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德萊婭受傷的緣故,晚上的飯,稍稍有點不盡如人意,不過連孩子們都吃的高興,班納自然也不好說什麽。
收拾完東西之後,班納陪著孩子們在院子裡做了一會兒遊戲之後,就讓孩子們回去睡覺了,而他則是悄悄離開了孤兒院,朝著狼獾大街前進。
烏雲擋住了月亮,城裡點燃的燭火或者不知道是什麽的光亮,在給班納指引著方向,沒有走大路,班納貼著牆,在黑影中朝著狼獾大街一步一步的前進著。
孤兒院的位置在狼獾大街的東南側,班納沒有去到白天去的狼獾大街的首段,而是去了狼獾大街的末尾,相較於白天那邊的警戒,晚上的狼獾大街就只有一根明黃色的繩子,纏繞在大街兩旁的建築之上,這點封禁措施,只能說全靠民眾的自覺了。
悄悄地湊了過去,大街上空蕩蕩的,房子裡也沒有任何的光亮傳出,無異證明,街道上已經沒有下城區的居民在居住了。
正當班納準備掀開那根繩子從下面鑽過去的時候,突然有了一種心悸的感覺,一瞬間的身體自動的反應,朝著左側建築的陰影中一滾,靠在了牆壁上。
深呼吸壓製住砰砰跳動的心臟,班納伸出頭朝著剛才自己站著的地方看去,那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深紫色的漩渦,裡面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個身影,是一個人。
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讓班納震驚不已,在這個按理來說應該是害怕的時候,但是班納只有震驚和好奇沒有其他的任何情緒上的波動,將頭收回了之後,班納也是不在探頭出去觀察,這萬一要是被眼前這個人給逮住了,估計可沒有自己好果汁吃。
但是天總不遂人願。
就在班納努力想當好自己的小透明的時候,一個不那麽禮貌的聲音響起:“朋友,別躲了,出來吧。”不得不說,他的聲音如果在夾一夾,可能和唐老鴨一摸一樣。
哦豁。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班納也沒有多藏著,大大方方從兩個房屋的中間的陰影中走出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剛才紫色漩渦中的那個身影,穿著一身醫生的白大褂,眼睛上搭著一個鏈條拴著的金色的單邊眼鏡,很厚,兩個眯眯眼正掃視著此時低著頭走出來的班納。
班納也絲毫不畏懼的看了回去。
於是,這男人笑了,右手隨之舉起,五指張開對準了班納的頭,做出了一個抓握的動作。
“記住了,殺你的人是恐懼之潮的大主教!”
這句話說完之後,面前的這人臉上露出了極其興奮的表情,嘴角誇張的裂開,五官仿佛都位移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暫停了,如果這一波有一顆風滾草的話,那將是絕殺。
“額,我好像沒什麽事,要不你在試試?”
班納有些疑惑的看這樣眼前的這個醫生裝扮的人,很明顯的能看出來,這個男人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好,兩個實在是不能稱作眼睛的眼睛咪咪著,從中露出了些許的迷茫。
那人將險些覆蓋上班納臉上的右手縮回來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發現並不能從右手上看出花,緊接著又將右手伸了出去,這次的力氣非常的大,班納甚至都能看見眼鏡旁邊暴起的太陽穴。
事實證明,有的時候力氣並不能解決問題,不管你用多大的力氣也是一樣。
“哥們兒,你看起來狀態不太行啊,你要是不行的話,那我就要回家咯.”
料定對方拿自己沒辦法之後,
班納也是樂了,開始了嘲諷。 得知了對方的階段可能比自己要更加的深遠,布裡克的態度簡直直接開始滑跪:“這位先生,我無意打擾您,現在您可以離開了。”說著還低下頭讓開身子。
班納側著身子走出來,也不走,就直愣愣的站在他身邊,上下打量著他說道:“剛才我想走的時候你不讓我走,我現在又不想走了,你能拿我怎麽辦呢?”
布裡克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突地跳,既生氣,又無可奈何,自己的非凡手段對眼前這個人沒有效果,出來的匆忙加上又要借助靈界來趕路,槍支也沒有攜帶,平時又懶得鍛煉體魄,這可真是太倒霉了,你說自己非得手賤惹他一下幹嘛,tmd剛才當沒看見他讓他走了不就完了?
“額,這是您的自由,祝您在這裡待的愉快,我還有事,告辭了,希望您今天有個好夢。”
布裡克很急,自己可是費盡千辛萬苦, 才找到了邪神怖懼的內核,結果內核丟了,自己手底下的人還全死了,立馬火速趕過來,結果已經發現地方被戒嚴了,自己還被一個奇怪的人給纏住了,據可靠的線報來說,已經有亞特蘭蒂斯的人來了,這萬一要是被他們搶先拿走怖懼的核心,那可真的是血虧。
班納看著這人的樣子倒是笑了,他也很清楚,這個人拿自己沒辦法,那真的是太好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命途終於有人可以給自己解釋一下了,這個人這樣隱蔽的行動,一定不是正派的超凡者,又拿自己沒有辦法,自己只要把這個人給看好。
嘿嘿嘿,班納的嘴角咧開了一個弧度。
“咕嘟”布裡克看見了班納的笑容,不由得心中陡然一驚,他想幹什麽?
“不用告辭,我今天就跟著你了。”
布裡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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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鍾過去了,二十分鍾過去了,以為班納只是說說的布裡克發現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在跟著自己,而進入靈界也需要不能被打擾的準備時間,很明顯,眼前這個腦子有病的人根本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
眼見著月亮逐漸的向著天幕墜去,再過不久,士兵就會前來值守,自己就會錯過最佳的機會,布裡克再也受不了了。
“這位先生,請問我該如何做您才能離開呢?”
班納看著眼前低頭哈腰雙手合十的醫生,笑嘻嘻的說道:“早說嘛,你告訴我,命途的力量該怎麽激發呢?”
布裡克:莫不是特意來消遣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