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德解決掉這個落單敵人後,頭也不回,朝著弗拉尼家門口的強盜群衝去。
隔著老遠,格拉德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弗拉尼一家三口,顯然早已死去。
格拉德更加快速地衝向了強盜堆裡。
馬匹在人堆中奔跑,斧刃也在強盜人堆裡揮砍。
等到馬匹停下來的時候,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地的屍體了。
“吼,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小村落裡居然還有非凡者。”
弗拉尼家的二樓窗戶前,一個面色凶惡的男子望向格拉德說道。
隨後,他從窗戶翻出跳到地上。
非凡者?是像我一樣擁有特殊力量的人嗎?
格拉德面無表情,但心裡卻在琢磨著這個從沒聽過的詞語。
在那力量降到自己身上的同一時間,自己就好像獲得一些特殊的能力,以及一個名稱——“屠夫”。
能夠知曉人的身體結構,清楚怎麽樣攻擊,能夠造成什麽樣的傷勢。
輕松卸掉手臂,輕易砍掉頭顱,都是因為他知道這樣攻擊最省力而且最有效。
“你就是這群強盜的頭目嗎?”
格拉德收回思緒,從馬背上跳下來,詢問道。
“是,也不是。”
那男人冷笑道,“我們是萊斯姆幫派成員,而我是索林·恩科特,幫派的一名隊長,這群家夥是我的手下。”
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表情看上去很是不滿。
萊斯姆幫......
格拉德默默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那你也是非凡者。”
雖然格拉德也是剛剛得知非凡者這個詞,但不妨礙他把詞拿來用。
“是!”
恩科特提到這,語氣有些高傲和自豪,“我是序列九——罪犯。你呢?”
“...序列九,很強嗎?”
格拉德答非所問。
恩科特的臉上有些驚訝,隨即又恍然大悟道:“你沒有神秘學知識?你才剛成為非凡者?”
他的眼球轉動著,好像在思考著什麽,又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
“那你要加入我們萊斯姆幫嗎?我們幫派很歡迎收納新的非凡者。
“只要你加入我們幫派,殺死我們成員的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既往不咎!?你既往不咎我?呵呵呵,哈哈哈。”
格拉德覺得這個詞很好笑,放聲大笑起來。
下個瞬間,他便朝著恩科特直衝而去。
恩科特反應也很迅速,在格拉德往前衝的瞬間,便從腰間摸出把匕首,擺出防禦架勢。
格拉德來到恩科特面前時,恩科特直接一刀揮出,動作迅捷精準幹練,與那些普通強盜截然不同。
格拉德用斧頭架住匕首,將其推開。
恩科特的攻擊接連不斷,每一擊都朝著格拉德的要害襲來,格拉德只能被動防禦,找不到機會出手。
不斷的壓製讓格拉德焦躁起來,越是防禦,他的心裡就越是憤怒和殺欲。
終於,這種憤怒的情緒戰勝了理智。
格拉德怒吼一聲,不再防禦,迎著劃來的刀子向著恩科特砍去。
恩科特怎麽也沒有料到格拉德會乾出這種同歸於盡的動作。
望著劃來的斧刃,他的身體本能般地試圖閃避。
但他的攻擊才剛剛出手,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不可能閃避開。
噗嗤——
兩聲利器入肉的聲音傳來,
雙方的武器同時命中了對方。 恩科特的匕首由於他自己的閃避,本該刺入脖頸的匕首此時插在了格拉德的肩膀上。
而格拉德的斧頭則從恩科特的左肩向下劈砍,直接劈到了恩科特的心臟附近。
是毫無疑問的致命傷。
恩科特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男孩,嘴裡嗚咽著,吐出大口鮮血,倒在地上死去了。
格拉德又仔細地聽了一會,確認沒有任何活著的人後才放松下來。
看來恩科特就是這支強盜隊伍的最後一人。
就在格拉德準備進屋再檢查檢查的時候,恩科特的身上表面開始有一點點漆黑的光芒析出。
格拉德從沒見過這種現象,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這與非凡者有關嗎?
格拉德從房間裡找了幾塊布,把肩膀上的傷口包扎一下。
等他出來的時候,那光芒已經完全消失,在恩科特的胸口上出現一片粘稠的漆黑,周圍不再有別的光點析出。
格拉德用手戳了戳,確認不是什麽危險品後才將它拿起。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格拉德又一次地感到自己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他只能從屋裡找了個空盒,將這團物質放了進去,放在身上。
他再次騎上馬,將皮爾斯的屍體帶回到了屋外。
接著格拉德抓住了一隻肥大的羊,毫不猶豫地開始了他的工作。
他的手法熟練而精準,就像一位藝術家在細致地雕刻他的作品。他以極快的速度屠宰羊,刀刃猶如劃過水面一般,精準而流暢。羊的軀體在他手下迅速失去生氣,皮肉瞬間分離,鮮血流淌出來,染紅了白色的羊毛。
他手法熟練地將羊皮剝離,那羊皮如同被剝光的衣服,一絲不掛。他眼神中流露出的專注和嚴肅,仿佛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接著,他巧妙地在羊的身體上劃開幾個小口,將內部的器官迅速取出,然後精準地將它們與羊的軀體分離。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如此熟練而自然,仿佛他已經做過了無數次。
當他做完這一切後,身體裡躁動著的殺欲好像又減弱一些。
“可以靠殺動物來代替殺人的殺欲嗎?”
搞不明白,格拉德索性也不再思考,他將羊放在準備好的火堆上,開始燒烤。
等到燒烤結束,格拉德抓起羊肉就開始啃了起來,喝著強盜們帶來的酒水。
“真不錯,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東西。”
新鮮的羊肉身上獨特的膻味,若是其他人來說不定會直接吐出來,但格拉德卻吃的津津有味,對他而言,吃飽飯就不錯了,能吃到肉對以前的他來說隻存在於幻想的事情。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待到酒飽飯足,格拉德找了個土質松軟點的地方,開始用屋裡的鐵鏟一鏟一鏟地挖起土來。
等挖出足夠大的坑後才逐漸停止。
他輕輕地把皮爾斯的屍體放進土坑之中,想了想,又回到房間裡,取了個枕頭放在了皮爾斯的頭下。
“晚安,皮爾斯。”
他將土坑重新埋上,回到弗拉尼家的房間裡,躺在弗拉尼家的大床上。
大床又軟又舒服,格拉德在床上滾了兩圈,便緩緩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