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都大學城步行街。
香格裡拉酒店。
情侶套間。
一名少女平躺在一張大圓床上,僅穿著胸衣和內褲,皮膚白嫩細膩,姣好的身材上毫無一點多余的贅肉,前凸後翹,某些地方更是飽滿圓潤恰到好處,依稀可見波瀾起伏的完美曲線。
邊上一名少年正跪伏在床上弓著身子,一隻手抓著一個藥瓶子,一隻手在少女白嫩性感的小腹上來回撫摸。
氣氛極度曖昧。
少女白嫩的玉臉上,兩腮緋紅一片,冷冷清清的眸子微斂,抿著鮮豔的紅唇,神色平靜。
突然她緊蹙了一下眉頭,紅唇微啟。
“嘶,蘇墨,請輕點,疼…”
“疼個屁…我都沒用力好吧。”
晃了晃手中的藥膏,又看了看沈惜君小腹上充滿美感的馬甲線,蘇墨有點無語,感情這個藥是這麽用的。
“沈惜君,這個藥是不是用錯地方了?”
“那你想用在哪裡?”
話音剛落,蘇墨轉身看著沈惜君粉紅的玉臉輕微的愣了一下,恍然間似乎又回到了初次見面相處時的場面。
那時候的沈惜君大膽潑辣,非要灌他白酒,最後還跟蕭茉染對上,當然後面的事他並不清楚,想來蕭茉染也沒佔到什麽便宜。
不過此時蘇墨倒是很想問問,你分明知道不是用在下面的,為什麽還要脫的這麽光?搞美體誘惑是不是?
這有哪個幹部能經受的過這般考驗?
巧的是沈惜君現在又不能做那事,換個思路豈不是說在折磨自己?
或者她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只是想完成和自己今天的約定,睡一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還真是難為她了。
蘇墨苦惱的抓了抓頭髮,話說金主做到他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我當然是想將它用在它該用的地方嘍,要想見效快,就得對「症」下藥。”
說著蘇墨放下手中的藥膏,貼著沈惜君香噴噴的嬌軀側躺在床上,抓起她新白色的秀發嗅了嗅,一股薰衣草的香味。
沈惜君斂著的桃花眼微微一抬,明眸善睞,看著蘇墨流氓般的行徑,心神一陣恍惚,她咬著紅唇暗下決心。
下一秒。
“你幹什麽?”
在蘇墨瞪大了雙眼,驚詫的目光中,沈惜君雙手放在腰間,緩緩褪去了下身唯一的所剩的那件純黑色棉質內褲。
與蕭茉染妹妹家光禿禿的門前不一樣的是,沈惜君妹妹家的門前有一簇稀疏的草叢,不算旺盛,但長度適中,充滿生機,一點都不雜亂,反倒是顯得井然有序。
門口處開著一束粉紅色的花骨朵,濕濕潤潤,微微張著口子,儼然一副豔麗的風景線。
“你不是說要對症下藥嗎?”
玉臉早就已經變得通紅的沈惜君,將手中剛褪下去的內褲扔到了一邊,深呼一口氣,“來吧,我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好個屁啊,你這個樣子,是不是還得讓我搭上一個“藥引子”?
默默的欣賞了一番美人光溜溜,如畫般的美景,蘇墨咽了咽口水,很想再次化身成為狼人。
但考慮到沈惜君現在身體不適,加上蘇墨又怕她再次自虐式的把自己整進醫院。
強忍著生理上的欲望,蘇墨艱難的移開視線,順便扯過被毯蓋住她的下半身,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可不是那種愚蠢到隻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結果沒過幾秒,他還是沒忍住,偷偷的瞥了好幾眼沈惜君那沒被毯子罩住的白嫩肌膚,狠狠的過了一把眼癮。
不能吃,還不能看嗎?對不對!
為了掩飾自己的小動作,蘇墨特意岔開話題問道:“喏,上午的專業課你不去了的話,沒關系嗎?”
是的,蘇墨和沈惜君兩人打車本來都已經到了學校門口,結果沈惜君當場改變了主意,說她不想去上課了。
對此,蘇墨能有什麽說的?他又不能強迫人家去上課,況且沈惜君下身傷口還沒好,不能大幅度走路,就算自己不跟進去,沈惜君也沒辦法去上課。
所以在他看來很大程度上的原因是自己想要跟著一起進去,結果沈惜君情願曠課也不願意承他的情。
但實際上沈惜君可不是那麽想的,她自認自己今天有所失諾,先是上午沒能準時到達約定好的目的地,再者還因為自己痛經暈倒被送往了醫院。
這簡單的一來一去,就已經欠了蘇墨兩次人情。
最後本來就是以“做”的理由強迫蘇墨出來見面談事情的,結果自己不但沒有實現承諾,讓他成功吃到自己的肉,反而卻欠的更多了…
如果再讓蘇墨背著自己去上課,那豈不是欠的越來越多了?
一時之間她心裡無法接受,索性課還是別去上了吧,乾脆找個酒店找完成自己的“做”的承諾吧。
雖然傷口還很痛,但她覺得自己還可以忍受,總之她不想再欠蘇墨太多。
不然那樣,她怎麽還?單單光錢她都不一定能還的了,雖然蘇墨說那是包養自己的錢,但她總固執的認為那是她借的!
沈惜君心裡暗暗發誓,等以後她有錢了,一定會統統都還給蘇墨的!甚至還會多給,算是借他“人”的補償。
“沒事,反正大不了補考,而且我已經和李玲說了一聲,讓她幫忙答到。”
聽著耳邊來自蘇墨關心的語氣,以及適才他幫自己蓋上了下身的春光,拒絕了“做”的請求,想必也是為了避免自己傷口加重。
想到這裡,沈惜君心中忍不住一顫,隨後更是微微一暖。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可蘇墨多了一點理智是怎麽回事。
她不想這樣!
暗自歎了一口氣,她發現自己越是抗拒蘇墨的溫柔,就越是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
哪怕每一次她都試圖告誡自己,自己和蘇墨只是簡單的利益關系,可最終都會被蘇墨不經意間的溫柔所打亂心神。
昨晚的奶茶是她喝過最好的喝的奶茶,很甜,甜的齁人,但很解渴,可明明她不渴。
送她的那盒巧克力,她也在半夜裡背著母親偷偷拆開了嘗了一顆,味道入口有些微苦,但出人意料的她很喜歡,或許她已經習慣了吃苦,尤其是苦盡甘來的那種美好。
「D O V E」
Do you love me?
她不太明白,為什麽蘇墨要送她這個品牌的巧克力,她深知其中的寓意,所以她想逃避,“愛”字太過於沉重,like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