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三天時間轉瞬即過,大賽報名也迎來了尾聲。
這天晚上,白鈺三人如約而至的來到了比賽現場,就見這比賽現場已是座無虛席,人頭攢動。明亮的燈光將這地下拳場照的如同白晝,三個擂台也被改成了兩個稍微大一些的擂台,每個擂台足足十米見方。此時主持人的聲音兩邊的擴音器傳來:“歡迎來到朝歌地下舞台,本屆大賽的獎品將是,玄陽——————玉佩!相比諸位都知道這為何物,那麽廢話不多說,讓我們開始今晚的比賽!那麽,有請我們的嘉賓開始第一手抽簽。”主持人大手一揮,身後一道身影被他讓了出來。
只見主持人身後,崔猴子昂首挺胸,閑庭信步的走到了所有人的面前,一幅高傲的表情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咳咳咳,多說無益,我希望大家能積極比賽。正所謂,文明其精神,野蠻其肉體。大家作為作為修仙者,不能失去血性和競爭精神,那麽就由我為大家,抽出今天第一場比賽的兩位對手,我相信他們能夠為我們帶來一場精彩的對決。”說完,便從旁邊人手裡的抽簽箱裡拿出了兩個簽交給了主持人。
“本次大賽,共有一百二十一人參加,其中第一輪比賽抽一人輪空,進行一百二進六十,第二輪比賽再抽一人輪空六十進三十,第三輪比賽再抽一人輪空,三十進十五。剩下的十六強角逐八強,八強比賽將會重新抽簽,進行最後的冠軍的爭奪!據嘉賓所說,冠軍還會有額外的獎勵。正所謂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那麽讓我們看看這第一組對手都分別是誰。”說完,主持人舉起手中的簽。
此時白鈺和上官語看見崔猴子從主持人背後出來也是吃了一驚,隨即了然。“看來這崔猴子就是這次事件背後的推動者之一,血玉堂也脫不了關系,不知道他們背後究竟有什麽陰謀。看來這次能新仇舊帳一起算了。”白鈺咬著牙說到。
“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上次要不是我救你,你早涼了。你有什麽資本說新仇舊帳一起算?這家夥起碼海境,你打得過嗎。而且人家還是嘉賓,背後那三個丹境老頭還沒出場呢。”上官語撇了撇嘴嘲諷的對白鈺說。
“你別拆我台啊,我當餌行了吧,你跟小師叔能解決他嗎?”
上官語聽後,生氣的拍著白鈺說到:“我是你的打手嗎?嗯?你忘了咱們來的目的了?一個是弄到玄陽玉佩,一個是看看這老板後面有沒有什麽陰謀。你要想報仇,自己努力修煉教訓他。”
小師叔也附和道:“反正我不出手,高手都是裝逼的,你要是想教訓他,你得先練好。”
此時主持人的聲音也傳來了:“讓我們有請第五十三號選手和第七十八號選手登台,對決!這七十八號選手給自己取了一個昵稱:暴君!很有血腥味的昵稱啊,接下來就讓我們看看這位暴君是否實至名歸呢。五十三號選手並沒有昵稱,也不願透露姓名,這樣的風范帶著一股神秘面紗,讓我想起了著名武俠小說裡的一個人物,獨孤求敗。正所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位五十三號選手借此一戰成名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介紹完兩個人物,就見兩個人緩步走上了擂台,其中一人身材高大,短發短須,穿著一件運動服,手腕上纏著護腕。另一人身材勻稱,面容普通,帶著一副眼鏡,穿著一件普通的長袖和長褲,此時正冷冷的注視著對方。主持人見兩人就位,開口道:“這位身材高大的就是五十三號,
另一位戴眼鏡的則是我們的暴君七十三號,現在我簡單說一下規則。不許下死手,不許出讓對方斷子絕孫的陰招,不許用武器,不許嗑藥,剩下無不可。好,現在開始!” 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只見五十三號猛一蹬地,身子如炮彈一般奔向暴君,兩人五米左右的距離轉瞬之間就被跨過了,驚人的速度讓場下的人都是一聲驚呼,暴君更是眼前一花,就見其身影已經近在咫尺。此時五十三號一拳轟向了暴君的面門,他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凶狠,這第一場的比賽,絕對要打出氣勢和狠勁,對後面遇見的對手也是一種震懾。他相信以他引以為傲的速度和拳勁,絕對能重創眼前的四眼仔,這一記勢大力沉的重拳,若是轟在暴君的臉上,五官都能被攆爛。然而此時,暴君動了,他抬起一隻手掌攔在了面前,這一記勢大力沉的重拳撞在了手掌上,卻發覺手掌紋絲不動。五十三號的眼神頓時從凶狠變成了驚訝,這一拳他感覺轟在一堵牆上,傳來的反震力讓他的關節和骨骼隱隱作痛,這一拳讓五十三號發覺此人不對勁,想要抽身後退。就在這時,暴君眼睛逐漸變的血紅,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就聽“啪”的一聲,將手掌合攏,將五十三號的拳頭箍住了。五十三號想要將手抽出來,卻發現根本不能將拳頭從他的手掌裡掙脫,那感覺就如同被凝固的水泥困住一般,動彈不得。此時暴君的手開始發力,越攥越緊,眼見手掌中的拳頭開始變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此番操作之下,眾人見五十三號的臉上神情變得痛苦起來,疼的冒出了虛汗,他開始掙扎,但越掙扎越掙脫不開。此時場上的五十三號,就感覺自己的拳頭好似正在被液壓機一點一點的壓碎。情急之下,五十三號抬起另一隻手攻擊暴君的太陽穴,想要以一招圍魏救趙來脫困。暴君隨即抬起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開始同樣的發力。五十三號見一擊不成,更是心急如焚,抬起一隻腳就要攻擊暴君的軀乾。暴君也明顯明白他的意圖,雙手同時發力。
“啊!”一聲慘叫蓋過喧嘩聲傳遍整個場館,頓時所有人都不在說話,偌大的場館內靜的可怕。就見場上的五十三號,本就瀕臨崩潰的拳頭和手腕被捏成了一團爛肉,碎掉的骨骼破肉而出,卻依舊扎不破這雙可怖的手。然而這還沒完,就見暴君將五十三號整個人甩了起來,轉了幾圈後牟足了力氣砸在了地上,就聽見“咚”的一聲,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鎮住了。五十三號被暴君摔在了地上,已經是兩眼翻白,口中溢血,幾近不省人事了。手腳也以一種不合理的角度扭曲著,這一摔,身上的骨頭起碼斷了三成,場館此時已是落針可聞。暴君緩緩站起身子,甩了甩手,環顧了四周,眼中的血紅和戾氣還沒有褪去。被暴君視線掃過的人身子都不由自主的一顫,最後視線落在了主持人身上。見暴君充滿嗜血的眼神望著自己,主持人嚇得話筒差點扔了,隨即宣布了比賽的勝利者暴君。這一場對局,血腥殘忍,鎮住了場上的所有人。
白鈺深吸了一口氣,他沒想到這第一場就如此血腥。此時的他心中也不僅沉了幾分,表情也變得凝重,隨即問道:“小師叔,你不是說橋境是武學為重嗎,沒有法術加持啊,他那個眼神是怎麽回事。”
小師叔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和你說過,每個人的內氣都不是一樣的,同質內氣基本沒有。原因就是每個人的內氣屬性不一樣,像你,我推測是增幅。你內氣的效果是一節更比六節強,語師侄的內氣偏柔和,有療愈效果。那個叫暴君的,屬性偏戾氣,帶給他的反饋就是打法非常凶狠無情,且很擅長這類打法,所以眼睛才會紅起來。另一個人的內氣屬性肯定點的是敏捷,所以打法上利用速度增加動能在打拳,不過這人不如暴君的境界高,根本就破不了防,後續又被這種狠勁影響到,慌不擇路的攻擊,自然落敗。若是能撐住,然後灌注大量內氣在胳膊和拳頭上,肯定能脫身,可惜慌亂了,第一板斧被人攔住了。不過有一點我很疑惑,內氣屬性其實對實力影響很小,主要看自己的發揮,那個暴君就發揮的很好。但是你的內氣屬性居然能使內氣的效果提升三四倍左右, 這就有點超標了,我看不透你。”
“這個時候你就別誇我了,我也算是明白這內氣屬性了,就相當於每個人內藏之氣的性格唄。”
“有點那個意思。”
此時場館的大屏幕上也顯示出了所有人的抽簽結果,三人也在找著白鈺的二十二號。看到抽簽的結果,上官語擔憂的說到:“現在來看你的抽簽結果,也看不出對方是誰,好壞優劣。但是你的抽簽離那個暴君好近,如果你倆都贏了大概兩場比賽之後,是百分百會碰到一起的。那個人我看了,實力很強勁,起碼橋境中期了,內氣的運用也很成熟。如果你對上他,不要硬拚,必要時可以認輸。”
“嗯,我會注意的,不過小師叔說過,實戰才能檢驗自身才能快速進階,所以我不是很懼怕他。他這一手也有震懾其他的人想法,說實話,我現在有點想和他交手,再說了,你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被打死呀,肯定會出手救我的吧。”白鈺賤兮兮的說到。
“你能不能少聽點小師叔的歪理!”上官語聞言氣呼呼的說到:“實戰確實是快速進階,但很危險。我真是擔心到狗身上去了,放心吧,我不會見死不救的,但我一定會讓你挨夠揍在阻止他。”
白鈺撓撓頭,心說這戰意盎然的話,怎麽上官語就生氣了呢。但隨即就不在想這件事了,因為此時兩個擂台上已經開始比賽了,白鈺也被擂台上的激烈搏鬥吸引了目光,再有幾場就該他上場了,想到這裡,白鈺些激動和興奮,身體也開始隱隱的顫抖,這是腎上腺素發出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