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聊了兩個多時辰,見時間不早後老劉頭扶著牆壁晃晃悠悠的走回了房間,四人也就拿著熱水壺準備去洗漱一下好美美的睡上一覺。
大金牙邊走邊請教起老胡有關風水的事情,胖子隻對財寶感興趣,所以跟在李雲鋒後面想套點武林秘笈出來。
幾人正洗一半,就聽大金牙指著胖子背後喊了一句“胖爺你這後面怎麽有個紅斑嗨!咦!胡爺你後面也有嗨!呃!李爺肩上沒有!這就怪了!”
“哪呢?長什麽樣的紅斑?老胡你肩上真有一紅斑,快幫我也看下!”胖子轉過去看了看老胡的背後,見果真有一環形的紅斑不由心裡一驚,急忙讓老胡幫自己看看。
“嘶!這什麽玩意兒?什麽時候有的啊?”老胡看著胖子肩上的印記有些不明所以,不由朝李雲鋒看了看。
“這東西我回去跟你們說!”李雲鋒歎了口氣淡淡一句,就準備回房給他們解釋一下。
不想四人身後處傳來一聲“燭照龜卜,毫厘不爽,陳摶轉世,文王重生!年輕人!老夫不忍見你們陷入險地,故而明示於你!”
“你們其中二位身上陰氣之重,恐怕是要大禍臨頭了!”陳瞎子說完便對他們勾勾手抬步走了出去。
“這哪冒出來的算命瞎子!在這瞎叨叨什麽呀!”胖子自然是不會把這些不明所以的怪話放在心裡。
“敢情這算命先生一直在偷聽我們說話啊!”大金牙眼睛一轉也明白了過來,心想這又碰上一江湖騙子。
“等下一起瞅瞅去!”老胡卻是若有所思,看著那背影輕聲一句。
“看可以,別太當真就行了!”李雲鋒卻是提醒了一句,要不然又被這瞎子給忽悠的找不著北。
……………………
四人洗完來到前院的算命攤前。
“嘭”胖子一拳砸在那些相書上“嗨!老頭你這家夥什置辦的挺齊嘛!你說胖爺我當初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時怎麽沒把你給掃進去!今天你要是說不清楚我們為什麽大禍臨頭,信不信我把你這算命攤給砸爛嘍!”
“嘛呢!瞎說個什麽!”老胡一聽伸手拉了下胖子,自己坐了上去,對著對面客氣一句“敢問老先生怎麽稱呼?”
“眼瞎,大家都叫我陳瞎子!嘶!你身後的年輕人怎麽不坐下來!”陳瞎子耳朵動了動張嘴疑惑問出一句。
“我在這聽的到!陳常勝老先生盡管明言便是!”李雲鋒坐在旁邊一張桌旁笑著回了一句。
“呃!那、、那我就點撥你們幾個年輕人幾句!”陳瞎子一聽常勝兩字心頭一震,一時也搞不清楚這年輕人為什麽會說這兩個字,但臉上表情未變不急不慢的說出一句。
“來,讓我摸摸!”陳瞎子聽聲辨位直接開始對老胡摸起骨來。
“哎!哎!摸什麽啊?”胖子見這瞎子都上手了不由問了出來。
“摸骨,歷代家傳卦術,相術精奇匪誇,一個竹筒裝天機,數枚銅板卜萬事!摸骨觀言,不須言,便知,便知高低貴賤!”陳瞎子邊摸邊思索,一副高人風范。
“不是,老爺子,我勸你一句,迷信思想終要棄,黨的光輝照我行!”老胡卻是整了整頭髮開口勸著一句。
“怪哉!怪哉!怎麽這位長相跟老夫年輕時相差仿佛!”
“不是,老爺子你這算變著法佔我便宜!”
“不!老夫這是在抬舉你!凡人蛇鎖靈竅,必有諸候之位!”
……………………
李雲鋒卻是沒興趣再聽下去,
顧自回了房間。 給雪莉發了個信息,見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便準備躺下睡覺,這一躺下三人就從進的屋來,老胡手上還拿著個黃紙符,應該就是那巽卦了。
“老胡,感情剛才這陳瞎子是個高人啊!”胖子拿過那符上看下看愣是看成了天書,不由湊上來小聲說了一句。
“胖爺你甭管高不高人,咱們哪趕緊收點古董回來才是正理!”大金牙倒是對這些不太感冒,無所謂的應了一句。
“別瞎涿磨了,老金說的有理,咱們收完東西趕緊閃人!這也不早了,早點休息吧!你看雲鋒都已經睡下了!”老胡一尋思,這陳瞎子神神秘秘的,索性不再去想,這趟過來可不是為了卜卦的。
“得!胖爺今天也給累壞了,睡覺!”
一夜如豆。
招待所包間
“怎麽好意思咧!都到我這地方還要你們請我吃飯!”李春來抱著個箱子看著滿桌的菜肴笑著說了一句。
“這不上回在BJ城沒吃到肉嘛,這回給你補上!”胖子看著那箱子眼睛一亮上前打起招呼。
“服務員,再來兩瓶啤酒!要冰的!”胖子見最後的菜都上來了朝那上菜的吩咐一句,那男的應了一聲看了李春來一眼,李春來也不經意的給了個眼神。
“金爺,到你表演的時候了!”老胡偵察兵出身卻是發現了這個細節,拍了拍老金的肩膀讓他上去鑒別一下。
“雲鋒,我們出去聊點事情!”老胡轉頭湊上來小聲對李雲鋒說了一句,意思再明顯不過。
“不用!我都看到了,這東西你和胖子一人一隻,你們兩正面威懾住他們!我等下從門後快速製服他們!”李雲鋒卻是遞了兩把裝了消音器的柯爾特給老胡,將自己的安排說了一下。
“不是,這東西你哪弄來的?”老胡手一摸就知道是什麽東西了,不由大了點聲音問出一句。
“就上回那些外國人身上的!”李雲鋒現在倉庫裡一大堆各種槍械,本來想配給那些保鏢的,結果持槍證辦不下來,隻好躺空間裡吃灰了。
“有這東西我心裡就踏實多了!看不出這老實巴交的李春來還想著來個一魚雙吃!”老胡一看李雲鋒操作也明白了過來,怕是遇到黑吃黑了。
“讓胖子把那李春來製服,我們就守株待兔吧!”李雲鋒起身往門那走去,老胡在胖子耳邊低語幾聲。
“嗨!這找食找到胖爺我這來了!我早就看這好似憨厚的李春來不像好人!還真讓我猜著了!”胖子聽完一拍桌子直接把正在和老金商談的李春來按到了桌上,拿出根繩子將他給綁了起來。
“不是,胖爺你這什麽意思?這正商量著呢!”大金牙一時有些搞不明白狀況問了一句。
“我說金爺你就別折騰了,把那箱東西全都收走,這孫子壓根就是個騙子,待下他的同夥就過來把咱們包圓了!這叫一魚多吃!”胖子手上不停哢嚓一聲子彈上膛!直接上前踹了那李春來幾腳。
“啊!不是,咱不會搞錯了吧!”大金牙現在還有點不敢置信,等見到老胡和胖子手上的手槍時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不要吵了,他的同夥過來了,估計人不少,老金你到一邊呆著去!”李雲鋒耳朵動了動朝他們喊了一聲。
“得嘞!就指望幾位爺了!要是能解決了興許能撈一筆!”大金牙將箱子裡的東西全部收好,興衝衝的跑到角落裡拿個凳子在手上做防衛狀。
“砰砰”兩聲大門就被踹開了,六七個人就衝了進來,待看清屋裡的情況不由被驚的一愣,原來一進屋裡他們就被兩把手槍指著呢!接著只聽身後幾聲悶響,幾個兄弟便倒了下去,卻是李雲鋒一人一重擊把他們打暈了過去。
“胖子你去把這些人手腳綁好,緊一些!老胡你把兩把手槍的指紋處理一下,之後塞到那領頭的手上,那個背包的人包裡有炸藥你們小心一點!我去找個人去派出所一趟!就讓這些亡命徒下輩子去蹲班房吧!”李雲鋒打完收工朝幾人做好分工。
“得嘞!就交給胖子我吧!跟著雲鋒辦事就是暢快!看胖爺給你們串個長葫蘆!”胖子從包裡拿出繩子開始操作起來。
“雲鋒你倒是有辦法!也好!讓他們接受法律的製裁!”老胡也不反對,他還怕李雲鋒會殺了他們呢。
“幾位爺,咱們這就撤吧!”大金牙見一切就緒就扒拉兩口準備跑路了。
幾人收拾完第二波跟進來的亡命徒,總共有十幾號人,全都給串成了長串,手腳綁上,嘴裡塞著桌布,出門將鎖掛好,花錢請招待所的兩人去派出所一趟,四人就往那魚骨廟而去。
……………………
一腳踏進生死路,兩手推開是非門。
一行四人走在這黃綠相間的山嶺上,其他三人還好,只是苦了大金牙,那體格子平時可沒少吃喝嫖之類的,這才半道都沒到就直喘粗氣,眼看就要脫離隊伍了,李雲鋒見他咳嗽的樣子怕他把肺都給咳出來,趕緊讓老胡胖子給他緩上一閘!
這龍嶺往大處說,是秦嶺的余脈,往小處說,其實就是一片星羅密布的土崗,一個土丘挨著一個土丘,高低起伏的落差極大,
土丘與土丘之間被雨水和大風切割的支離破碎,有無數的深溝,還有些地方外邊是土殼子,但是一踩就破,裡面是陷空洞。
看著兩個山丘之間的直線距離很近,但是從這邊走到那邊,極有可能要繞上半天的路程。
這要找的地方名不見經傳,甚至連統一的名稱都沒有,古田縣城附近的人管這片山叫“龍嶺”,然而在龍嶺附近居住的村民們,又管這一地區叫做“盤蛇坡”。
“盤蛇坡”遠沒有“龍嶺”這個名號有氣勢,但是用以形容這裡的地形地貌,比後者更為直觀,更為形象。
一行四人上午離開的古田縣城,能做車的路段就坐車,不通車的地方就開11號,一路打聽著到了“龍嶺”的時候,天已經到下午接近傍晚了。
幾人腿都快走麻了來到一塊高坡之上,胖子突然拍了拍老胡肩膀指著遠處一個凹進去的地方“老胡,你看那地方是不是就那魚骨廟啊?你看還有一香爐!”
“哎,還真是!這又得下坡再上坡,我說爺幾個你們先走吧,我得再歇歇!實在是走不動了!”大金牙順著方向一看果然看到個石頭壘成的房子,見到了目的地他索性就癱坐到地上休息起來。
“這地方要是風水寶地,我回去就把那本十六字秘術給它燒了!”老胡卻是看了一會山形山勢一臉肯定地說道。
“這不挺好的嘛!風呼呼的刮著,哦,這沒有水啊,要是有條大河那就好了!”胖子在旁不解地問了一句。
老胡卻是擺擺手說道:“建寺修廟的地方,比起安宅修墳來另有一套講究,寺廟是為了造福一方,不能隨便找個地方就蓋,建寺廟之地必是星峰壘落,明山大殿,除了這座魚骨廟,你可見過在溝裡的廟嗎?
就連土地廟也不能修在這麽深的山溝裡啊,正所謂是:谷中有隱莫穿心,穿心而立不入相。”
地上的大金牙問道:“胡爺,你剛說的最後一句是什麽意思?是說山谷中修廟不好嗎?”
老胡點了點頭“是的,你看這些溝溝壑壑,似龍行蛇走,怎奈四周山嶺貧瘠,無帳無護,都不成事勢,加之有深陷山中,陰氣也重,如果說這山嶺植被茂密,還稍微好一點,那叫帳中隱隱仙帶飛,
隱護深厚主興旺,這條破山溝子,按中國古風水學的原理,別說修廟了,埋人都不合適,所以我斷定這廟修得有問題,一定是摸金校尉們用來掩護倒鬥的,今日一見果然不出所料。”
胖子說道:“要說是掩人耳目,也犯不上如此興師動眾啊,我看搭間草棚也就夠用了,再說這條溝裡哪有人,頂多偶爾來個放羊的,聽村裡人說,過了這道梁便是龍嶺迷窟,裡面邪性得很,平時根本沒沒去,所以到這放羊的恐怕也不多。”
老胡說:“這恐怕主要還是博取當地人的信任,外地人出錢給當地修龍王廟,保一方風調雨順太平如意,當地人就不會懷疑了,倘若直接來山溝裡蓋間房子,
是不是會讓人覺得行為反常,有些莫名其妙,好好的在山溝裡蓋哪門子房屋呢?這就容易被人懷疑了,不如說這裡是風水位,蓋間廟宇,這樣才有欺騙性,以前還有假裝種莊稼地的,種上青沙帳再乾活,都是一個宗旨,不讓別人知道。”
大金牙和胖子聽了老胡的分析,都表示認同,外地人在山溝裡蓋廟確實比蓋房子更容易偽裝。
李雲鋒卻是笑了笑“老胡你話可別說太滿,到時可就不好下台了!”
老胡和胖子不由興趣起來就要再問,李雲鋒卻閉口不談,也坐下休息一會兒。
老胡卻在想著剛才胖子所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還得上到山梁上看看那龍嶺的形勢,才能得進一步判斷古墓的位置,以及在此修廟的原因,估計古墓裡魚骨廟不會距離太遠,否則打地道的工程量未免太大。
現在終於到了龍嶺坡下,最擔心的兩件事,第一件就是龍嶺中有沒有大墓,現在看來,答案應該是絕對肯定的。
第二件事是,這座墓如此之大,而且早就被建魚骨廟的那位假商人盯上了,他有沒有得手?這還不好說,不過看他這般作為,如此經營,定是志在必得。
不過就算是這龍嶺的古墓已經被倒了鬥,尋思著大家也可以進去參觀參觀,看看別的高手是怎麽做的活,說不定沒掏空,還能留下幾樣。
摸金校尉的行規很嚴,倒開一個鬥,只能拿上一兩件東西,多了便要壞了規矩,看這位修魚骨廟的高人,既然能在龍嶺找到很多人都找不到的大墓,一定是個老手。
越是老手高手,越看重這些規矩,有時候甚至把行規看得比命都重要,不過這些優良傳統現在恐怕沒人在乎了,現在的民盜跟當年鬧日本鬼子差不多,基本上到哪都執行三光政策。
一行再次啟程而後圍著魚骨廟轉了幾圈,沒發現地道的位置,看來藏得極為隱蔽,不太容易找到,甚至有可能在那位摸金校尉做了活之後,就給徹底封死了。
大金牙問能不能看出那古墓的具體位置,老胡直說溝裡看不出來,得爬到山梁上,居高臨下的看才能瞧得分明。
大金牙平日吃喝嫖賭,身體不太好,經不得長途跋涉,走到魚骨廟已經累得不輕了,要在爬上山梁然後再爬回來,確實吃不消,於是三人留在魚骨廟,找找附近有沒有地道。
老胡自己則順著山坡,手足並用爬了上去,沒用多久就爬到了山梁之上,只見梁下溝壑縱橫,大地象是被人捏了一把,形成一道道皺摺,高低錯落,地形非常的複雜。
陝西地貌總的特點是南北高,中間低,西北高,東南低,由西向東呈傾斜狀。
北部為黃土高原,南部為秦巴山地,中部為關中平原。
而這一帶由於秦嶺山勢的延續,出現了罕見的一片低山丘陵,這些山脊都不太高,如果從高處看,可能會覺得象是大地的一塊傷疤。
手搭涼棚,仔細分辯面前一道道山嶺的形狀,龍嶺果真是名不虛傳,地脈縱橫,枝乾並起,尋龍訣有言:大山大川百十條,龍樓寶殿去無數。
這龍嶺之中便有一座隱藏得極深的“龍樓寶殿”,形勢依隨,聚眾環合,這些綿延起伏的群嶺都是當中這座“龍樓寶殿”呈現出來的勢。
這裡的龍“勢”不是那種可以埋葬帝王的“勢”,皇帝陵的“勢”需要穩而健,象那種名山聳峙、大川環流、憑高扼深、雄於天下的地方才有,龍嶺呈現出來的“勢”則是臥居深遠,安稱停蓄之“勢”。
如此形勢可葬國親,例如皇后、太后、公主、親王一類的皇室近親,葬在這裡,可使帝室興旺平穩,宮廷之中祥和安寧,說白了,就類似於鎮住自家後院差不多。
不過這個“勢”已經被自然環境破了,風雨切割,地震山塌,這一帶水土流失非常嚴重,地表破碎,已經不複當年之氣象。
雖然如此,還是一眼便能看出來,龍嶺中的這座龍樓寶殿就在我所站的山梁下邊,這是一座受自然環境破壞很大的山坡,附近所有的山粱山溝,都是從這座山丘中延伸出來的,那座唐代古墓,肯定在這山腹之中。
“怎麽樣?老胡同志!現在你那十六字秘術還燒不燒啊?”李雲鋒看著回來的老胡笑著問了一句。
“嗨!雲鋒你還真是蝦仁豬心!剛才就覺得你話裡有話,原來是給我下套呢!燒呀!怎麽不燒!我回去就燒!”老胡死鴨子嘴硬梗著脖子懟了回去,要說自己怎麽就沒想起這眼前的李小哥那也是風水好手。
“得了,你還是留著它做個念想吧!你們不是拿了張陳瞎子給的符嗎?那批語說的就是這個地方!”李雲鋒笑了笑不予理會, 接著想起一事問了出來。
“不是!你怎麽知道啊?敢情你壓根就沒睡著是吧!也對,我看看,但願苦海渡,移步拜神仙!利西南,還真就是這個地方!”老胡拿出黃符看了看上面的卦象和批語一下醒悟了過來。
“老胡,你看這天色眼看就要黑了,咱們是不是找個地兒歇一會兒!”胖子和大金牙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入口於是過來提醒一句。
“胖爺說的有理,這黑燈瞎火的不適合下墓,先找個地兒祭下五髒廟再說,這肚裡沒食,走路都費勁!”大金牙卻是不想動了,坐在門口石塊上擺手有氣無力地說道。
“不行!這地方晚上行走太過危險,一不小心就會掉進那些土殼子、陷空洞去!到時想上來就難了!”李雲鋒一聽大金牙要現在趕路一下就出聲阻止說道。
“雲鋒說的有理!夜裡趕路太不安全,要不就在這廟裡過上一夜,明天白天再去找個地方歇息一下!”老胡聽後也是十分讚同對著兩人勸說起來。
“那行,咱們就在這將就一晚!”胖子將包一放開始拿出攜帶的乾糧分給眾人,老金也去旁邊撿了些柴火點燃起來,四人於是就在這魚骨廟將就了一晚上,李雲鋒還以為會有人面大蜘蛛跑出來襲擊他們呢,一夜平安度過。
天亮後幾人收拾停當就開始回返,路上時胖子和老金幾次踩空,要不是老胡和李雲鋒眼疾手快,兩人就給陷進去了,於是一路下來幾人是風塵仆仆精疲力竭,終於在走了兩個多小時後看見了一戶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