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二!實戰演練~”說著,“吻”看向“有”,“團長,出任務吧。”
“有”對“吻”的莫名其妙早已習慣,點點頭,冷聲道:“先出來吧,到大廳裡說。”
四人移步至大廳。
說是大廳,其實也只是稍微大一點的爛尾房間,勉強算是能夠遮風擋雨,四面除了水泥牆面的灰色,就只剩下窗外的灰色,內部也十分簡陋,大廳裡頭掛著汀國外城區的地圖,中央隨意的擺放著木製的桌椅,桌上平放一個離線終端平板。
“有”機械手指變作筆,對著大廳內掛著的地圖指點道。
“這次的委托是解救一批被綁在貧民窟的藥販及運回被劫持的藥物。”“有”用筆在地圖右上角圈了一個圈,“這個位置,一會兒我會在移動離線終端上發給你們,我們先了解一下情報。”
“有”“我”“吻”三人走向桌子,“拾”看著他們呆了呆,也跟了過去。
“有”打開桌上的終端開始了說明。
“本次委托的發布者是一個名叫‘生命潮’的藥品研發團隊,他們在運輸藥品時被其對手團隊突襲,人和物都被劫持下來,都藏在平民窟東北角的一個商店中,於是‘生命潮’委托我們……”
“‘生命潮’?那個漫天調休,專賣假藥,亂研亂醫,偶爾搞搞違禁品走私的逆天研發團隊?我猜猜看,咱‘苦行’剛剛露頭,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咱是不是一個好用的投幣工具,是麽?”“吻”打斷道。
“有”不置可否,提醒道:“從事實上來看是這樣的,但是說到底,我們也確實只是拿錢辦事而已。”
“再者,‘生命潮’的上頭是朝生無暮公司。”“有”瞄了一眼望著終端發呆的“拾”,“目前最好還是不要跟對方交惡。”
“是是是,我去準備裝備~”“吻”應付到。
“等等。”“我”叫停準備離開的“吻”,“這項給我們的委托,有規定要解救多少人,運回多少貨嗎?”
“有”瞥了一眼“我”“沒有。”
“誒?你的意思是不是要晾這幫人一會?”“吻”不禁咧開嘴笑起來。
“我”點點頭,“軟柿子這個詞與‘苦行’不搭。”
“而且,我們也需要等待的這段時間,來好好了解了解……”三人的視線轉向仍看著終端發呆的“拾”。
“我”歎口氣,小聲對“吻”“有”道:“借一步說話。”
三人走向一邊,“我”輕聲道:“還記得早些時間我意外碰到這孩子左手上的怪石嗎?”
“我和‘吻’在發現這孩子的時候,他正躺在雪裡,左手邊的雪卻已經融化乾淨了。”
“那時,我覺得他也許是什麽熱量病。”
“但在我碰到這石頭的時候,我並沒有感覺到熱量,反而是腦袋一陣眩暈。”
“隨即,灰色的石頭,還有他灰色的瞳孔就都變成現在的深藍色。”
“綜上,我推測這孩子身懷不是病,而是通過石頭與人接觸,來吸取他人身上的某些特質的意。”
其余兩人點點頭。
“等等,這個‘特質’,展開說說?”“吻”道。
“比如性格,記憶,甚至意病。”
“嚇!這可真恐怖……”
“不過,這孩子手上的石頭倒讓我想起一個戧蘭的傳說。”
“哦?細說細說~”
“我”少見地笑了笑,解說到。
“古時有一意氣風發的青年,身戴半塊玉石,手握紅纓長槍,與男女俠客共行世間,行俠仗義,劫富濟貧,無奈朝廷腐敗,女俠被強作人妻,同伴死的死,瘋的瘋,最終青年立山為王,偏執地尋求天地公正,誓要顛覆整個時代,來換一個說法。”
“待到此青年步入中年,傳惡名千裡時,又一身佩半塊玉石的青年俠客,腰別兩把匕首,身伴一名丫鬟,兩人行於世間,隻為探尋各自的身世,好巧不巧,兩名玉石擁有者最終鬥在一起,數百個回合難分勝負,而在電光火石間,二人玉石碰巧而合一,頓時天地大變,六月飛雪,奇石閃耀出無比明亮的光,待到光芒散去,二人亦不知所蹤,獨留下一塊……。”
“灰色的玉石。”說罷,“我”又看了看在桌子前的“拾”。
“拾”已經注意到了三人的移步,正站在桌子前茫然地望著三人。
“哈哈……”“吻”向“我”耳語道“先說到這,等會咱還有要問的。”隨即淺笑著走到“拾”身旁,用手拍了拍“拾”的肩膀,“阿‘拾’,這麽叫你可以嗎?目前還有時間,咱們來好好互相了解一下吧~”
“有”“我”跟著踱步過來。
“咱的代號是‘吻’,懷病,名為‘液體星空’,也就是可以讓我看到的全是液體狀的星空,請多關照啦~”
“‘我’,懷意,‘我即世界’,通過眨眼改變既定現實,完畢。”
“我是‘有’,無病無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