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用電話聯系了一下雪莉,得知她已經找到了那塊龍骨天書,目前正在準備坐飛機回國,陳教授給她推薦了一位孫教授幫她破譯上面的文字,她準備先去一趟文物總局,而後會前往古藍縣找他匯合,接著又講了些各自相思的話語就掛電話了。
“這孫教授不起么蛾子就算了,要不然自己可不會對他客氣的!”李雲鋒想了一會兒,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他現在的目標可不在他的身上,只要他不主動招惹他也懶得理會。
再翻了下幾條未讀信息,臉上不由笑了起來,這些DU家們家資挺豐厚啊!大部分還都是現金,這可是方便太多了,這最後一波總算沒白等比上次還多出兩倍有余,讓他們將東西在香江處理完就撤回公司。
來到老胡和胖子家裡才發現他們旁邊還站著兩人,原來是大金牙和那李春來,將車停好背起個背包就向他們走去。
“雲鋒,你可算來了!我現在走到哪裡只要有你在旁邊我這心裡才定的下來!是不是啊老胡?”胖子笑呵呵的上前打起招呼,要說他現在只要隊伍裡有李小哥在,他去哪裡都不帶怕的!
“瞎貧什麽呀!雲鋒,你別聽那死胖子胡咧咧!這次我們只是去收點舊貨,不動沙子,這次老金也和我們一塊去!還有這春來老哥!一共就五個人,我們先坐火車到西安再坐巴車去古藍縣,這趟得要個把星期吧!你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老胡捶了下胖子
讓他住嘴,自己上來主動解釋了一下,要說他倆也是被墓裡的危險嚇的不輕,便決定跟老金跑一趟陝西淘點土貨,再轉手賺點差價!雖然不一定賺多少,但勝在安全不危及小命不是!他倆可不敢保證每回都能安全的出來。
“我說胖子你小金庫不是剛進了個大項嗎?這麽快就見底了?你又沒有ZHANG友家屬要幫忙?不會都去紅浪漫獻愛心了吧?”李雲鋒對著胖子笑著開了句玩笑,這胖子也就這麽點愛好了。
“呵呵!見底倒不至於,我不得存點老婆本嘛!我又沒爹可以拚!當然得多摟點錢回來!我倆這回啊主要是跟老金他漲見識去的,雲鋒你就別取笑我了!”胖子傻笑兩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杓憨憨的應了兩句。
“早就聽聞李爺身手不凡,這趟有您老人家隨行鎮場子,咱們可算是萬無一失了!”大金牙笑著上前跟李雲鋒打起招呼。
“說什麽呢!我們只是去鄉下收古懂你以為是去下地刮沙子啊!那這趟就有勞金爺多多出力了!”李雲鋒自然也是笑臉回應,畢竟這大金牙的能力還是不錯的,以後說不定有用的到的地方。
“我說幾位老板,是不是可以出發了?”李春來等幾人寒喧完開口問了一句,接著大家夥就上了李雲鋒的越野車往車站開去。
坐了三天的火車後大家終於到達了西安,休息了一晚第二天開始坐巴車前往古藍縣,這一路可是把幾人給顛的不輕,胖子在車上是吐個不停,就差把胃給噴出去了,看他這個樣子,李雲鋒原本平靜地肚子也有點想吐了。
“我說幾位爺,這八百裡秦川,文武攬勝,三秦之地,物華天寶,好東西可數不勝數,幾位爺有什麽想法?”大金牙扇了下扇子對老胡和李雲鋒笑著問道。
“金爺有何高見,不妨明說!”老胡看著這大金牙有些不明所以,對於鑒寶什麽的他可差上不少,於是不再多想直接問了出來。
“金爺的意思是想問我們鍋有多大是吧?”李雲鋒卻是笑了笑直接說了出來,
這大金牙小心思不少,看來這回他可帶不少錢過來,探探他們的底心裡有個數呢。 “李爺英明!這不親兄弟明算帳嘛!大家夥辛苦來這麽一趟!也總得有些油水不是!”大金牙卻是臉色不變繼續笑著答了一句。
“嗨!我說老金你還真是本色不改,還是這麽的奸啊!”胖子緩了一會兒喘了口粗氣拍著大金牙肩膀皮笑肉不笑的損了一句。
“行了,咱們仨肯定是沒金爺您身家厚實,到了地後借金爺貴眼幫忙鑒別一下,之後金爺淘貨的路上我們三個護送你一程,保你一路平安回到BJ城,這總可以了吧!”老胡卻是並不覺得大金牙有什麽不對,明算帳也好,至少大家心裡面敞亮免得生出小心思。
“得嘞!都聽胡爺的!”大金牙得了允諾心裡也踏實下來,他不信胖子的話,但老胡的話他還是相信的,至於李雲鋒倒是沒有開口摻和,他的目標也不是這麽些玩意。
幾人正聊的起勁,車子突然一個強烈的顛簸,接著就停了下來,剛才差點沒把大家夥給掀飛出去。
“我說你怎麽開的車啊?”
“師傅,是車子壞了嗎?”
“我就說這司機把車開的跟坦克似的,能不出意外嗎?”
眾人見司機下車,大家也就跟著下來,來到車頭時只見發動機處冒著大量的黑煙,司機看了一會對大家說道“不好意思!車壞了,走不了了!”
“真TM倒霉!”
“走吧,走吧”
一行五人不由有些面面相覷,接下來的路不會是要坐11路車吧?
“我說春來老哥,這接下來的路該怎麽走啊?”老胡見車子徹底趴窩也有些無語隻好轉頭問李春來這個當地人。
“要不我們去前面等等,看下有沒有船開過來吧!”李春來也一時吃不準只能不太確定地回了一句。
“那咱哥幾個走起!總不能在這路邊過夜吧!”大金牙看了看不遠處的黃河心想這說不定有船經過,到時搭個順風車也行。
“雲鋒,你說呢?”胖子不太相信這看似憨厚老實的李春來不由轉身問了一句。
“這黃河水位明顯漲高了不少,看這滾滾黃泥水!希望不大!但去碰碰運氣也行,總不能被耽誤在這裡!走吧!”李雲鋒看了看這湍急的水流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老胡見大家意見一致也就讓李春來前面帶路,五人就朝遠處的渡口處而去。
誰知這剛到那渡口旁崖子上天空就下起雨來,幾人加緊腳步前進,李春來到地一看不由傻了“不得了咧!大水把渡口淹掉咧!這可怎辦?”
“得,白高興一場!”胖子一見那被淹的只剩個圓木頭露出水面的地兒無奈一句。
“行了,要不我們往回走看看,說不定那車修好了呢!”大金牙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出聲說道。
“要走你走!這都走兩小時了,反正胖爺我是不回去了!”胖子一聽沒好氣喊了一句,這都到這兒了哪有力氣回去呀。
“要不我給你們來段秦腔提提神怎麽樣?”老胡見兩人模樣就想喊幾嗓子給大家夥轉移下注意力。
“老胡你還是留著點力氣趕路吧!上遊好像有條船開過來了!”李雲鋒運起目力朝上遊看去,只見一個小黑點在朝著他們方向移動過來,便出聲提醒一句。
“哪呢?哪有船!船在哪兒呢?”胖子擦了擦臉上水漬朝上遊看了又看愣是沒見到船的影子不由急的喊出一句。
“胖子你就省省吧!那人家雲鋒的視力不是常人,他說有就有!咱在這兒等等吧,等船靠近一點再喊船老大靠個岸!先吃點東西吧!老金,來喝兩口白的!你這身子骨要是給淋感冒了,接下來咱們可就得趴窩了!”老胡拍了下胖子讓他別瞎折騰,從包裡拿出
牛肉干、二鍋頭出來分給大家,這雨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下來,喝點白的驅驅寒氣。
半小時後
“船家!在這呢!我們要過河!”李春來和老金舉著衣服朝著河中央的鐵船大喊大叫。
“過不了啦!這水太大了!”船家老劉頭對著岸邊大聲回應著,他本來是要去下遊修理一艘貨船的,哪裡有空載這些閑人,再說河水漲了這麽多,靠岸也不太方便,沒看見渡口都給淹了嘛!
“你只要肯載我們過河!這兩張大團結就是你的了!不!三張!”胖子快速往大金牙口袋裡一抽,拿出三張紙幣由在手上一邊揮舞一邊大喊!
“胖爺你掏人口袋挺麻溜的啊!怎麽不掏你自個兒的?”大金牙一臉黑線將剩下的錢一把抓了回來,對著胖子是一頓埋怨。
“在場的不就您金爺身家最厚嘛!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胖子自然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喊的更起勁了,這花別人的錢坐船感覺還真不錯。
“行!你們等一下下!我馬上靠過來!”老劉頭一聽是三張大團結手上船舵立馬一轉就開始向岸邊靠去,要知道他跑這一趟也才賺一張大團結而已,載趟人就有三張,是個人都知道該怎麽選了。
大夥上船後隨便找了把小凳子坐在船舷邊上,駕駛室裡還有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估計是老劉頭的兒子。
老劉頭收了錢就開始繼續開船往下遊而去,這一趟也算順路吧,送完他們幾個再去修理那船就行。
老劉頭想得正美呢,忽然船身一陣猛烈的震動,好象是在河中撞到了什麽巨大的東西,一行五人好懸沒給顛翻出去。
此時天上的雨也不再是斜風細雨,天上陰雲翻滾,電閃雷鳴,那大雨如瓢潑般傾瀉下來,船老大趕忙過去查看船頭,看究竟撞上了什麽東西。
這河水正深之處,應該不會有礁石,又是順流而下,竟然撞上如此巨大的物體,實屬異常。
船老大剛在船頭張了一眼,那船身緊接著又是一歪,眾人緊緊拉住船梆,惟恐順勢掉進河中,船體連續晃動,河水潑將進來,幾人都喝了一嘴的黃泥湯子。
此時卻見船老大已經嚇得縮成了一團,他是開船的,被嚇成這樣,船怎麽辦。
胖子上前想把他拉起來,船老大說什麽也不肯站起來,臉上盡是驚恐的神色,老胡扶著船舷過去問他:“你怎麽了?河裡有什麽東西?”
體如篩糠的船老大指著船外:“河神老爺顯聖了,怕是要收咱這條船啊。”
大金牙暈船,早已是吐得一塌糊塗,抱著船上的纜繩動彈不得,船好象被河中的什麽事物擋住,河水雖然湍急,這船卻硬是開出不去。
在一陣陣劇烈的撞擊之下,這條船可能隨時會翻,老胡想到船頭看看河裡究竟有什麽東西。
這時船在大河中被水流衝擊,船身打了個橫,胖子被甩到了甲板對面,身體撐在船弦上,這一下把胖子僅剩的酒意嚇醒了大半,剛轉頭向河中望去,那船體又是一震,又把胖子甩了回來,好在是機械船,倘若是條木船,隻這般撞得兩次便要散架了。
老胡上前緊緊拉住纜繩和大金牙,百忙之中問胖子,河裡是什麽東西?瞧清楚了沒有?
胖子大罵著說:“操他奶奶,沒看太清楚,黑呼呼的跟卡車那麽大,象是隻大老鱉。”
不管河裡是什麽鬼東西,再他娘的讓它撞幾下,船非翻了不可,老胡對胖子叫道:“抄家夥,乾他娘的!”
胖子喊道:“你還沒醒酒呢?哪有家夥可使啊。”
天上大雨如注,身上都淋得濕透了,老胡順手摸到了掛在腰上的折疊工兵鏟,便對胖子大叫:“拿工兵鏟,管它是王八還是魚,剁他丫的。”
胖子頭腦還算清醒,知道必須得采取點保護措施,抓住纜繩在老胡腰上纏了兩圈,老胡便趁著此時船身稍穩,兩步躥到被撞擊的左舷,探出腦袋往河裡看。
這時天色已黑,又下著大雨,河中一片漆黑,借著烏雲中閃電的光亮,隱隱約約就瞧見混濁的河水中,有一個跟一座小山似的東西,一半露出水面,大部分都隱在河中,能見度有限,也瞧不出是個什麽,就看見那東西,
隻覺得象是個水裡的動物,究竟是魚還是鱉之類的,分辨不清。
河中那個巨大的東西,正逆著水流,飛速朝大家乘坐的船身撞來,老胡緊緊扒住船上的纜繩,瞅那東西遊近,便掄著工兵鏟切了下去,但是工兵鏟太短,根本打不到。
隨著船身再一次被撞,老胡便從船上彈了出去,工兵鏟脫手而飛,落入河中,多虧胖子扯住繩子,他才沒和工兵鏟一起掉進河中。
這一回老胡的酒算是全醒了,身上冒了一身冷汗,頭腦清醒了過來,船身晃動,站立不住人,撞到原本縮成一團的船老大身上,老胡趁機對船老大說:“現在船身打橫,快想辦法讓船繞過去,要不然你兒子也活不了。”
船老大是個極迷信的人,硬說河裡的那個“東西”,是河神爺爺的真身,本打算閉眼等死,可一提到他的兒子,船老大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兒子還在艙中,反正都是一死,為了兒子,就拚上這條命了,當下掙扎著爬起來,想衝回船艙掌舵。
船老大搖搖晃晃的剛站起身來,忽然指著河中大叫:“不好,又過來了!”
老胡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這下正趕上船上的射燈照著,瞧得真切,一隻暗青色的東西,在河中忽隱忽現,有時露出來的部分跟一輛解放卡車大小,正圍著船打轉,想要一下把船撞翻。
李雲鋒這時卻是從船後面走了出來,手裡有兩根已經用黑金古刀削得尖利的鋼管,見那鐵頭龍王朝船遊了過來,右手運起內力精神鎖定住它的眼睛部位照著那裡就是全力一擲,眾人只見一道銀光閃過,一支長長的鋼管便插在了那隻怪魚的頭部,下一秒後又是
白影一閃,另一隻削得鋒利的鋼管也插在了那怪魚的另一側,兩支長鋼管都已沒入近半,河面一下就冒出滾滾帶血的黃泥水,一聲巨大的怪叫聲後大魚翻了個身便慢慢沉了下去。
幾人這才重新跌坐在船上,總算是松了口氣,算是撿回條小命了!
“你看!我說什麽來著!只要跟雲鋒一起,那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剛才你們沒看到雲鋒的英姿,那威風!怪魚的眼睛就那麽點大,這種天氣條件又是在運動中的物體,兩下全中!看那力道都快將那怪魚給串了!”胖子全身濕透靠在老胡旁邊對著幾人做著重播。
“得了!大家眼睛又不瞎!要不等回BJ後請雲鋒也教我們幾招,總不能回回都讓人家來救咱們吧!”老胡將過了水後死沉的胖子推開有些羨慕的說了一句。
“李爺!這回你算是救了大家夥一命!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這身手!武林高手也就這水平了吧!接下來的路程我大金牙算是徹底把心放回肚子裡了!”大金牙夾著包過來遞了條毛巾給李雲鋒開口稱讚起來。
“嘶!這位老板好生厲害!謝謝老板!謝謝!你救了我和我的兒子,這錢我不要咧!真的不要咧!”船老大過來對著李雲鋒一陣感恩戴德的道謝。
“沒事!大家都是一個船上的,你去看看你兒子吧!接下來就麻煩你了!”李雲鋒擦了擦臉後對船老大擺了擺手,就朝老胡和胖子走去。
………………
黃河九曲十八彎,過了龍門之後,一個彎接著一個彎,前邊的幾處燈火越來越亮,船老大把船停泊在碼頭邊上,大家把腳踏在地上才驚魂稍定,跟船老大告別後李春來領著大家進的城裡,找了家招待所讓大家趕緊洗個熱水澡,這淋過雨後可不敢著涼了。
老胡和李春來約好明天的事情,四人便來到房間開始收拾起來,胖子說起剛才那事,也不知道這大魚是個什麽名堂,長的也太大了!
“那東西叫鐵頭龍王,只要黃河水位暴漲就會出來,我剛才進來時聽有人在議論著這事兒呢!”老胡卻是回想了一下對著胖子說了一句。
“哥幾個趕緊去洗洗吧,有什麽等飯桌上再談!”大金牙打了個哈欠趕緊拿出換洗衣服起身往外面走去,其他幾人見狀也都跟上。
洗好後老胡這個社牛聊天間認識了一個劉老頭,幾人便一起聊天了,胖子去招待所小賣部買了不少吃的喝的,幾人便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下來邊吃邊聊。
大金牙請教老劉頭:“劉師傅,剛才您說我們在黃河中遇到的東西,您親眼見過,那究竟是個什麽?是王八成精嗎?”
老劉頭搖頭道:“不是王八精,其實就是條大魚啊,這種魚學名叫什麽我不清楚,當地有好多人都見過,管這魚叫鐵頭龍王,跑船的都迷信,說它是河神變的,平時也見不著,只有發大水的時候才出來。”
胖子道:“您說的可真夠懸乎的啊,那這條魚得多大個啊?”
老劉頭道:“多大個?我這麽跟你們說吧,當年我在河邊看見過一回,那年水來得快,退得也快,加上這古田河道淺,把一條半大的鐵頭龍王擱淺了,那時候還沒解放,好多迷信的人,
想去把龍王爺送回河裡,還沒等動手,鐵頭龍王就一命歸西了,人們都在河邊燒香禱告,那真是人山人海啊,盛況空前,我就是跟著瞧熱鬧看見的。”
老胡發問道:“劉師傅,您說說這魚長什麽樣?”
老劉頭說:“這大魚啊,身上有七層青鱗,魚頭是黑的,比鐵板還要硬,光是魚頭就有解放卡車的車頭那麽大個。”
老胡、大金牙和胖子等人連聲稱奇,那不跟小型鯨魚差不多了,河裡怎麽會有這麽大的魚?這世上真是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便又問後來怎麽樣了?這鐵頭龍王埋了?還是吃了?
老劉頭笑道:“不是鯨魚,不過這麽大的魚十分少見,平時根本沒有,隔幾十年也不見得能見到一回,簡直都快成精了,有迷信的就說它是龍王爺變的,
要不怎麽給起這麽個名呢,聽說就算是捕到都要放生,那肉又硬又老,誰敢吃啊。
當時這鐵頭龍王就死在了岸上,那些天正趕上天熱,跟下火似的,沒一天就開始爛了,臭氣熏天,隔著多少裡都能聞著那臭味,這種情況很容易讓附近的人得瘟疫,結果大夥一商量,就把魚肉切下來,用火燒了,剩下一副魚骨架子撂到河岸上。”
大金牙聽到此處,歎息道:“唉,可惜了,要是現在能把這種怪魚的骨頭弄到博物館裡,做成標本,一定很多人參觀。”
老劉頭說:“可不說是嗎,不過那時候誰都沒那膽子,怕龍王爺降罪下來,免不了又是一場大水災。”
老胡又問道:“劉師傅,您剛才跟我們說,有個地方可以看鐵頭龍王魚,指的是這條嗎?難道過了這麽多年,這魚的骨頭架子還保存著?還擱那河岸上撂著呢?”
老劉頭說:“沒錯,不過不在河岸上,當時附近的人們為了防止發生瘟疫,把魚肉和內髒都焚燒了祭河神,然後正要商量怎麽處理這副魚骨,這時候就來了個外省人,此人是個做生意的商人,
這位商人也是個非常迷信的人,他出了一些錢,在離我們這不遠的龍嶺,修了一座魚骨廟。”
大金牙問:“魚骨廟?這在天津地面也曾有過,是不是就是以魚骨做梁,魚頭做門,貢奉河神用的?”
老劉頭說:“天津也有?那倒沒聽說過了,不過確實跟你說的差不多,那位外省的商人自稱也是經常出海過河,免不了經常乘船,所以就掏錢修了這麽座魚骨廟,這廟規模不大,連個院子都沒有,
和普通的龍王廟沒區別,拿魚骨當做房架子,大魚的頭骨是廟門,就一間神殿,貢了尊龍王爺的泥像,剛修好的時候,有些人得病或者趕上天旱,都去魚骨廟裡上香許願,說來倒也好笑,
真夠邪門的,一次都沒靈驗過,要是去魚骨廟求雨,那是不求還好,越求越旱,所以沒過多久,就斷了香火了,那位出資修廟的商人,也從此再沒出現過。”
老胡一聽立馬問道:“魚骨廟現在還在?”
老劉頭點頭道:“是,不過都荒廢許久了,龍王爺的泥像沒過兩年就塌了,有人說是那位出錢修廟的商人心不誠, 或者做過什麽缺大德的事情,龍王爺不願意受他的香火,再加上魚骨廟建在龍嶺山凹裡頭,道路艱難,
一來二去的根本沒人再去那座魚骨廟了,不少人甚至都把這事忘在腦後了,當年WG,連HWB都沒想起來要去砸魚骨廟,其實就算去砸,也沒什麽可砸的。但是這廟的格局和魚骨還在,你們有機會可以去瞧瞧。”
胖子笑罵:“有他媽什麽好看的,今天我們幾人都差點成了魚食,不看也罷。”
大金牙卻另有一番打算,他跟大夥商量了一下,決定明後天休息好了,去龍嶺看看魚骨廟,說不定這麽大的一架魚骨可以賣錢,最起碼能賣給自然博物館,把大家這路費錢給報銷了。
老胡三人又連連給老劉頭勸酒,問他這附近有沒有出土過什麽古董古墓。
老劉頭喝得醉眼朦朧,說話舌頭都有點大,不過酒後吐真言,著實吐出了一些當地的秘聞。
老劉頭說,咱們話趕話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聽人說過,我姑且一說,你們姑且一聽,我曾聽當地一位老人說起過,龍嶺裡頭有座唐代古墓,相傳規模極大,這兩年很多盜墓賊都想去找,
始終也沒人能找到,龍嶺那片山嶺太密了,而且那古墓藏得很深,甚至就連有沒有都兩說著,畢竟這種事都是打多少年前口耳相傳留下來的,未必便真有其事。
這種古墓的傳說,在我們當地非常多,而且幾乎是一個人一種說法,沒有固定的,有些人說龍嶺中是唐代的大墓,也有說是別的朝代的。反正都是傳說,誰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