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萊婭也沒有和班納說一些其他別的,也沒有試圖去將班納真正的變成自己人,隨後便徑直地離開了,隻留下了班納一個人在孤兒院裡,和孩子們在玩耍著。
德萊婭走了沒有多久,孤兒院的門口一輛車停了下來,伊莎從車上走下來,隨後那輛車掉頭開走了。
今天的伊莎換了一身另外的裝扮,主色調依舊是黑色,黑色的風衣加上長長的馬靴,梳著幹練的單馬尾,內裡是一個白色的內襯,脖子上掛著一條閃爍著相當耀眼的藍色光芒的項鏈,不得不說,這一身裝扮給班納看興奮了,倒不是說因為伊莎漂亮,而是這一身實在是太帥了,班納非常想對伊沙來句:給我也整一個。
車輛緩緩地掉頭離開,伊莎和班納也互相打過招呼,隨後伊莎便帶著孩子們去上課了,班納長舒一口氣,對付小孩子這種活,對於班納來說,那還不如上班。
沒有其他的事情了之後,班納關上了孤兒院的門,走了出去,目的地依然是狼獾大街,不過今天已經是不能進去了,整整兩排士兵將狼獾大街的前後圍了個嚴嚴實實,班納在一群士兵及其嚴厲的目光之中走過,發現根本沒有進去機會的班納才扭頭往回走。
然而走了沒有兩步,諾廷漢市正門的那條大路方向,傳來了一陣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不由得腳步一轉,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好在狼獾大街離著大門的距離不是很遠,班納走過去的時候正好趕上了。
那是亞特蘭蒂斯的正式訪問團隊,約莫有著二十幾個人的規模,領頭的是一個大概四十多歲年紀的男人,光頭,也不知道是主動剃掉的,還是因為中年原因掉完了的,身上穿著一身青不青,藍不藍顏色的長袍,手中拿著一根通體潔白,上面鑲嵌著一堆寶石的權杖,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班納隨即又開始觀察起這個人的情緒,四個情緒分塊倒是沒有特別的突出的地方,但是在不斷地快速地轉動,班納盲猜是因為有什麽很急切的事情。
眼看著周圍的幾個衛兵已經將視線投射了過來,班納也沒有多留,轉身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又看了那個光頭一眼,將他的臉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班納回到孤兒院的時候,發現門口有兩個巡邏官在站著,班納以為又是來找那個凶殺案的凶手的,剛想上去交涉一下。
那兩人見班納走了過來,直接就將腰間的手槍掏了出來。
“停在原地別動。”
班納緩緩地將手舉起來,開口解釋道:“二位,我是你們身後孤兒院的護衛,我的身份證明在我上衣口袋裡面。”
左邊的那位巡邏官放下了槍,走了過來,將上衣衣兜裡面的說不上什麽材質的紙打開,隨後放了回去,然而就在班納以為已經結束了的時候,那人將手順著班納身上繼續搜了下去。
這一搜可不要緊,直接將班納別在腰間藏著的水晶給拿了出來。
“這是什麽?”
“這是我家祖傳下來的寶貝,先生。”
“那他現在是我的了,你可以進去了。”
班納咧嘴笑了,笑的有些瘮人,看著巡邏官說道:“希望這枚水晶能給您帶來好運,先生。”班納好運二字念的特別的重。
隨後從二人的中間回到了孤兒院。
“你說下城區的貧民,他是哪來的這麽漂亮的水晶的呢?”
剛佔到便宜的那個巡邏官,手裡把玩著那塊透明的水晶,另一位巡邏官則是滿不在乎的說道:“誰知道從哪裡偷的呢,
就算真的是傳下來的,保不齊祖上就是偷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班納靠在孤兒院的大門背後,頭低著,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砰”“砰”
兩聲像西瓜碎裂的聲音響起,是門外那兩位巡邏官的頭顱,當空直接炸裂,班納直接將二人的情緒給引爆了。
慢悠悠的打開門,班納左右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人看見,這才施施然的將地上佔著血的水晶拿起,在巡邏官的衣服上擦乾淨,別回腰間。
醞釀了一下,然後飛奔著跑了出去,朝著大街上不斷地大喊著說道:“死人啦,死人啦。”
...........
“班納先生,你是說你開門之後就看見了佐拉和索普兩位巡邏官就已經死了,是嗎?”
班納顯得非常得恐懼,整個人都蜷縮在了凳子上面,聽到這句話之後,班納點了點頭。
“你並沒有看見是誰殺害了他們,對嗎?”
班納繼續搖頭。
“感謝您的配合班納先生,稍後有人會把您送回去。”
隨後這個人站起來,推開門離去,外面有著十幾個穿著製服的人,那人將門重新關閉之後, 慢慢的說道:“並沒有發現非凡能力的痕跡殘留,裡面那個家夥也並沒有說謊,只能等現場那邊的回溯了,然後你們最近這幾天加強下城區的巡邏,絕對不能在亞特蘭蒂斯訪問期間出問題。”
“是,隊長。”所有人都站的筆直,異口同聲地說道。
“送裡面這個家夥回去,然後解散。”
班納回到孤兒院的時候,伊莎已經離開了,而據班納的推測,那兩個巡邏官極有可能就是來孤兒院來保護伊莎的,結果因為自己手賤,送掉了姓名。
德萊婭在院子裡面做飯,看到班納回來之後只是點頭示意,並沒有其他的表示,很明顯德萊婭不知道實情。
班納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面,拿出日記本和筆寫著,他在總結
1.在有突出情緒的情況之下,可以引爆情緒來造成殺傷。
那兩個巡邏官就是過於興奮,紅色突出結果被班納引爆,直接把腦袋炸了個稀巴爛。
2.對情緒和表情有著很強的控制,估計對命途階段較低的能力有著壓製的效果。
班納在剛剛的警局中面對審問,和潛在的非凡的能力,都有著很完美的應對效果。
今天的一切都太過於賭了,下次絕對不能這麽冒險,班納將冒險兩個字加的非常粗。
做完這一切,班納躺在床上,那殺人並且在那麽多警察面前表演之後的緊張感仿佛才後知後覺的出現,讓班納的手都開始不停地抖,但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已經睡著了,而班納的身體,仿佛在發生著什麽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