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七點半,京城C區中央商務區某一寫字樓樓底。
一個身著襯衫,長褲,背著電腦包,帶著滿臉疲憊的青年從電梯間走了出來。推開沉重的玻璃門,站在了門口,看著黑色的蒼穹和周圍商圈的燈光,推開眼鏡,揉了揉,不禁欣慰的一笑。
“哈哈哈,今天能正常下班,不錯不錯!”
旁邊的同事拍了拍青年的肩膀:“白鈺,今天的表多虧了你幫忙填,不然還得熬一會。”
白鈺聽到笑了笑:“哎呀,Lisa姐,幫忙應該的,我撤了。拜拜姐。”說完便進了地鐵站。他可不想多糾纏,要是後續還找他幫忙,還是能推就推吧,沒有人會嫌自己的活少的。
一路無話,白鈺下了地鐵站還要有一段沒有燈的路要走,要說平常,白鈺也不害怕,甚至加班到十點回來照樣走,但是今天總感覺有些發毛。
白鈺攥了攥拳頭,努力將那些小說啊,電視劇電影的情節甩出去,有些時候不能自己嚇自己。抬腳便往前走,為了分心,還想打開手機刷視頻。
就在白鈺打開手機的時候,前面忽然出現了一道影子,白鈺身子一僵,立馬駐足,關掉手機燈光,借著夜色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身穿高中校服的女生走在前面大約十米左右的位置。不知道為啥,白鈺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哦,嗐!原來是學生,這就不奇怪了,誒,這麽早才下課,應該只是高二的,哎,現在的孩子喲,真累。等她上了大學,嗯......也累。”
想著想著,白鈺快走過這段沒有燈的路了,望著前面的女生,他腦子裡不斷想起高中的人和事,還有大學的時光。學生時代的記憶總是那麽鮮活且美好,羨慕啊。
就在這時,白鈺兩邊突然響起沙沙的聲音,就像有人在跑動,隨著聲音越來越近,白鈺皺起了眉頭,不解的望向左邊聲音的來源,卻看到一道寒光迎頭劈來。白鈺嚇了一跳,努力扭動脖子,腳下也如觸電了似的立馬向旁邊彈開,堪堪的躲過了這一刀劈中要害,但還是慢了一點,這一刀劈在了白鈺的肩頭上,伴隨著一股巨力襲來,白鈺感覺肩部被狠狠的砸了一下。背包的背帶被劈斷,斜在邊上。好在其緩衝了一下,肩頭雖然傷口深,但骨頭還好。就在他要有所反擊的時候,另一邊傳來了一陣破空聲,一個棒球棍輪到了白鈺的後背上,疼的倒吸涼氣,身體反弓好似一隻蝦米。緊接著一記手刀切在了脖子上,登時暈了過去。
“壞了,遇上搶劫的了,不會吧。這麽倒霉,老媽老爸怎麽辦?我會不會交代在這裡呀?還沒有女朋友呢,希望他們隻劫財,可我電腦裡有機密文件啊,壞了前面還有個女孩呢,希望她沒事......”白鈺在暈倒前,不甘的想到。
不知過了多久,白鈺感覺自己肩頭火辣辣的疼,直到把自己疼醒,艱難的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年輕漂亮的臉蛋,明眸皓睞,眉目如畫。眼睛明亮清澈,還在不斷向他眨眼,眼神中帶著一絲焦急。額前一縷頭髮垂在面前,旁邊鼻尖上還有幾滴細微的汗珠,如櫻桃般的嘴唇輕輕的張著,好似在輕微的深呼吸。
“你醒了?”女孩將頭髮捋到耳後,擦了擦額頭和鼻尖的汗珠,低下頭望著白鈺,“肩上的傷口我幫你處理好了,幸好背帶擋了一下,砍得不深。”
白鈺皺著眉頭看著面前這個長得精致的女孩,腦袋裡冒出了很多問題。開口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你是誰?你救了我?”
女孩攤了攤手,
隨口道:“你被兩個人攻擊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打劫還是幹嘛。我在前面走的好好的,看見你被打,只能出手相助,把那兩個人撂倒了。至於我是誰,你現在還沒資格知道。” 白鈺這才發現這個女孩是剛剛前面的高中生,頓時松了一口氣,皺著的眉頭也散開了,確認了對方不是同夥後,他的好奇心也上來了:“不是,你,你一個學生,一打二把兩個人打趴下了,救了我,髮型都沒亂。吹呢,還有,什麽叫我沒資格知道,你不願告訴我也就算了,還羞辱我。還有,你還不打120,我這都砍傷了。”
“誒,你懂不懂感恩。連個謝字都沒有。”女孩委屈埋怨的懟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還有,你瞧不起誰呢?你看看你現在坐在地上靠的是什麽東西。啊?這兩個毛賊還不至於讓我大動乾戈,也就熱身吧,汗都沒出多少。還有你這傷沒事,有我家祖傳的藥膏給你抹上了。”女孩反駁道。
白鈺一愣,摸了摸後面自己的“靠背”,發現軟軟的,嚇得他一機靈,立馬跳了起來。回頭一看,兩個剛剛偷襲他的人現在像死豬一樣摞在一起,有一人的胳膊明顯錯位了,骨折是跑不了了,旁邊地上還有一把明晃晃的鋼刀和棒球棍。看著面前這慘不忍睹的景象,白鈺隻感覺後背發涼,因為此時那個女孩就站在他的後面,他大氣不敢喘,周圍落針可聞,過了半晌,白鈺開口道。
“他倆沒死吧,女俠”
“快了”
“那還用給他們叫救護車嗎?”
“不至於”
白鈺這才相信眼前這個好看的女孩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一打二救了自己,剛剛自己還那麽不信任,頓時臉就紅了起來。轉身說到:“謝謝你救了我,你好厲害,身手真不錯。不過我這傷真的沒問題嗎?”看到這麽厲害的人,白鈺對她口中的藥膏也信了幾分,正所謂,正經練武之人,可是會泡藥浴,吃滋補品的。不然沒練幾天,身體先傷了,反而練不好。眼前這個女生小小年紀,身手了得,估計會有家族傳承,那麽藥膏可信度就高了幾分。
女孩撇撇嘴“你要是不信也沒關系,過一會傷口結痂了就好了。不過你還得去醫院打一針破傷風, 誰知道那個刀上有沒有鏽。”
白鈺點了點頭,認同了她的話,這時他忍不住問到:“你能跟我說說,你怎麽打敗他們的嗎,畢竟我沒看見啊。”
“啊,這個呀,我會法術!我是修仙的,他們一群練武的怎麽跟我打,關鍵他們練得還是三腳貓功夫,拿一血靠偷襲,什麽玩意兒!”女孩不屑的看著地上兩人,嘲諷的說到。眼神中的輕蔑都快溢出來了。
聽到這話,白鈺醞釀好要誇獎吹捧的詞直接啞火了,心裡一陣腹誹,他該不會遇上了一個腦袋有問題的高手吧。練功練傻了,就算她說出自己一腳一個踢廢了他們後半輩幸福,自己都覺得沒問題,怎麽就修仙了,太不靠譜了吧,這回答,拿我當傻子。想到這裡,他摸了摸肩上的傷口,不禁想到:這藥真沒問題嗎。
“你不會小說看多了吧,咱們能不能正常交流,你會法術,我還會仙術呢。”
女孩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真誠的看著白鈺說到:“我真的會法術啊,修仙者啊,不然我一個弱女子怎麽乾掉他們。”說完,抬起胳膊,做了一個秀肱二頭肌的動作。
聽到這話,白鈺翻了翻白眼,反正他是不信,正想說些什麽,卻看到女孩低頭在那兩個人身上摸索著,半晌掏出了兩枚紅色玉佩,正想看的真切一些,卻看到女孩立馬轉身向著路邊走去。
“走吧,我陪你去醫院打針,跟我上車。”說完,奔著一輛停靠在路邊的車走去,剛走兩步,女孩回過頭來,認真的看著白鈺說到:“對了,我叫上官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