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三毒》第3章 暗查明訪
  “阿姨,給我來碗蔥油拌面,再加個荷包蛋,那個小菜給我來一杓,謝謝。”

  空賢一臉開心的端著他的面,平時最愛吃的就是蔥油拌面,在國外很難吃到正宗的,自己也不太會做,沒想到局裡夥食還不錯。

  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沒想到下午剛報道就有個棘手的案件,快餓暈的空賢暴風吸入的炫面中。內心os:嗯,阿姨手藝不錯,這蔥煎的恰到好處,荷包蛋還是溏心的,一定是本地人。

  杜衡看到了空賢,端著飯菜小心翼翼的坐在空賢的對面,“空賢偵探,這裡的飯菜還合胃口嗎?你在國外是不是經常吃披薩意面,會不會不習慣啊?”

  空賢咀嚼完嘴裡的食物說:“我又不是外國人,幹嘛回國還要吃意面,當然是我們本地的蔥油拌面好吃啊。”

  杜衡:“原來您喜歡吃蔥油拌面啊,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開了幾十年的老店,味道絕對正宗,下次我們出去吃。”

  空賢聽了有那麽點心動的樣子說道:“行吧,下次有空你帶路。”

  杜衡滿眼放光:“好的好的,您慢慢吃,不影響您進食。”

  空賢吃完面後走出食堂,抬頭仰望著辦公樓,還有許多的燈亮著,他心裡明白,海都市的案件不少,這些警察也都不容易。打算消消食的他走到了警局內部的操場,還有一兩名警員在夜跑,他獨自的走著。這時,杜衡一路小跑到他面前,遞了瓶水給空賢。

  “謝謝。”空賢接過手說。

  顯然他看穿了杜衡想知道這案件的犯人究竟是誰,想問又不敢問。空賢看他這樣期待的樣子,打算認真的幫他梳理案情,也想幫他增長破案的能力。

  空賢喝了口水說:“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趁我現在願意回答你。”

  杜衡本來低著頭走在空賢旁邊,聽到了這句話馬上激動的回答道:“真......真的嗎?您願意告訴我嗎?”

  空賢:“現在立刻運轉起你腦子裡的灰色細胞,聽好了。”

  “下午茶和蛋糕是誰送上樓的。”

  杜衡皺著眉說:“保姆啊。”

  空賢:“那不就行了。”

  杜衡撓了撓頭:“可保姆的作案動機是什麽。”

  空賢無奈回答道:“你沒仔細觀察這個保姆手臂上有一處淤青嗎?”

  杜衡:“看到了,當時我問過,她說是不小心撞的。”

  空賢笑著說:“你撞個給我看看。”

  杜衡尷尬的回答:“可她看著不像啊,兢兢業業的伺候這個嬅芯,看著挺老實本分的,還能乾出毒殺這種行為?”

  空賢:“不要只看一個人的表面,往往哭得最慘的那個就是狼。”

  杜衡一本正經的說:“那我們現在就可以逮捕她了吧。”

  空賢平靜的說:“作案動機和證據還沒找全,打碎的溫度計也不知道扔哪裡了。先派人查一下保姆的銀行明細轉帳記錄,還有她的老家,看看能不能聯系上她的家人或親戚,了解一下她的為人,不出我所料的話,嬅芯為那八個男友花的錢不算什麽,這個保姆才是個無底大黑洞。”

  杜衡正經了起來:“好的,明天一早就和同事去趟她的老家。”

  杜衡看著打著哈氣邊走邊揮手遠去的空賢,心裡突然想到實習時帶他的師父,很久沒有人這樣指點自己了,感覺他是一道光,秋石的懸案可能會因為他的到來而重新看見黎明。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還不能把那起案件的卷宗和空賢探討,

杜衡的內心明白,那趟渾水又髒又深。  到家後的空賢非常疲憊,沒想到今天只是去報道,就趕上了一起毒殺案件。緩慢的步伐走到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瓶蘇打水,癱倒在沙發上,噸噸噸的喝下了半瓶,打了一個巨響的嗝。

  拿起遙控器打開網絡電視,播放著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劇,聲音開的很響,為了在浴室能聽到一點聲音。淋浴衝洗著空賢疲倦的身軀,被熱水淋濕後的身體,肩膀的酸痛也減去了不少。慵懶的伸著懶腰走出浴室,坐在沙發上繼續看著福爾摩斯的劇,迷迷糊糊的就這樣睡著在了沙發上。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鬧鈴準時的響起,從沙發上一下子坐起來的空賢被鬧鈴吵醒,手指揉了揉太陽穴,昨天的噩夢讓他醒來很不好受。心想:我怎麽睡在沙發上了。

  急忙起來跑去洗漱,換了身衣服,早飯沒來得及在家做就跑出了門。今天還要把犯罪手法匯報一下,順便等著杜衡他們了解完保姆事情的反饋。

  另一邊杜衡和同事一早就出發,開了三小時的車到達了甘縣城的一個小農村裡,四處打聽保姆的事情。雖然是春天,但中午的太陽也有些毒辣。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杜衡和同事找了一家小蒼蠅面館,坐下來狼吞虎咽。就在吃好起身去付錢的時候,面館老板說:“我聽前面雜貨鋪的人說,你們在打聽穗草嗎?”

  杜衡擦了擦嘴:“是啊是啊,你知道她嗎?”

  面館老板:“我當然熟啊,她這人可不簡單哦。”

  杜衡:“快說說!”

  面館老板上下打量杜衡:“這個嘛?”手指搓了搓示意想要點錢。

  杜衡一臉嚴肅拿出警官證,面館老板一瞬間把手放下,突然一臉笑眯眯的點頭哈腰,畏手畏腳的說:“哦喲,原來是警察同志哦,冒犯了冒犯了,這個穗草是犯什麽事了嗎?”

  杜衡:“這和你無關,我需要知道她的事情,她有家人嗎?以前在農村和你們相處怎麽樣?你如實回答就行。”

  面館老板急忙從冰櫃裡拿出兩瓶汽水,“兩位警官,坐坐坐,我慢慢和你們說,喝點汽水解解熱。”

  面館老板坐下後搓著手說:”她這個人哦,特別貪財,農村以前種地乾活嘛,錢本來就不多,她家以前種玉米的,正好趕上一年收成不好,全都虧咯,後來把地賣了,聽了她一個小姐妹的話,說去城裡做保姆賺錢,而且一定要找有錢人做住家保姆,小費會有很多。聽了她小姐妹的話之後,三年前,她通過朋友的介紹就進了一個大別墅做住家保姆。她有一個兒子,特別沒出息,手腳還不乾淨,小時候經常在小賣鋪雜貨店偷東西,到現在也沒上班,初中就讀不下去書了。

  杜衡:“那她兒子呢,現在在做什麽?”

  面館老板:“你接著聽我說哦,兩年前突然穗草回來一趟,二話不說的就盤下了我們縣城裡的一個小店,給她兒子開了個小賣部哦。大家都在想這做保姆能一年賺這麽多錢啊,直接盤了個店。當時她說啊,是遇到個有錢人了哦,對她很好,經常給小費什麽的。後面大家也沒太在意她的事情,也有討論過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城裡做保姆。沒過多久後,小賣部不開了,又盤下了一個大店,直接開超市了哦。當時我們村裡的人都說,這穗草一定不簡單,到底去了多有錢的人家啊,做個保姆能拿這麽多外快撒。”

  杜衡:“超市開在哪裡,告訴我地址。”

  面館老板起身說:“這樣吧,我帶你們去,正好我也要去縣城買點東西,邊走邊說。”

  杜衡:“那行,你上我們車吧。”

  上車後,面館老板繼續說著穗草兒子的事情。

  “她這個兒子哦,開了超市之後,大家以為他能有點起色,做做小生意能改邪歸正,沒想到哦,超市不停虧錢,算帳算不明白,一天到晚還帶小姑娘來超市,讓她們隨便拿吃的,他還專挑年紀小的哦,這樣買點吃的就好騙的撒。”

  杜衡:“那這樣都虧了,超市還怎麽開得下去?”

  面館老板:“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呀,穗草不停的給他打錢才維持下來的哦。現在想想,這個穗草蠻有本事的,都虧成那樣了,還不停給她兒子補窟窿哦。”

  “就是這,就是這,你看喏,那個超市就在那兒。”面館老板大聲喊道。

  杜衡:“好的,我們知道了,你去吧。”

  面館老板:“多謝警官同志順了我一路哦。”

  杜衡點了點頭與同事一起走向那家超市,一進門就看到一個年紀很小的女生坐在一個男的身上,兩人曖昧著。

  “咳咳,你就是宋濫吧。”杜衡尷尬的說。

  宋濫一臉不屑的看著杜衡說:“你是誰哦,買東西自己裡頭找。”

  杜衡掏出警官證:“穗草是你母親吧,我們有些事情想要了解一下。”

  宋濫看到警官證也無所謂的樣子:“怎麽了嘛,我媽出啥事情咯?”

  坐在他腿上的女生看到警察後連忙跑掉了,宋濫還大聲喊著:“你跑啥嘛!”

  他更生氣的看著杜衡:“你有事快說,兩個警察杵在我這,不知道的以為出撒子事了,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

  杜衡問道:“你母親每個月給你匯入多少錢來經營這家超市的。”

  宋濫不耐煩地說:“幹嘛要她匯錢,我這裡也是有生意的好吧。”

  杜衡:“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這家超市虧成什麽樣嗎?要不是你母親三番五次的給你這個無底洞打錢,這家店還能這麽風光的開著?”

  宋濫看了一眼杜衡別過頭說:“她是給我打錢,那又不犯法,錢又不是偷來的。”

  杜衡嚴肅說道:“你到底知道保姆工作一個月有多少錢嗎?”

  宋濫:“我知道撒,一般的保姆錢是不多滴,但她做的是住家保姆,還是高級別墅,人家家裡有三層樓,錢給的多不行哦。”

  杜衡:“她一般怎麽給你打錢的,現金還是銀行轉帳。”

  宋濫:“都打在我卡裡的。”

  杜衡:“現在立刻去銀行拉流水單給我們。”

  宋濫一臉憤怒:“憑撒子啊,這是我的隱私,你們有撒子權力干涉啊!”

  杜衡語氣嚴重地說:“你母親涉嫌與一起殺人案件有關,如不配合警方調查,我們可以有理由懷疑你包庇或是共犯。”

  宋濫氣急敗壞的拿出手機打開了銀行APP,點開了交易轉帳明細給了杜衡看,看到這些轉帳記錄後的杜衡和同事都驚訝不已,這麽多錢,再四處看了看這家超市,兩人不禁搖著頭,保存了這些銀行流水明細後,二人開車匆匆離去。

  另一邊,警員同事拿著鑒定報告和屍檢報告放在空賢桌上,鑒定科檢驗出蛋糕的成分了,屍體經過家屬的同意後也立即進行了屍檢。報告內容上表明:蛋糕裡含有大量的汞元素,死者血液裡檢測出汞元素,口腔及喉嚨有些腐蝕性的損傷,並且胃腸道造成局部腐蝕和胃穿孔。

  空賢了解完所有案情後,開始給這次參與案件的警員們講解案情分析和犯罪手法,江蘺悄悄的站在後面旁聽著。

  “窗戶和房門緊閉, 空氣中彌漫著汞無法排出,所以此次凶手就是利用水銀在空氣中形成的汞,讓被害人吸入導致呼吸困難,我們在千層蛋糕裡也發現了汞的成分,是凶手塗抹在千層蛋糕的奶油夾層裡了。這樣的做法就是讓被害人吃下後,加快汞的中毒,使被害人出現全身乏力、意識模糊、肢體震顫等現象,加快了死亡的時間。”說完後空賢看到了在旁聽的江科長。

  江蘺:“有一個問題,那凶手是如何讓被害人主動反鎖窗門的呢?”

  空賢回答:“當時被害人一定是在看什麽重要的隱私,不願意讓保姆發現,生怕她再次闖入,隨後反鎖了房門。我想窗戶的話,一定是之前保姆就反鎖掉了,當被害人意識逐漸模糊、頭暈目眩,她可能以為只是在書房裡太悶,想開開窗透氣,但此時身體四肢無力,走到窗戶前完全打不開,這時她根本不會意識到窗戶上反鎖的扣。於是沒多久後,就倒在地上生亡了。”

  江蘺一臉看不起的樣子:“你模擬的挺真實,不去寫小說可惜了,萬事都要講證據懂嗎?你怎麽確定她在看重要的隱私。”

  他剛說完這些話,警員就匆匆跑來說破解了書房裡的電腦裡一個文件的密碼和還發現了手機裡的聊天記錄,電腦發現裡面有許多不雅照片,他拿著U盤,尷尬的問各位要不要看。

  空賢得意洋洋的說:“那就讓我們江科長看看唄,萬事都要講證據嘛。”

  江蘺一下子無話可說,雙手插在背後,還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從警員身邊走過,拿走U盤回到辦公室,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