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條龍這樣畢恭畢敬地對待我,感覺渾身都不舒服呢……
要不要寫一個,讓它像對待家人一樣對待我呢,還是像好朋友……
就家人吧,從小就不知道家人關愛的我,也想感受感受。”)
於是古梨毫不猶豫地在契紙上寫下“將古梨瀧樺當做家人對待”這條契約。
“我就寫這一條好了,你要不要也寫一條關於我的?”
“好,那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骨鋶控制魔力筆寫下一條契約後,契紙就消失了。
“契約的內容從現在開始就生效了,根據契約,你需要給予我一個新名字,在我變成武器時使用。”
(“這又是什麽古老的設定,給武器取名字,不會顯得很幼稚嗎……?”)
“好吧,那就叫你……瀧......雅,怎麽樣?”
“嗯,好。”
(“真的是取什麽都可以……”)
“你對我的契約,是將你當做家人對待,我本來是將你當做恩人,契約上也沒寫是什麽家人,那就由我自己來決定,我要當你的銜從。”
“銜從?家人裡有這個稱呼嗎?”
“按人類來說,可能沒有,但是我們龍族和銜獸一族有。”
“嗯……我叫你銜從,你叫我什麽?”
“銜主。”
(“那看來應該是主仆關系……”)
“並不是。”
“哎?”
(“你能知道我內心想什麽?讀心術?!”)
“也並不是什麽讀心術,是我們骨龍一族的能力,能看透他人的想法。”
“那不就是讀心術嗎?”
“僅限於與自己有契約的人,這樣方便與對方溝通,再說回前面的,這並非主仆關系,這算一層較為平等的關系,不過按大部分有這層關系的人獸來說,是獸方更高一等。”
“好吧……現在我們先出去吧,在這裡待久了感覺怪不舒服的。”
“嗯。”四把武器變成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掛在了古梨的背後。
“剛剛我已經綁定了魔力鎖,現在怎麽樣,還重嗎?”
“確實比之前輕了不少。”
“出去的路直走就行了。”
“這麽簡單?”
“就是這麽簡單。”
古梨也隻好聽古鋶的話直走。
“我有一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說吧。”
“你現在的聲音跟龍一樣,很大聲又挺難聽的……能不能……換一種聲音?”
“人類的聲音可以嗎?”
“嗯嗯。”
“那我試試。”
“吭……吭……吭……”
“這樣呢?”女性的聲音傳來。
“這樣是好多了……但為什麽是女性的聲音?”
“我本來就是母龍,用人聲也只能是女性。”
“這樣嗎……”
(“聽龍的聲音完全沒有聽出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前行,終於跑出了森林。
“新鮮的空氣——太棒了。”
“銜主,現在我僅能通過你的眼來看到外面,感知能力也能看清一些東西,在戰鬥時主要還是看你的能力,我說的話是直接通過心靈的傳導,他人無法聽見。”
“我有一個題外話,你為什麽選擇變成武器跟隨我,而不是別的呢?”古梨在荒地上行走著。
“武器便於隱藏,且冒險者有一把武器是正常的事情若是作為魔獸或咒獸,
難免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銜主若想的話,我變成一把武器也行。” “冒險者嗎……好古老的東西了。”
“銜主,現在我們去最近的城鎮先整頓一下吧。”
“好主意,但……我不認識路……”
“好辦。”一張魔力地圖出現在了古梨的面前。
“哇,這麽方便的嗎。”古梨看著面前的地圖,對比了一下現在的地形。
“現在我們是在……劣沙地這裡,最近的城市……不對……怎麽都是一些城區的名字,難不成……這是幾百年前的地圖?”
古梨正疑惑著時,面前突然傳來了爆炸的而產生的氣流。
“嗚……好強的風。”
“銜主,我們去看看,我感覺有人遇難了。”
“別吧……我一點戰鬥技巧都不會……”
沒等古梨拒絕,背後的盒子就拖著古梨過去了。
(“拒絕不了啊——”)
古梨被拖到了座小丘的後面。
“銜主你快看前面,我感知到前面有暴動的咒文。”
“好……”
古梨轉過身去,眼前是幾個冒險者組成的隊伍在討伐巨型蜥蜴,那蜥蜴足足有七八米高。
古梨看到這幅景象並沒有慌張,而是揉了揉眼確定了一下事實。
“我是穿越了嗎……真有冒險者?難不成……這裡是傳說中的另一半區域,只聽說過這裡的人類沒怎麽發展科技,都在研究咒文和魔力的作用……”
古梨還想確認一下冒險者隊伍的真實,“乒”的一聲,背後的盒子變成了一把長劍飛到了古梨的手上。
“銜主,他們快不行了,我們快去幫他們。”骨鋶說著就運用咒文給予了古梨加速。
“這下不上都不行了,衝啊!”古梨緊握著劍,飛速衝向巨蜥。
巨蜥正吐出舌頭準備卷起一個冒險者時,古梨衝了過來。
“看我的!”
“噗!”
在離巨蜥還有幾米時,古梨被一塊石頭絆倒在地。
但這也吸引了巨蜥的注意力,冒險者中的法師釋放冰刺將巨蜥的舌頭插在了地上。
(“太出醜了,要不就趴在地上裝死算了……嗚……”)
骨鋶釋放魔力將古梨從地上拖了起來,長劍也重新飛到了她的手上。
“別放棄,一塊絆腳石而已。”
(“在你看來我只是摔了一跤,但是我摔掉的是我全部的尊嚴啊。”)
“嘁……”古梨再次握緊劍一件刺入了巨蜥的腳。
“喔,好鋒利的劍,跟切豆腐一樣簡單。”
巨蜥發出叫聲之後抬起了腳,古梨也被帶了上去。
“快,砍斷它的腳。”
“這樣我不就摔下去了。”
“不要怕。”
“好吧——!”古梨鼓起勇氣拔出長劍,接著凌空橫掃一劍將巨蜥的腳砍斷。
“掉下去了!”
古梨隨著巨蜥的腳一同掉落。
“peng!”巨蜥的腳落在地面震起了一層灰塵。
“接住了,沒想到小姑娘你還挺重的。”
眼前黑色到肩頭髮,褐色瞳孔,穿著輕甲與披風的男子飛速接下了掉落的古梨。
看他背後的白色長弓,他應該是冒險者隊伍裡的弓箭手。
(“太感謝你了,不然我一定會摔死的!”)
“嗯,謝謝你。”男子放下古梨後便繼續朝巨蜥射箭,在攻擊之余向古梨問起了問題。
“小姑娘你也是冒險者嗎,你看著還應該是上學的年齡啊。”
“我也有17歲了,算成年人了吧,還有為什麽年紀小就當不了冒險者,我也有偉大的理想。”
(“根本就沒有什麽理想,能活著就不錯了。”)
“你之後有什麽任務嗎,沒有的話我們隊伍剛好缺一個戰士,不知道你能不能勝任呢。”
“那……”古梨突然停住了。
(“骨鋶,我們要不要跟他們一起,看著像是好人。”)
“多一個同伴就多一份保險。”
“那當然可以。”
“嘴上說說可不行,如果你能打敗眼前的巨蜥我就同意你加入我們的隊伍,我是這小隊的隊長,疏延鷹。”
(“感覺我輕松地就與冒險者打成一片了,真有冒險者的話,也是好事,小時候還憧憬著當個冒險者救死扶傷,結果上初中的時候同學知道了這個秘密,被嘲諷了好久……”)
“成為歷史的東西就讓別人隨意評價吧,現在就該向前看,打到巨蜥讓別人刮目相看吧!”
骨鋶釋放魔力,長劍變化成了鐮刀。
“鐮刀能在一瞬間砍斷它的腿,等它失去行動力就是待宰的羔羊了,冒險者們在幫助我們拖住它的舌頭,現在就看我們了!”
“嗯,上吧。”古梨調整好心態,試著釋放自己的咒文。
此時,咒文都附著在了鐮刀的刀刃上,散發出灰綠色的幽光。
“啊!”古梨衝上前去準備攻擊巨蜥。
巨蜥釋放咒文,地面上長出了尖刺,古梨立刻向側面跑去躲開了尖刺。
“小心上面。”
蜥蜴腿部噴出了毒液,幸好骨鋶的提醒,讓古梨躲過一劫。
(“謝了。”)
“吃我一鐮!”古梨揮動鐮刀一刀斬斷了巨蜥的另一隻腳。
“左邊有咒文的凝聚,快躲開。”
古梨剛轉頭就看到幾片巨大的鱗片飛向自己。
(“來不及躲!”)
“乒!”
骨鋶凝聚魔力,在古梨的面前顯形出了它的脊骨擋住了攻擊,在擋下攻擊後脊骨立刻就消失了。
“忘記告訴你了,我如果變成武器,要再變回龍,有一天的禁期,在此期間只能顯現部分身體。”
(“這也夠了。”)
古梨想再砍斷巨蜥一條腿,但巨蜥一直噴出毒液,讓她難以下手。
(“骨鋶,怎麽辦。”)
“這種情況,讓我來幫你吧。”古梨的背後出現了三對翅膀,並且翅膀自己扇動了起來。
“舉起劍,刺穿它!”鐮刀在一瞬間變回了長劍。
“好!”
古梨雙手高舉長劍,再加上翅膀帶來的加速,向上一劍刺穿了巨蜥的腹部。
(“全身都是血……都是腥味……”)古梨也站在了巨蜥的背上。
“給它最後一擊吧。”
古梨與骨鋶同時凝聚咒文,手中的長劍變回鐮刀的同時,龍角在鐮刀上浮現。
“最後一擊!”古梨重重揮下鐮刀,將巨蜥的背砍出一道巨大的傷口,隨後龍角更是將巨蜥釘在地面上。
“轟!”隨著巨蜥的死亡,戰鬥也迎來了勝利。
“我做到了,我就是救世主的後代……”古梨說完後就因為用完了咒文倒在了巨蜥的背上。
“銜主?”昏迷一段時間後,古梨仿佛聽見了骨鋶的呼喚。
“嗯……”古梨緩緩睜開眼。
“這是哪……嗚。”馬車的車輪撞到了石頭,車體隨之一抖,將古梨也抖醒了。
“冒險者們將你抬上了馬車,聽疏延鷹說,他要讓你加入他的隊伍。”
“這樣嗎,現在馬車要開去哪?”
“聽他們說,是一座叫侃山的城鎮。”
古梨坐了起來,看著馬車後方荒地的風景對骨鋶說道。
“你說……祖先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跟我像嗎?”
“你跟他一樣有灰綠色的頭髮,但也有很多的不同點,仟的頭髮在使用咒文和魔力時會多出很多的色彩。他為人熱情,敢於嘗試,也很有勇氣,在做決定時會與他人探討,不做傷害他人的事情…………”
聽著骨鋶的話,古梨出了神,她的祖先是多麽偉大的人,而傳承到她這一代,卻一事無成。
“不過仟他也不是沒有缺點的,人無完人,他總愛乾一些傻事,繞一些遠路,也不擅長說教,當初他集合所有人類可花了不少時間。”
“嗯,還有一件事,古鋶,你又是怎麽看待我的呢?”
“銜主雖不擅長戰鬥,但也很可靠。”
“這樣嗎……”
馬車行駛過荒地,到達了草原,荒地與草原之間有一條由荒草組成的分割線,再行駛不久,就到了城鎮之中,古梨也因為檢查而下了車。
“小姑娘,你醒了。”疏延鷹對古梨說道。
“嗯,別叫我小姑娘了,我叫古梨瀧樺,以後叫我古梨就好了。”
“嗯。”
“你通過了我給你的考驗,我完全沒想到你小小的身軀有那麽大的能耐。”
“所以你是要邀請我加入你的隊伍嗎?”
“嗯……是這樣。”
“要我同意是可以,就是我有一個條件。”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盡量滿足。”
“條件就是要給我住的地方,還要管我的一日三餐。”
“這個簡單。”
(“看他那麽輕松地說出來,總感覺便宜他了。”)
檢查完馬車之後,古梨重新上了馬車,就這樣進了城鎮之中。
(“獸人……亞人……類人……人類……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地方,總感覺時間倒退了幾千年。”)
下馬車後,面前正是冒險者的集會所。
(“這種地方,進進出出的都是冒險者嗎,接下來不會帶我辦冒險者的憑證,然後就是那套熟悉的流程吧……”)
古梨跟隨疏延鷹的腳步走到了會所中的一個長桌旁,在長桌邊上坐著三個人。
“老鷹,你也來的太慢了吧,我們等你好久了。”身穿牧師服的女子吐槽道。
“這次可是圓滿成功!鷹老兄要請我們喝酒啊!”
說話的男子身穿一身硬漢盔甲,背後背著與他那巨大身軀可以一比的盾牌。
“鷹隊長,這次法杖的保養費用也麻煩了。”法師服裝的男子說道。
“嗯,我知道了,這次我也帶來了一個新成員,你來介紹一下自己吧。”
“哎,好。”古梨整頓了一下狀態後說道。
“我叫古梨瀧樺,平常叫我古梨就行了。”
“小姑娘你不介紹一下職業和咒魔嗎?不會收了一個花瓶吧。”女子說道。
“她可不是花瓶,你被毒倒了不知道,她一個人就將那巨蜥終結了。”法師服裝的男子說道。
“那個你們說很強的戰士就是她?”
“她確實有兩下子,人不可貌相。”穿著盔甲的男子說道。
“好了,你也來介紹一下自己吧。”
“我先來!”穿盔甲的男子突然拍桌站了起來。
“我是三魔盾士,咒文也達到了五咒,小姑娘你可以叫我盾哥,本名是駱盾戈,是隊伍裡的盾士。”
盾戈脫下了頭盔,他有著鐵色的短發和褐色的瞳孔,在臉上還有很多細小的傷痕。
(“完全沒聽我的自我介紹麽……我叫古梨不叫小姑娘……”)
(“骨鋶,他們說的三魔和五咒你知道是什麽東西嗎?”)
“是我那時候的冒險者階級,看來是沿用到了現在,三魔就是字面意思,他對於魔力的運用達到了三級,咒文的運用到達了五級。”
(“有最高級嗎,最高級又是什麽。”)
“階級一共分為1—10,之後就是按個人實力的階級,以各種生物和其特點來排名,從人智到銜族。”
“那我也就來介紹一下我吧,我叫連滄伊,是隊伍裡的牧師,七咒零魔。”
連滄伊身穿純白色牧師服裝,有著金色的長發和藍色的瞳孔。
“我是隊伍裡的法師,叫齊付木,六咒四魔。”齊付木身穿藍色的法師服,有著黑色的短發和瞳孔。
“我叫疏延鷹,他們都叫我老鷹,五咒四魔,是隊伍的隊長,同時也是弓箭手,古梨是我們隊伍的第一位戰士,各位應該也有在之前的戰鬥中看到她的實力吧。”
“嗯,小姑娘……”盾哥還沒說完古梨就生氣地說道。
“別叫我小姑娘,是古梨!”
“喲小姑娘,別生氣,我會記住的。”盾哥連忙說道。
“古梨你的咒魔值是多少?”
“我不知道我的咒魔值。”
“她是新人冒險者,還沒有憑證,屆時再看吧。”
“新人?看不出來啊。”連滄伊有些震驚。
“現在實力強悍的新人可不多,鷹隊長遇到寶了啊。”齊付木說道。
“以後要和我好好搭配啊小姑娘。”
(“真是服了他……我叫古梨啊~~!”)
“你們先去老地方,我帶她去辦理憑證。”
古梨又跟著疏延鷹前往了測量咒魔值的地方,在集會所的一個房間內,放著一面鏡子。
“費用我出,你將手放在鏡子上就製會顯示出咒魔數值。”
“嗯,我試試。”
(“到了激動人心的時刻了,我會不會是九咒九魔呢哈哈。”)
古梨伸出手觸摸鏡面,頓時鏡面就出現了數值。
“四咒零魔……這正常嗎?”
“按初學者來說,算還好吧……”疏延鷹也沒想到古梨的數值居然只是正常初學者的數值。
(“今天真是最爛的一天……不僅濺了一身蜥蜴血,測出的咒魔值一點都不像救世主的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