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兩具屍體的特征,是不是和那三顆肉球一樣。”邢育森指著兩具屍體的體表,衝著二人說道。
徐天仔細看了看,點點頭,“不錯,體表光滑無比,連毛孔都沒有。”本來徐天想找一個詞形容一下,可是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
“這玩意怎麽這麽像閹的臘肉呢。”劉文權在一旁嘀咕了一嘴。
因為這兩具屍體表面太光滑了,像是覆蓋了一層薄膜,那三顆肉球也是,就像尋常人家閹的臘肉一樣。
“臘肉!”
劉文權這麽一提醒,徐天和邢育森都是一驚,隨後恍然。
別說,還真像那麽回事。
想到這,邢育森把冷櫃關上,回到檢驗台前,“我看看能不能提取到DNA。”
隨後,邢育森拿出手術刀各取了三份樣本。
經過儀器比對,三顆肉球的DNA和那死亡的三兄弟一模一樣。
“成了,現在能確定這三個玩意就是死者的人頭了。”邢育森臉上很高興,雖然沒破案,但最起死者的屍首完整了。
之後,邢育森重新打開冷櫃,將頭顱放在無頭屍體上。
“唉,雖然沒能找到凶手,起碼你們不用屍首分離了。”邢育森感歎了一句,跟二人說道:“這個案子短期內是不會有什麽進展了,今天先下班吧。”
徐天和劉文權自然是沒什麽意見,看了冷櫃一眼後便離開了。
二人離開以後,邢育森又回到檔案櫃前,又拿出一本案卷。
翻閱案卷的時候,邢育森整個人顯得很壓抑,等翻閱到某一頁時,邢育森的眼角流出了淚水,“阿琴,你到底在哪裡!”
出現在邢育森眼前的是一張女人照片,照片中的女人有著瀑布般的黑發,明亮的眼睛令人心動。
照片中的女子叫做葉琴,是邢育森的妻子。
四年前,剛結婚沒多久,葉琴便失蹤了,同一時間,城裡有近百起類似的失蹤案。
最終,被找回來八十多人,剩下十幾人一直下落不明,葉琴就是其中之一。
當時邢育森為了找回葉琴,一家一戶的拜訪這些失蹤過的人家。
奇怪的是,所有失蹤的人在回家後都舉家搬遷了,邢育森一無所獲。
唯一能夠和葉琴失蹤扯上關系的,就是冷櫃裡那三具無頭屍體。
因為葉琴失蹤前一天,和這三兄弟見過面,但之後那三兄弟也死了。
四年間,邢育森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今天竟讓他遇到那三兄弟的頭顱。
“阿琴,無論你是死是活,我都要找到你。”邢育森撫摸著照片喃喃道。
……
徐天這邊剛到家樓下,手機就接到了短信提示,木木的晉升材料已經送到。
貨到付款後,徐天輕松的將裝有一百斤鮮肉的包裹拎起,在快遞小哥震驚的目光下走上樓。
回到家中,徐天喚出木木,將準備好的材料擺在木木面前,“快吃吧,吃完好晉級。”
木木聽懂了徐天的話,朝著鮮肉撲過去,沒一會就消滅了大半。
一旁的徐天看的心驚膽戰,還好不是每天都喂,要是天天喂的話,早就被吃窮了。
也不知道木木這麽小的身軀是如何消化那一百斤的鮮肉的。
20分鍾後,木木將材料都消滅掉,徐天也拿出圖鑒,默念一聲,“消耗一枚詭異碎片,給我晉升。”
念完刹那,木木整個人被一團白光包裹著。
白光持續了幾秒,木木重新出現在徐天眼前。
“這,這也沒什麽區別啊!”徐天看著跟之前一模一樣的木木詫異道。
若不是看到木木品質那一欄已經變成白色,徐天以為晉升失敗了呢。
“奇怪了,晉升之後怎麽衣衫還是灰色的?”徐天看著木木發出了疑問。
隨著徐天發問,木木的衣衫竟然變成了白色。
木木低頭看了一眼,似乎覺得白色不好看,又將衣衫變回了灰色。
“還能變色!”徐天大喜。
這可是扮豬吃虎的大殺器啊。
“你能不能變成黃色和黑色?”徐天又衝著木木問道。
要是木木能變成黃色和黑色,那麽自己豈不是又多了一張底牌。
試想一下,任誰看到穿著黑衣的木木,哪還有膽量敢來找徐天的麻煩。
木木聞言呆了一會,然後搖搖頭。
“不行麽。”徐天的語氣帶著失望。
得,狐假虎威的願望破滅了。
將木木收回圖鑒,徐天躺到床上準備睡覺。
就在徐天進入夢鄉之時,城中一處豪宅之內,一名面色陰鬱的男子突然睜開眼,男子叫做許雲,是拜詭教的一名堂主,四階初期的境界。
“你說的感應到了你的頭顱?”許雲衝著身邊一位無頭男問道。
“是的,我感應到了,就在城中。”略顯沙啞的聲音回答了許雲的話。
“有意思,本以為當年煉製的飛顱詭是個失敗品, 沒想到竟然成了!”許雲突然笑了,看向無頭男。
要是徐天在這裡,一眼就能認出這壯漢和今天冷櫃裡面的屍體相差仿佛,竟是那消失的第三具無頭屍。
這具無頭屍如今已變成了詭異。
雙乳化作眼睛,肚臍為口,沒有頭顱依然能夠行動自如。
模樣像極了傳說中的無頭詭。
“你能探查到你頭顱的具體位置嗎?”許雲朝著無頭詭問道。
“剛才能,現在不能了。”無頭詭擺擺手,“我那頭顱也沒有什麽用,找它作甚。”
許雲聽到無頭詭的話,有點可惜,“若是有飛顱詭在手,也不必怕那宗君茹了。”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許雲接起電話,“幽冥使大人,您找我什麽事?”
“我得到消息,李東陽近期要來東離城,血月計劃先暫停,城裡的教徒全都撤出東離城,等他走了再說。”電話那頭傳來了不容置疑的聲音。
許雲聽到李東陽三個字,身體莫名的一抖,眼中帶著濃濃的恐懼之色,“烈陽宗李東陽!他來東離城幹什麽?”
電話那頭顯然也是如此想法,帶著幾分不耐,“問那麽多做什麽,現在馬上行動。”說完掛了電話。
“血月計劃就差一點就可以啟動了,該死的李東陽!”許雲咬牙切齒,但是一提到李東陽的名字,語氣莫名的抖了一下。
之後,許雲按照幽冥使的命令,跟手下傳遞了撤離的消息。
不到一個小時,東離城的拜詭教徒全都撤離的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