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樺艿噬又跑哪去了。”古梨一遍研究著手中金色球狀裝置的用法,一邊吐槽著樺艿噬。
“明明之前都恨不得粘著我,這兩天怎麽連人都見不著。”
之後的幾天,古梨都待在大本營研究“頌時”的用法,零頌的日記中描述得很模糊,她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注入魔力,然後兩半逆時針旋轉……不行,還是打不開。”
古梨看著球中能復活零頌的散發著金光的黑色針狀物質,卻怎麽也打不開這球體。
“小古梨!”
而這時,樺艿噬突然大力推門而入,將古梨嚇了一跳,也使得古梨手中的球體掉到了地面。
“小心!”
古梨立刻站起跑向了樺艿噬,在球體即將爆炸之前撲倒了樺艿噬,二人也到了房間之外。
“滋——!”
一陣齒輪滾動咬合的聲音傳出後,金光乍現,二人的四周瞬間變得幽藍黑暗。
“怎麽了……”
二人站起身,才發現那個球體在爆炸後變成了一根暗藍色的,類似於時針的東西漂浮在空中,而四周一定范圍內的事物都被一股能量所籠罩而停止了運動。
“原來爆炸後就會打開麽。”
古梨試著拿起了漂浮著的時針,而時針在被她握住的那一刻,四周的所有能量都被吸入其中。
“小古梨……這是什麽東西……我剛剛還想……還想告訴你的消息呢……”樺艿噬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什麽事都留在等會再說。”古梨說罷帶著時針就跑了出去。
“嗯……那好吧……”
樺艿噬則是直接打開了房間的窗戶翻了出去離開了。
古梨來到了零頌的房間,將時針插入了零頌的胸口。
而就在這時,時針開始釋放起了能量,幽藍的能量頓時就將整個房間填滿,但很快又都被零頌的身體吸收。
“…………”而就在這時,零頌竟然睜開了雙眼。
“零頌!你能聽得到嗎?!”古梨試著搖晃了一下零頌的身體。
“…………”
那幽藍的能量正在逐漸修複零頌滿是傷痕的身軀,只不過被修複過的地方,都變成了暗藍色。
“會……會長。”
“零頌!”
看著恢復意識的零頌古梨有些感激涕零了,可就當她想擁抱對方時,她卻不能動了。
“我……活過來了麽,可會長您怎麽不動了呢?”零頌疑惑著坐了起來,她抹去了古梨臉上的眼淚。
“是我的原因吧,害得你不能動了。”零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果不其然,下一刻古梨就又能動了。
“零頌你……你感覺怎麽樣?”古梨恢復後第一時間就是關系零頌的身體。
“我沒事的會長,但你們別靠近我,不然就都不能動了。”
“那該怎麽辦……”
“一個頌時的能量只能讓我再存活一年,通過別的能量也無法填補,但我想復仇……不論是為了聲寧、懷隊長,還是我自己……”
“我們可以幫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一定是卡魔迪,我們龍心欲的最大對手就是他們。”
“可……這是我的私人恩怨,我不想帶上別人一起受苦。”
“這怎麽會呢,你的事,就是我們龍心欲的事。”
“嗯……但……現在我想去看看他們。”
二人帶著鮮花來到了墓地。
“會長,你也有要祭拜的人麽?”
“一些老朋友罷了。
”古梨將一束綠色的花朵放到了一座無名墓碑前。 (“骨鋶……瀧樺仟……瀧雅,你們還好嗎……”)
而零頌則是將一束白花放到了聲寧與懷明安的墓前。
“離別總是那麽突然,但我不會傷心、難過、自暴自棄的,我會為你們復仇的。”
而此時,古梨也認出了那一束白花。
“這花……是小…………嶼花佳給你的吧……”
“嗯,她也知道這些事。”
“你知道麽,這些花叫嶼花。”
“不清楚……”
“這是隻生長於嶼山峽的花朵,當地人呢,就靠賣這些花來謀生計。 ”
“他們說這些白色的花,會在見證美好,或者絕望後變色,聽說它除了白色外還有三種顏色。”
“一種……是代表美好的金色,一種……是代表絕望的藍色……還有一種……”
“是綠色對吧。”
“對,它代表的意義也無人知曉……”
“嶼花佳經常戴的那朵藍色的花……”
“那是她對姐姐的思念,不過還有一點,嶼花並不是被摘後就只會變一次顏色,我聽說,在見證奇跡之後,它還會變換顏色,也不知是真是假。”
“大概是真的吧,對了,之後我想一個人住。”
“為什麽呢?組織裡能給你安排單間的。”
“也不是什麽原因,我現在這樣也並不好看吧。”古梨也注意到了零頌身上滿上幽藍色,發著微光的傷痕,頭髮中也夾帶著幾絲深藍,粉色的瞳孔也變得渾濁。
“沒人會在意這些吧。”
“這個不是原因,最主要的……是我想調查一些東西,具體我也不好說……總之……喜歡會長你能給我安排一個離大本營遠一點的地方吧,就當是給我完成任務的獎勵吧。”
這時,古梨看到了零頌臉上的笑容,但那不再是以前的純真可愛,而是帶有不可言喻的悲傷。
“好……不過要記住,要注意安全,還有每年快到時間了要回來,自己一個可沒辦法安裝頌時。
“嗯,我知道了。”
(“哎……卡魔迪……其實世間的一切盡在你我的掌握之中,為什麽偏偏選擇了最極端的欲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