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古梨啊……你說……未來會變好嗎?人與人之間真的有愛嗎?”
樺艿噬與古梨二人跟在抬著架子的人之後,此刻,樺艿噬雙手放於腦後,與古梨交談著她內心所想。
“會的,就算不會,我們也會以此為理想……”
古梨說完後歎了一口氣,她看向灰蒙蒙的天空,不遠處還有成片的積雨雲,正如眾人此刻的心情一樣,壓抑……陰沉……
“碰!”
一聲碰撞聲傳來,二人不約而同的回過頭去看身後的樹林,只見得有一陣煙從樹林中飄起。
“加快點步伐吧,怕是魔獸什麽的。”
於是古梨快步走上前去與抬架子的人通知情況,而樺艿噬依然在後面緩緩走著。
“愛……也會因為生死而變化嗎……”
一向樂觀且有些瘋瘋癲癲的樺艿噬見到今天的這番情景,內心不免有些低沉,但體內的所有細胞好像都想讓她活躍起來。
“嘁……”
正當樺艿噬想快步去找古梨時,背後傳來了奇怪的感覺,但轉頭回去看卻什麽都沒有。
“滋……”
附近的樹叢發出了響聲,樺艿噬察覺到不對勁,立刻凝聚出長刀警戒了起來。
“我來了,愛人。”殷突然從樹叢中走了出來。
“乒!”樺艿噬立刻揮動長刀,將飛來準備偷襲她背後的長刀打飛。
“居然能感應到。殷牽動魔力,長刀也便回到了他的手上,二人的武器長得十分相像,就連他們的外貌也能一眼看出是一個種族的。
“你難不成……和我出自同一族。”此刻,樺艿噬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不可能……”
(“但現在當務之急是……”)
“想知道怎麽什麽我還活著嗎,那就跟著我走吧。”
沒等樺艿噬思考,殷的話語就打斷了她,殷說完後便跑向了森林深處。
(“跟過去麽……還是……還是……!”)
“算了,去就去吧!”樺艿噬凝聚魔力化為長劍後就立刻跟了上去。
“樺艿噬……樺艿……”這時,走在前頭的古梨才發現身後的樺艿噬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家夥又跑哪裡去了,等會還有她忙的……”
(“可是結合剛剛的響聲……難不成遇到危險了?不行……就算這樣我也不能離開這裡,我還要保護這裡的隊員,只能相信她不會有事了。”)
樺艿噬跟著殷的步伐來到了森林中的一片空地,二人在此刻都停下了步伐。
“快告訴我,你怎麽活下來的!”樺艿噬眼神嚴厲,並且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別那麽緊張嘛,愛人,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好好講這些。”殷說著時用他細長的舌頭舔了舔手背。
“我可沒時間跟你廢話,快說!”
眼看樺艿噬就要動手,殷也沒多說什麽,立刻凝聚魔力於長刀上一刀斬向樺艿噬。
“乒!”樺艿噬早有準備,輕松擋下了攻擊。
“那就別怪我了……族人……”樺艿噬揮動長劍向前劈砍,而殷則是很容易地側跳躲開了攻擊。
“什麽族人,叫我殷淼濘,當然直接叫我愛人最好啦,哈哈哈!”殷一邊不斷閃避著樺艿噬的攻擊一邊說道。
“是嗎……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
樺艿噬突然停止了攻擊,就在殷懈怠的一瞬間,在他的背後出現了一根巨型的尖刺尾部將他刺穿。
“吭……”
殷有些震驚,但很快就轉為了愉悅,他運用魔力擊碎了尾部後運用一樣的方式來感覺樺艿噬,同樣將對方打了個措手不及。
“你也會……”
樺艿噬則是直接用魔力震碎了尾部,隨後她注視著殷空洞的腹部,果不其然,在一會兒後對方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再生。
“跟我一樣呢……”
樺艿噬則先不自愈,轉而選擇運用魔力與自己的血液改變長劍的形態,將長劍的劍柄變成了自己右手的一部分,再借此遠距離揮舞長劍。
隨著右手的不斷變長,長劍也將殷的雙手斬下。
“有意思,愛人,但這並不能對我造成傷害。”
殷掉落的兩條手臂仿佛有生命一般立刻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接了上去。
“是onii一族的,難怪不會死呢,恢復能力可是我們的三四倍。”
“哦?那愛人你就是siaa一族的吧。”
“那又怎樣。”此刻樺艿噬腹部的傷口也自愈好了,她又準備開始下一次的進攻了。
“ongoyiza……”就在這時,殷輕輕地念出了一段類似於咒語的東西,這也使得他全身泛起了幽幽藍光。
“喝啊!”
樺艿噬舉劍重劈,而殷沒有躲避,竟是直接用手接下了攻擊。
“就接受我吧。”
殷左手揮動長刀劃傷了樺艿噬的腹部,樺艿噬則只能用力抽出長劍,再凝聚魔力揮出劍斬。
“沒有用的。”樺艿噬的劍斬直接被殷徒手吸收了。
“嘁……浪費我時間。”
樺艿噬知道這家夥嘴硬的很,再加上等會就要回去找古梨了,於是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別走啊愛人。”殷立刻就跑向了樺艿噬。
“一口一個愛人,你真以為自己懂什麽是愛嗎?”
聽見樺艿噬凶狠的話語,殷突然就停下了步伐,因為他現在確實不知道愛到底是什麽,他只知道,他要追尋著愛來活下去,這就是他們onii的目標。
“我……我不知道……愛人。”殷看見樺艿噬又跑遠了還是追了上去。
“跟丟了麽……”很快他就發現他聞不到樺艿噬的氣息了,而他左顧右盼,在視野中也找不到樺艿噬。
但就在他迷茫之時……
“siliaza!!!”
血紅色的巨型斬擊突然從他的背後甩出,將他連同四周所有的樹木斬為兩半。
之後樺艿噬從空中落下之時再用一記重斬劈下,將地面都炸出一道裂縫,而殷則是被兩次的感覺斬成了四塊。
“哼……我知道你這樣都不會死的,但我現在還有事,等有空我還會來找你問清一切的…………愛人……”
樺艿噬拋下話後就快速離開了這裡,而殷的肉體則是聚集在一起緩慢複生。
“愛人……”
樺艿噬離開森林後很快就跟上了古梨的步伐,她在快靠近古梨時收回了武器與能力,之後輕輕拍了一下古梨的肩膀並且走到了她的身邊。
“剛剛去幹什麽了,怎麽人突然就不見了?”
“小古梨還會關心我,真反常呢。”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要是沒事的話就準備處理等會的資料吧。”
“有事,怎麽會沒事呢,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小古梨……我剛剛遇到跟我一族的人了。”
“跟你一族……yizalii魅陵?是這個名字吧。”
“怎麽,你不震驚嗎?”
“沒有,我大概都猜到是誰了。”
“什麽,你真的知道?”
“八成是卡魔迪的那個……那個什麽殷吧,之前碰到過幾次,跟你一樣瘋瘋癲癲的。”
“不是吧,小古梨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跟你說過了,之前在卡魔迪乾過一段時間,算了算了,不說這麽多,你沒事就好,我們今天之內就要回到大本營,沒那麽多閑心思。”
“啊?好吧……哎……”
樺艿噬也只能歎了一口氣,但隨後她無聊地看著附近的風景時,居然看到了偷偷跟著她們的殷淼濘。
“你……”樺艿噬剛想說什麽,就看到了殷淼濘雙手比劃著什麽。
“塵……華……笙……鎮……邊……上……的……樹林?”樺艿噬看懂了對方比劃的,只有魅陵才懂得的暗號。
(“是想約我出去嗎,好吧,反正我也沒事乾。”)
於是樺艿噬也比劃了一個“好”回復了殷淼濘。
“樺艿噬,你比劃什麽呢?”
“沒有沒有,我們走吧。”
“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