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昨天晚上有人扔了塊石頭把你房間的窗戶打碎了?”
西爾維亞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問道。
格拉德攤了攤手,露出了無奈的表情,補充道:
“也許是哪家調皮的小孩吧,不然我也想不到會有誰乾這種惡作劇。”
“嗯,好吧。我會通知老板來處理這件事。”
西爾維亞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格拉德的說法。
“麻煩你了。”
格拉德跟西爾維亞道了聲謝,轉頭離開了旅館。
他打算繞著街道轉上幾圈,等老板過來的時候再說。
他都搬過來好幾天了,卻沒有怎麽了解過這片區域,一直在忙,趁現在沒事情可做,就可以看看周圍的環境了。
順便買一下今晚要用的面具。
翡翠街上有許多正在叫賣的人,在盡力地招攬著顧客:
“從魯恩進口的香皂、假發!”
“面具!化妝舞會的面具!小孩子也喜歡!只要三裡克!”
“鮮魚,美味的鮮魚,快來買!”
“........”
格拉德走上前去,遞給了那個賣面具的小販3裡克。
“謝謝!謝謝!請隨便挑一個您喜歡的!”
格拉德仔細的看了看,上面真的是各式各樣的都有。
惡鬼模樣的、怪獸模樣的以及小醜模樣的,還有一些動物面具。
格拉德挑選了個比較結實一點的面具,上面是一個惡鬼的圖案。
“就這個了。”
“好的,您慢走!”
格拉德取下面具,放進了懷裡,繼續逛起了街。
他毫無規則的在翠街上閑逛著,不知不覺間又來到了黃蜂舞廳。
“故事裡說的,嫌疑人總是會回到犯罪現場,居然是真的啊。”
格拉德望著黃蜂舞廳,露出些許笑容,開玩笑般地想道。
因為還是早上,幾乎沒有進出舞廳的人。
格拉德找了個黃蜂舞廳遠遠的角落,在那裡偷看進出舞廳,雖然他也說不出來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
是因為想要看看黃蜂幫會不會調查自己嗎?還是想要知道他們在做什麽呢?格拉德也說不上來。
在看了一會後,格拉德又覺得有些無聊,正打算離開,這時黃蜂舞廳裡有一個男人走了出來,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之前在翡翠旅館看到的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紳士,住在307號房間。
“我記得他叫...哈蘭德吧,他跟黃蜂幫有什麽關系?”
哈蘭德沒有往翡翠旅館走去,而是朝著另一邊離開了。
不過格拉德也沒多想,畢竟黃蜂舞廳表面上還是個舞廳,有普通人進去玩樂也很正常。
他不再過多停留,翡翠旅館的老板也應該到了,該回去商量修窗戶的事了。
但等他回到旅館前台時,前台還是只有西爾維亞一個人。
格拉德直接問西爾維亞道:
“嗯?老板還沒來嗎?”
“哦,他已經來過了,他說旅店負責修就好了,今天晚上,就會有人來把窗戶修好,讓你放心。”
這麽好?我還以為我至少要賠點錢呢......
格拉德笑道:“那挺好的,你們應該有備用的鑰匙吧,正好我晚上要出趟門,到時候把窗戶修好就行。”
說完話,他便回到房間為今天晚上的聚會休息去了。
隨著時間推移,夜色漸漸深沉,
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來。 格拉德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七點鍾了,距離晚上的聚會只有一個小時了。
他的內心泛起了一絲緊張與期待,這是他第一次跟其他非凡者坐在一起參加聚會,難免有些忐忑。
隨後,他從抽屜裡取出了從恩科特身上析出的那個東西,用小盒子裝好揣在了身上,走出房間,走向舍爾街的方向。
舍爾街,這條繁華的街道在夜色中依然燈火通明,與白天的喧囂不同,夜晚的舍爾街顯得有些靜謐而神秘。
格拉德第一次走到這邊來,隻好不停地張望著不同的樓的門牌號。
19號...19號...找到了。
格拉德望著印在門前的舍爾街19號的六層高的白色奢華房屋,直接走向了底層右側的走廊。
待走到指定的門前時,格拉德從懷裡掏出那個惡鬼面具扣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面具上還帶有些許的奇特的氣味,呼吸比較順暢,視線也沒有阻礙。
“大小剛好合適。”
格拉德沾沾自喜道,按照邀請信上的方法敲了敲門。
一會的功夫,那扇漆成暗紅色的木門緩緩向後打開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淡黃色地毯,接著是偏古典風的桌椅、沙發和陳列架。
一個人影正站在房間中間,穿著古代的那種黑色長袍,戴著巨大的兜帽,完全遮住了他的臉。
“進來吧。”
那人影發出低沉而嘶啞的聲音說道。
格拉德跨步走了進去,而那扇門哐當一聲,自動關上了。
格拉德剛想說話,那人影便搶先一步說道:
“你可以叫我K先生,是這個聚會的舉辦者。我也知道你的名字,格拉德,你是非凡者對吧,而且是剛成為非凡者不久。”
格拉德有些吃驚,但還是微微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
“你參加這個聚會是想得到什麽呢?”那兜帽下的人影好像掃過格拉德,隨即問道。
“我想多了解一點神秘學知識。”
格拉德直接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就算不說,K先生也肯定能猜到,而且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豈料,K先生的下一句話又讓格拉德陡然一驚:
“你為什麽要去黃蜂舞廳殺那兩個打手?”
格拉德的頭腦在這瞬間一片空白。
他怎麽會知道?他是黃蜂幫的人?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平常,認真想道:
不可能,要是他真的是黃蜂幫的人的話,昨天晚上扔進我房間的就不是石頭,而是其他什麽東西了。
為什麽他要問我這個問題?確認我的動機和想法?判斷我的立場?
快速地思考了一番後,格拉德緩緩開口道:
“沒什麽原因,看他們不爽就殺了。”
K先生沒有說話,既沒有反對,也沒有讚成,而是低著頭好像是在思考什麽,隨即又用他那嘶啞的聲音緩緩開口道:
“那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