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在東方還是西方,盡管審美存在著差異,人們追求的美卻是有著極大的共通性。
生活在東方的人們受到華夏大地上下五千年的文明熏陶,正常是不可能不在領會到東方美學的莊嚴肅穆的美感時不為之震撼。
同樣,在第一次進入體驗西方文明神性美學集大成的盧浮宮和那些舉世聞名的教堂時,也不得不感慨倘若自己是生活在西方中世紀的農民,體驗到這種神性美學,不信教才是沒天理。
審美的不同是客觀存在的,但是真正的美在不同審美的人眼裡是一樣的,眼前的少年也是。
對男生來說過長的頭髮扎成了一尾發辮從腦後垂至胸前,倒是與某國民四字遊戲的圍棋少年披著氅衣立於雪中的髮型有著七八分相似。
清逸秀美的臉上,烏黑秀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眼尾卻帶著不符合少年的過分鋒利,即使有著剛剛劇烈運動帶來的嫣紅色暈落在眼尾和左眼角下一顆秀氣的淚痣作為中調,少年的美仍舊帶著咄咄逼人的氣勢。
好在少年的眉眼是柔和的,烏亮的眉毛下面是一汪盈盈的桃花秋水,連帶著銳利似要傷人的眼尾也變得曖昧莫名。
江澄清楚知道自己的魅力,所以也在盡力克制收斂那一汪秋水,免得欠下莫名的桃花債。
看著周圍圍觀的外國吃瓜群眾有越來越多的趨勢,江澄趕忙挺身離開,畢竟他不喜歡自己被別人用看珍惜動物的眼光圍觀。
這行為也是讓其他幾個剛剛鼓起勇氣準備來要合照的金發妹子泄了氣。
助理的電話在此時打了過來,幾分鍾過後助理很快就開車找到了江澄所在地,駕著車把江澄送往了已經訂好的酒店。
“你真的確定今天沒有回去的航班嗎?”江澄重複問著這一問題。
“我已經查詢了今天和明天凌晨到中午回國的所有航班,確實是沒有一個空位。”助理無奈地回答到。
說實話,他做了這麽多年助理,這種事情確實沒見過,今兒個可是跟這位大小姐指定空降的總裁體驗了一回。
江澄不再多問,從中午偶遇慕木到現在被困這座城市,冥冥之中好像有一雙手掌在撥動著一切,讓他這個凡人嗅到隱隱陰謀的同時又無力去改變現狀。
慕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以江澄對她的了解,能夠大概推算出慕木正在做著突襲到他身邊的準備。
少女的想法天馬行空,就算是江澄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盡量和助理呆在一起以不變應萬變。
本來打算下午好好體驗波士頓景色風光的計劃取消,江澄選擇在五星級酒店房間裡謝絕外出,就連會議上認識的社交名流的拜訪也一並拒之門外。
選擇將自己鎖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愚笨地抵抗著慕木攻勢的江澄像是一個無助的笨小孩,或許在這一點上25歲的江澄和23歲的江澄是一樣的,他在慕木面前一直是一個笨小孩。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在這座坐落於美國東北部的城市,霓虹燈一排排亮起,為這座城市點亮了夜間的色彩。
江澄揉了揉眼睛,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在沙發上一直呆坐到晚上。
這不會是老年癡呆的前兆吧,江澄擔心地想著,可自己明明才處於花一樣的年紀。
助理的電話此時也打了過來,“江總,您的晚餐我已經訂好了,15分鍾之後會送至您的房間。”
江澄表示自己知道了,順便讓助理在用完晚飯過後過來有事協商。
隨後掛斷電話,在聊天軟件上應付還在家裡不停給自己信息轟炸的李若依。 看著手機屏幕上李若依瘋狂給自己彈視頻,江澄無奈輸入語音安撫妻子,“明天就能回家了,親愛的聽話。”
犧牲睡眠時間趕飛機,馬不停蹄地趕往會場,中午吃飯被迫跑路流汗。
江澄確實感覺自己身上有些粘膩,恰好感到些許疲憊,看了眼時間,衝個熱水澡還來得及。沒再多想,直接起身去往浴室。
就在江澄剛去浴室洗澡洗的時間不久的時候…
“咳噠”一聲,門鎖隨著鎖芯的轉動打開,高跟鞋的主人踩著嗒嗒的聲音不急不慢地走了進來,手裡推著自己為他精心準備的晚餐。
目光落在隱隱傳來水聲,霧氣升騰的浴室。
特意抹上了豆沙色的唇輕輕勾起,芊芊玉指撚起了放在餐盤旁邊的白色手巾,輕輕走近了浴室牆邊。
顯然小江澄今晚在劫難逃。
浴室門打開,門內淤積的霧氣爭先恐後地跑了出來,將眼前的世界染得白茫茫一片。
江澄裹著浴袍出來,擦試過的長發妥貼的披散在身後,精致的鎖骨上還掛著晶瑩的水漬。
江澄眯著眼出來走在被白霧遮掩的房間,腦海裡想著訂好的晚餐應該快到了。
一張白色的手帕突兀地出現在面前,在江澄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手帕蓋在臉上遮蓋住視線,隨著刺鼻的氣味傳來,江澄的意識猛得一沉。
......
再次醒來時鼻子邊縈繞著茉莉香,江澄本想側動一下身體起來,卻觸覺到手腕上冰涼的鎖拷。
左手邊將頭靠在他心臟處聽心跳,緊緊貼著他的女子察覺到他已經醒來,於是將豆沙色的唇映了上來,江澄無路可躲,只能將嘴巴緊閉,讓女子用小蛇在他的嘴唇上劃著一遍abcd,再來一遍ABCD…
終於苦等到女子停下來動作,江澄破口大罵道:“慕木你是不是有病?趕緊把我放開,你這是非法入室,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不想進橘子就趕緊放了我!”
身旁的慕木一邊用腦袋在他的臉上胡亂蹭弄,一邊哼哼唧唧的說道:“不管不管,江澄你個大豬蹄子,中午跑你跑得掉嗎?現在不還是掉在本小姐手裡的一塊肉。”說罷撥掉自己腳上掛著的高跟鞋。
白嫩的小腳上裹著肉絲。
事實上江澄摸的時間滿打滿算有兩年了,期間也不知道撕開過多少次美人神秘的面紗,如今時隔兩年再次見到確實是有一點激動的。
慕木自然是將江澄的一切反映看在眼底,見前男友的小tips她怎麽會不知道呢?
兩人曾在北方冬天的校園裡用一件大衣裹住彼此緊密貼切的身體,那晚茫茫白雪飄落,兩人在雪地上擁吻,全世界的雪花好像都落在了兩人的肩頭,染白了兩人的發。
她和江澄在一起兩年,李若依也和江澄在一起兩年,雖然沒有李若依的夫妻之名,但是慕木確實是無時無刻不在做著江澄的妻子。
江澄有什麽癖好她全都一清二楚,江澄喜歡什麽樣的動作她也如數家珍。
見江澄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精心設計過的,她要織出甜蜜的網將名為江澄的獵物牢牢粘住,江澄的反應完美被她預料。
江澄雖然不清楚慕木的計劃,但是兩人在一起了兩年,慕木了解他,他肯定也了解慕木,他能夠清楚察覺到慕木的最終目的。
慕木站起身來,繡著繁複花紋的長裙夠到小腿,輕提起裙子用鴨子坐的坐姿跨坐在江澄小腹上,低下身子魅聲道:
“相公大人~先讓妾身喂你把飯吃了再來吃我吧…
長夜漫漫,不必急於一時,今晚就是我們破鏡重圓之日…
我不嫌棄你在李若依那個臭女人那裡呆了兩年哦~就當你是去學技術了吧…”
芊芊玉指撚起一塊精致的糕點遞往江澄嘴邊“相公張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