原上才比較多見,我聽說草原上有人會馴鷹,
會不會是他們掌握了用老鷹來傳遞書信的方法?”
荀彧愣了一下:“主公,那我們有辦法將那些老鷹給射殺嗎?”
曹操搖了搖頭:“辦不到,
那些老鷹飛得又高又快,在它們降落時,又有城牆阻隔,我們拿它們沒有辦法。”
呂布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些老鷹,他最近還看到張楊用這些老鷹傳遞書信。
呂布問過張楊,張楊說他之前被於扶羅脅持,憑借三寸不爛之舌,
讓於扶羅釋放了自己,並且還達成了戰略合作。
那就是張楊放棄在並州上黨郡的地盤,
而於扶羅則承諾以後等張楊危難之際,
會出兵幫助張楊。 雖然有些難以理解,但呂布現在非常信任張楊,所以也沒有多問些什麽。
畢竟張楊是在呂布幾乎一窮二白的時候,率兵來投奔呂布的,還送回了呂布的家眷。
以前戰事不緊張的時候,林睿還只需隔三岔五的聯系張楊,
那時還能隱瞞一下飛鷹傳書這種手段,現在濮陽城被團團圍住,
林睿和張楊的聯絡愈加頻繁,自然不可能再隱瞞了。
酸棗縣城,林睿帶著三千騎兵駐扎在城外。
這三千騎兵中,只有一千才是正宗的騎兵,另外兩千是騎著馬的步兵。
林睿麾下的這三千士卒,每人三匹馬,林睿對外詐稱一萬騎兵,似乎也不算特別過分。
林睿之所以有這麽多戰馬,是因為他製作了九千塊肥皂,
通過呼廚泉,和於扶羅做了筆生意,按照一比一的數量,交換了九千匹戰馬。
製作肥皂的方法,早在去年林睿的製造技能中,就出現了製造肥皂的分支。
雖然於扶羅已經被林睿給“勸降”了,但於扶羅的那些部下,並沒有被林睿擊敗過。
如果於扶羅“一意孤行”,想要將戰馬白送給林睿,肯定會遭到部下的質疑。
草原上,殺掉首領上位的比比皆是,所以林睿沒有直接讓於扶羅率眾投降,
而是選擇了一個潛移默化的過程。
現在,於扶羅就被他麾下的那些小首領,給堵在了帳篷裡,
如果於扶羅不能給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他們很可能選擇殺掉於扶羅,再立新王。
於扶羅強裝鎮定的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個精致的木盒。
木盒打開後,是一塊表面刻著花紋和詩詞的香皂。
於扶羅讓人弄來一盆溫水,他指著一名雙手黝黑的小首領:“來,
你過來,用這個香皂洗個手,再洗個臉。”
小首領拿起香皂,入手滑膩,還有一種鮮花的香味,他按照於扶羅的指示,
先用溫水弄濕手和臉,再將香皂在手和臉上蹭幾下,然後再用力揉搓,
最後再用溫水清洗掉泡沫。
於扶羅讓眾人靠近那名小首領:“你們都看看,都聞一聞,
他的臉上和手上,是不是油汙少了很多,而且還散發著一股香味。”
雖然確實如於扶羅所說,但還是有人質問道:“大王,
雖然你說的這個香皂,確實有點作用,但它也不值一匹戰馬啊。
咱們這些糙漢子,風裡來雨裡去,哪裡需要用到這種玩意。”
“對啊,這香皂,在我眼裡,還沒有一碗羊乳來得實惠。”
於扶羅雙手下壓,讓眾人安靜下來:“你們聽我說,
這香皂對咱們來說,確實沒多大作用,但是對鮮卑的那些貴族婦人來說,
可就用處大了,你覺得她們,會不會用兩匹戰馬,來換一塊香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