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詭教的行動非常迅速,但也沒有逃過執法隊的眼睛。
此刻,東離城執法隊總部,宗君茹面色嚴肅的站在一邊,匯報這一情況,“隊長,拜詭教已經全部撤離東離城,我們是否要阻擊他們?”
“不必了,讓他們去吧,一群被嚇破膽的老鼠而已。”說話的是一名面容消瘦的老者,說話的同時站起身走到宗君茹身邊。
這老者正是東離城執法隊的最高指揮官。
老者名為衛錚,年近六十,但身上自有一股凶悍之氣,站起來的瞬間如同一頭蘇醒的猛虎,差點壓的宗君茹喘不過氣起來。
不過衛錚氣勢轉瞬即逝,走到宗君茹身邊後輕聲說道:“他們這是知道李東陽馬上就要來了,被嚇的半死。”
宗君茹一驚,露出驚訝之色,“拳鎮山河李東陽!”
“不錯,就是他。”老者說完之後看向了眼宗君茹,“單靠一個名字便震懾住這幫宵小,不愧是烈陽宗的傳人。”
宗君茹聽了之後臉上有不解之色,“他此番來東離城所為何事?”
“四年前,李東陽路過東離城時偶遇一吞寶詭,他的聖心琉璃被吞寶詭盜取,雖然最後李東陽誅殺了吞寶詭,但聖心琉璃卻未能追回。
吞寶詭是一種非常奇怪的詭異,體內形成了一套規則空間,我們將其稱之為虛空寶庫。
凡是被它盜取的寶物都會被它收入虛空寶庫,這虛空寶庫神秘無比,就算是王境強者也無法找到。
而吞寶詭就像一個貔貅一樣,吃進去的東西從來沒有吐出來過,就算把吞寶詭打死,也無法找到那些被寶物。
唯一的辦法就是等。
在某個時間段內,吞寶詭死去的地方會出現一個秘境,那些被吞寶詭生前存入虛空寶庫內的奇珍異寶都會出現在秘境之內。
當年天一門的門主算了一卦,卦象顯示四年後秘境會顯現,李東陽此番正是為了此事而來。”衛錚將前因後果解釋出來。
這下宗君茹明白了,“沒想到烈陽宗的至寶聖心琉璃居然遺失了,這麽說來,秘境開啟之際,怕是又要引起一陣血雨腥風了。”
衛錚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天龍寺的晦隱得到消息已經在出發的路上,天一門的小火神齊君臨下個月剛好要到東離城的靈符堂進行授課,算上你,三神四秀已經湊夠大半,剩下的那些估計也快嘍。”說完略帶笑意的看著宗君茹,“這幾日你不必再出任務了,安心閉關潛修,爭取在秘境開啟前將奔雷劍練至巔峰。”
宗君茹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如今城外詭塚蠢蠢欲動,各方勢力又會集結於此,我如何能夠安心閉關。”
“天塌下來還有我呢,你擔心什麽,我前幾天已經跟王文龍說好了,以後二階以下的詭異交給他們處理,咱們就負責二階以上的就可以,這樣一樣你們的任務量減少大半,節省下來的時間自然是要用來修煉。”衛錚拍了拍宗君茹的肩膀,
“一王二絕三神四秀,年輕一輩的十大高手即將匯集於此,你作為四秀之一,代表的可是東離城的臉面,你就聽我的,這幾天先放下手頭上的事,先去閉關,提升實力最為重要。”話中帶著不容置疑。
聽到自己代表的是東離城的臉面,宗君茹這才點頭應下,“我這就閉關,參悟奔雷劍意。”
……
沉睡中的徐天並不知道東離城即將迎來眾多強者,他睡了一覺之後隻感覺神清氣爽,
“又是美好的一天。”
又多漲了5點經驗值,美滋滋。
來到辦公室,徐天發現辦公室裡面一個人都沒有,這令徐天有些奇怪,“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平時這個點就算劉文權不到,王舒應該也到了。
等了10分鍾,副隊長邢育森來到了隊裡。
徐天打了聲招呼,問道:“邢隊,今天放假嗎,怎麽都沒人在隊裡?”
“王舒請假了,劉文權他去昨天的工地了,看看今天在那邊能不能有什麽線索。“邢育森聽到徐天這麽問,回了一句。
這令徐天有點詫異?
劉文權這是轉性了,他什麽時候這麽熱愛工作了。
徐天自然猜不到,劉文權調查線索竟然調查到了女人的床上。
和劉文權做運動的女子徐天兩天前還見過,就是父親剛死的王文靜。
床上的王文靜哪裡有一絲端莊賢淑的樣子,滿臉媚態。
如果徐天在這裡,他一定會感到非常奇怪。
兩天前剛死了父親,現在竟然能夠心安理得的和劉文權在做運動。
就在二人做運動的時候,在暗處,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二人。
這眼睛的主人身高不到一米五,是個侏儒,滿臉的疙瘩,看著非常滲人。
這男子看了一個多小時,心底暗罵一聲:狗男女。
同時臉上帶著羨慕之色,對劉文權的戰鬥力表示羨慕嫉妒恨。
又過了半個小時,醜陋男子實在是受不了了,打了個電話,“老大,那個人還沒走呢, 我沒辦法動手。”
“你繼續等,我就不信他今天不走了,那個女人剛得了一大筆賠償金,一定要把他綁到手!”電話那頭傳來了低沉的聲音。
掛了電話,醜陋男臉色不是很好看,但老大下的命令他還是要聽的。
就在此時,劉文權接了個電話,剛好是徐天打來的。
一上午沒有音訊,邢育森有點不放心劉文權,所以讓徐天也過來支援他。
“天哥,我在XXX”劉文權一看是徐天,接了電話簡單的告訴了他位置。
“今天還有事,改天繼續!”掛了電話,劉文權停了下來,開始穿衣服。
劉文權停下了不要緊,給王文靜弄的有點意猶未盡,背對著劉文權的眼睛變成了綠色的豎瞳,看著非常駭人。
當然,背對著王文靜的劉文權沒有看到這一幕。
“一會我同事要來,我們要去查案,今天先放過你。”劉文權穿好衣服之後,說了這麽一句。
聽到這話,王文靜的眼睛瞬間又變回黑色,“哦,你有工作就去忙吧,我們改天再約。”
聽到如此善解人意的話,劉文權走過來親了王文靜的臉一下,“寶貝等我!”
等到劉文權走了以後,一直在遠處看活春宮的醜陋男大喜,“踏馬的,這個牲口終於走了。”
徐天在等劉文全的過程中,突然有一道黑影出現在他身前,
“你個死撲街,去死吧。”
沒等徐天有反應,黑影掏出刀一刀將徐天捅死,隨後呸了一聲,
“撲街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