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從管道中走出,左右回頭看了看,發現並沒有回到了孤兒院。
德萊婭正在門口等著自己,身上的四種顏色分布的很均勻,說明德萊婭現在的心情很平靜。
“狼獾大街上現在並沒有士兵駐守,但是我看見了一個人從一片深紫色的漩渦中走出來,然後進了狼獾大街的一個地下水道,我沒敢跟過去。”
班納現在是撒謊一點都不會臉紅,而德萊婭知道這個消息之後,話都沒有說一句,轉頭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面,而那代表著情緒的顏色,則是紅色和紫色佔據絕大部分。
沒有去管德萊婭,想必她是回去和夜之女神匯報去了。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班納從枕頭下面拿出來日記本將今天的事情給記錄了下來。
將那塊水晶拿出來之後,班納對這塊水晶進行了相面工作,發現並不能看出來什麽之後,班納將它塞到了枕頭裡,又怕被德萊婭發現,乾脆拿出來放在了身上,畢竟這裡面很有可能有有關自己的秘密,自己絕對不可能讓別人知道,得虧是那個裝置已經被布裡克弄了,這裡面的東西,自己都可以不知道,但也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如果不能知道裡面有什麽,那必須找個機會把它給徹底的銷毀,班納看著手中的水晶暗暗想著。
德萊婭沒有再出來,班納也就直接睡了過去。
天剛蒙蒙亮,班納就被外面敲擊大門的聲音給吵醒了,隨即穿上衣服下床,打開大門之後,發現是兩名巡邏官。
班納瞬間精神起來。
“兩位警官,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其中一個個子比較高的巡邏官開口說道:“是這樣的先生,昨天晚上狼獾大街發生了一起凶殺案,我們是來找一找看看有沒有關於凶手的線索。”
“那可真是太恐怖了,希望可以早日破案吧,不過二位,我們孤兒院也像是有藏匿凶手的地方嗎?”
那人先是搖搖頭:“先生,請您別為難我。”
班納見沒有辦法讓這倆人離開,索性就直接將身位讓了出去。
“右邊的樓裡面,孩子們都還在休息,希望兩位可以輕手輕腳的。”
兩位巡邏官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後便走了進去。
班納也沒有跟著,就在門口等著,不多時,兩位巡邏官便走了出來。
“感謝您對於巡邏隊工作的支持,祝您生活愉快。”
.......
狼獾大街,下水管道,身體已經恢復了的盧克,蹲在已經爆炸掉的那個機器旁邊,看著旁邊的人說道:“怎麽樣,還有修複的機會嗎?”
旁邊的穿著一身黑,頭上戴著一個帽子的人,緩緩地搖了搖頭。
“毀壞的太徹底了,沒有辦法修複。”
盧克右手狠狠的朝著空氣來了一下,自己暈倒醒過來之後,便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但是還是晚了,門口那具屍體已經被證實是恐懼之潮的大主教的屍體,而上次來自己沒有看出端倪的這個機械裝置也被毀掉了。
幾個手下也在一旁瑟瑟發抖,畢竟盧克給他們下達了一直值守這裡的任務,但是他們卻去上城區的妓院去玩樂去了,結果回來的時候正巧裝上了正在發怒的盧克。
深吸了一口氣,盧克也並沒有怪罪,畢竟五階段的恐懼之潮的主教都能在沒有反抗的情況下噶了,自己這點隊員,也就是稍稍強壯一點的螞蟻,也就是送菜的,不過玩忽職守的過錯那肯定還是要追責的。
發現已經沒有回轉的余地了,盧克這才將六角水晶拿出來。
“報告,現場已經被破壞,恐懼之潮大主教已經死亡,懷疑有潛在的神使,或者更高位的存在,請求支援。”
“收到,請原地待命,與風暴教會方面說明情況,米洛斯閣下已經在前往冷冽群島的路上了。”
聽到米洛斯的名字,盧克面上一喜,沉聲道:“收到。”
緊接著,盧克招呼著所有的人離開下水道,期間是無比的後悔,自己當初要是不逞強的話,就不會暈,就會和諾廷漢市的人陳清利害,就不會出現現在的這種情況,唉,希望自己的老師能夠回溯現場的情況吧。
.......
德萊婭的身形從黑色的陰影中浮現,想必是從外面回來了,因為早上那兩個巡邏官來的時候, 班納就沒有感受到德萊婭的情緒。
回來之後德萊婭沒有先和班納說話,而是先準備了孩子們的早飯,在孩子們吃飯的時候,德萊婭才和班納交代了自己幹嘛去了。
“班納先生,你昨天看見的那個人已經死了,他的身份就是恐懼之潮的大主教,今天早上我不在,是去女神的神國了。”
“女神的神國?是哪裡?”
德萊婭頓了頓,似乎是麵包有點噎得慌。
“永夜領域”
這名字有點霸氣啊。
然而緊接著班納說出來的一句話,差點讓德萊婭繃不住。
“德萊婭小姐,我能加入暗夜教廷嗎?”
班納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這位暗夜教廷的教首。
幾乎是沒有猶豫,反應過來的德萊婭幾乎是舉雙手讚成。
“沒有任何問題班納先生,甚至於您不信奉夜之女神都可以。”
這句話說完,輪到班納懵逼了。
他本來想的是,自己昨晚上的遭遇,並不保險,萬一會有那種能夠查看到自己身形的命途,那還是有點危險,不如先找一個組織,而德萊婭的暗夜教廷足夠大,也能夠和風暴教會還要亞特蘭蒂斯抗衡,自己也就還有繼續蹦躂,猥瑣發育的機會。
班納甚至已經做好了被這種教會給洗腦的準備,信奉那個勞什子自己見都沒見過卻想著把自己當棋子的夜之女神,沒想到根本就不用,德萊婭看起來還很高興。
這不由得讓班納想起來了以前玩遊戲是見過的一句話:他還得謝謝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