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跟你媽媽說的?怎麽還把我給扯上了?”
蘇墨側躺著枕在沈惜君的胳膊上,大手頗為不老實的抓著她的飽滿圓潤,嗅著少女玉臉上散發的迷人香氣,好奇的的發問。
“……我…”
沈惜君沉默了一下,“我騙我媽說,你是我的追求者之一,特意討好我而借給我的錢。”
呵,有意思。少女的體面?還是故作矜持?那為什麽受傷的卻是他?
蘇墨突然舔了一口沈惜君的下巴,嚇得少女渾身一顫,輕咬著鮮豔的紅唇,不知所措。
“嘴伸過來,咬個嘴子先。”
看出了少女的慌張,蘇墨呵呵一笑,暗道讓你貶低我。
或許心中有愧,沈惜君閉著眼睛,紅唇微啟,緩緩靠近蘇墨的臉。
很快,濕潤溫熱的觸感,像過電一樣,從嘴唇一直擴散至全身。
沈惜君的唇,很柔和,濕潤中透著清香,入口甘甜,味道跟蕭茉染的唇有點像,又有點不像。
她的唇多了一種肉感,少了幾分細膩,或許是唇形不同。
唇分,蘇墨單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用一根手指挑著沈惜君的下巴,從下往上欣賞了一下她的玉臉,光滑白嫩,當然感覺上比蕭茉染冷白皮的肌膚要差上那麽一丟丟。
不過她的眼睛可比蕭茉染的杏眼好看多了,是標準的桃花眼,水汪汪的,又大又圓,明亮如同黑珍珠,深入人心。
沈惜君被他看的渾身酥麻,輕輕的轉過了頭,避開了他貪婪的眼神,以姣好的側臉面對著他。
美女就是美女。
側臉也是無可挑剔,微微凹下去的眼窩,挺拔的鼻梁,豐潤的紅唇,每一點都恰到好處。
這也是蘇墨在被沈惜君綁了之後,想把她抓在手裡的原因。
如此上過手的美女,怎麽能輕易就放過?
“表現不錯,我就不跟你計較你和阿姨瞎掰扯我的事了。”
蘇墨重新趴回沈惜君的胸上,對比蕭茉染的初具規模,兩者無疑是天壤之別,她的更大更軟,想必沒有男人能夠拒絕這麽一個又香又軟的「枕頭」。
沈惜君看著胸前蘇墨的腦袋,雙手一時間無處安放,放在一邊顯得自己有些不太矜持,畢竟男人都把頭埋在自己胸上了,不做點什麽又不合適。
推開他?
她咬了咬紅唇,雙手緩緩抬起,還沒碰到蘇墨的肩膀,就泄了一口氣,無力的跌回床上。
“沈惜君,話說你就不懷疑我從頭到尾都在騙你?那張卡你查看了嗎?”蘇墨就納了悶了,沈惜君似乎就沒有懷疑過自己有沒有能力包養她。
只見沈惜君搖了搖頭,“我沒看。我只是覺得你不屑於騙我。”
“至於你後面不給我錢,我大不了再去找別人唄,我就不信,沒人願意包養我。”
沈惜君咬著紅唇,一臉的無所謂令蘇墨非常的不高興。
“不是吧,你這麽現實?”
“現實一點不好嗎?”
“那完蛋了,過了這個月,下個月我估計你就得另尋金主了。”
看著她那副裝出來的現實嘴臉,蘇墨滿口不在乎的調侃道。
“……”
沈惜君沉默了一會兒,濕潤的桃花眼微微一斂,紅唇輕啟:“你給了兩萬塊錢,所以下下個月底才是期限。”
“那這個月不算?”
“這個月已經是月底了,我大方點,就不給你算上了。”
似乎是遇見到蘇墨妥協了,沈惜君神色有些放松,竟然一改之前的沉悶,開始有點回到了以前的那個大膽潑辣的她。
是實在的,她早就考慮過蘇墨沒有那麽多錢的情況,試想一下,一個剛踏入大學的男生,能從口袋裡掏出兩萬塊錢已經是很厲害了。
可能當時她沒想那麽多,事後經過母親一點撥,她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可為了買藥,她選擇了逃避。
眼下,借到錢買藥才是最重要的。
那兩萬塊錢,她早就想好了,就當是她找蘇墨借的,她會還的。
至於利息……這段時間裡,她會盡量滿足蘇墨的一切要求,包括陪睡等。
“那我這豈不是算白嫖?那不行,有點不符合我蘇大少的身份,所以這個月必須得算上!”
蘇墨擺著闊氣,一副不差錢的樣子,見沈惜君上當了,隨即他下一秒話風一轉:“咳咳,那下下月月初…要不,你還是先謀劃著?”
“不用了,”
沈惜君搖了搖頭,彎彎的睫毛極速動了動,隨即好看的桃花眼明暗交雜,“你要是真沒錢的話,就算了。”
其實她早就已經明白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本質,所以對於蘇墨,她期望並不高,反正到時候她也不一定再需要錢了。
“算了是什麽意思?”
收起調侃的心思,蘇墨暗道沈惜君這話裡似乎有話。
結果沈惜君卻閉上了眼睛沉默以對,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
呵?女人,還耍起小脾氣來了?
“沈惜君,我說過的,你是我的人了,你別想著逃離我的手掌心。”
見此,蘇墨恨恨的咬著沈惜君濕熱紅潤的嘴唇,一雙大手緩緩伸進了她的胸衣裡面。
“或許我就已經逃不掉了。”沈惜君暗恨自己不爭氣!
忍著紅唇上被咬噬的疼痛以及身體上傳來的酥麻感,沈惜君白嫩的玉臉上眼角微紅,終是滲出幾點淚水,悄無身息的滑落在耳邊,打濕了枕頭。
“睜開眼睛!”蘇墨聲音略大了一些。
這次沈惜君叛逆似的沒聽他的。
“睜開眼睛,讓我好好看看你。”
溫柔的話音環繞在沈惜君的耳邊,接著她白嫩的玉臉上很快印著一張唇,一直從嘴角吻到她眼角,接著就頓住了。
“你哭了?”
蘇墨嘗了一口鹹鹹的淚水,內心頗為不甘,“難道你真的這麽現實?可那你為什麽又流淚?”
“是你要包養我的,結果又說不幹了。我除了哭,還能怎麽辦?要一拳打死你嗎?”
沈惜君依舊沒睜開眼睛,只是冷冷的開口,聲音清脆悅耳,不似在生氣。
可往往這個時候的女人最可怕,因為夠冷靜,所以夠果敢。只有她們想不到的,沒有她們做不到的。
“我沒說不幹了啊。”
登時,蘇墨就被嚇了一跳,沈惜君那一句“要我一拳打死你嗎?”可不是開玩笑的,要知道剛剛才摸過她健美的馬甲線…
“我錯了!姐!”
一個聰明的男人就應該在適當的時間,適當的認慫,不丟人…
就跟女人日常裡霸氣十足,一副我是女王我怕誰的架勢,然後背地裡一個勁的叫爸爸,不然爽不起來啊!
丟人嗎?
呃,丟了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