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頭暈過後,班納才適應了整個過程,感受著已經慢慢停止轉動的黑色球體和充滿了力量的身體,班納懵了。
看著已經漸漸遠去的已經哭不太出來的送葬的隊伍,班納突然覺得,自己對剛剛棺材裡躺著的那位,有些許的愧對。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和異常清醒的頭腦,班納很像大吼一聲,但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自己如果在下城區,剛才這一波,自己肯定就“蕪湖”,但是現在在上城區,自己還是要扮演好自己的這個紳士的角色。
沒有在去其他的地方晃悠,班納老老實實的就靠在剛才德萊婭進去的建築的對面的柱子等她。
自己是恐懼命途的,卻沒有辦法用出自己的力量,那麽最好的解決辦法,想必應該找一個級別更高的人或者是同一個命途的人來幫助自己,那麽答案顯而易見,自己身上懷有怖懼的神格,又是一個邪神,自然是不可能去找級別更高的人來幫助自己,很有可能把自己給搭進去,那麽就只有後面的選項,找一個相同命途的來。
“好了班納先生,我們現在離開。”
有些虛弱的德萊婭小姐的聲音傳來,打斷了班納的思考。
沒有回應她,班納像模像樣的將手中的帽子戴回到頭上,不緊不慢的朝著離開上城區的大門走去。
“班納先生,麻煩回下城區的時候順路去一趟狼獾大街。”
班納一愣。
狼獾大街,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自己當初從地下爬出來的地方就是狼獾大街,自己第二天還專門去看了一眼,那裡出了什麽事?
“好的。”
沒有問,甚至情緒上都沒有任何的波動,班納一步一步的從上城區走出來,走到下城區,右拐來到狼獾大街。
不出意外,街口已經被封起來了,不少的穿著藍白色製服,手中拎著槍的士兵,正在封閉線之上站崗。
看見了班納,可能是因為班納還穿著一身比較上流的衣服,士兵的態度還是不錯。
“先生,如您所見,狼獾大街已經戒嚴了,現在沒有上面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問問他是什麽時候戒嚴的。”
德萊婭的聲音說不出的虛弱。
班納微微躬身,向著這位士兵說道:“這位士兵先生,是什麽時候開始戒嚴的呢。”
那士兵看著班納幾乎是毫不遲疑地說道:“是今天上午的事,先生。”
“謝謝。”
那士兵也連忙的接到:“沒關系先生,舉手之勞而已。
班納點點頭,繞過了狼獾大街回到了陽光孤兒院自己的小屋子中。
似乎只有到了孤兒院才算安全,德萊婭才從班納的影子裡摔出來,沒錯,是甩出來的,一身的麻布衣物也都沾滿了灰塵,嘴角也隱隱約約能看見一絲血跡。
這可把班納嚇夠嗆,要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可是自己目前位置見過的超凡戰鬥力的天花板,連她都要是受傷了的話,那看來事情估計有點嚴重了。
“德萊婭小姐,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德萊婭掙扎著從地面上坐起來,班納注意到,德萊婭的腳終於髒了。
“沒事,在靈界待的時間太長了,被靈界巡遊給發現了。”
班納很清楚這個事情距離自己太遙遠了,還是問一下離自己比較近些的吧。
班納將德萊婭扶到了自己的凳子上,開口問道:“德萊婭小姐,狼獾大街發生什麽事了,
還有那棟建築裡面有什麽?” 德萊婭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亞那是冷冽群島接待外國使團或者其他教派住宿的地方,裡面住著的是亞特蘭蒂斯調查團的人,他們為什麽來冷冽群島我不知道,但是他們在狼獾大街是在尋找什麽東西,其中還有一個人因為這件事情受了傷,看起來是一個首領,其他的東西,我看不出來。”
心中了然,知道狼獾大街地下的邪神製造基地已經被查到了,但是那個人為什麽會受傷呢,是因為那裡面還有什麽東西嗎?
這些話肯定是不能和德萊婭說的, 班納調轉了話頭繼續說道:“你為什麽會對亞特蘭蒂斯調查什麽東西這麽好奇呢?”
坐在椅子上的德萊婭搖了搖頭:相反,我根本就不在乎亞特蘭蒂斯在幹什麽,而是我不得不這樣做,誰也不知道如果另一個半神先成神後會發生些什麽,為了自保,我們必須知道他們的進度,也必須保證,夜之女神要最先成為神。
知道了內幕的班納很想震驚,但是不知道什麽,他現在很平淡,仿佛這一切自己早就該知道一樣。
而風輕雲淡的模樣也引起了德萊婭的震驚,按照道理來說,普通人知道了如此重磅的消息,不都應該驚掉下巴嗎?
知道自己的表現可能有點不切實際,班納緊接著說道:“那接下來這幾天怎麽辦呢?”
德萊婭搖搖頭:我會先將現在的信息報告給女神,下一步的計劃暫且還不知道,這幾天麻煩班納先生替我盯著點狼獾大街那邊了。
班納點點頭然後問出了他的問題:“那麽我能得到些什麽呢?”
這個問題顯然有些出乎德萊婭的預料,一時間讓她愣在了原地。
班納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了門:不如這樣,德萊婭小姐,我幫你盯著狼獾大街,你以後力所能及的幫我一次,不會危及到你的生命,如何?
德萊婭笑了,從班納的房間走出去,用比平常慢得多的腳步走向小樓。
“成交,班納先生,你這樣可不紳士。”
看著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回來的衣服,班納笑了:“紳士?紳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