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白鈺盯著上官語,看的上官語疑惑不解:“你看啥呢,我臉上沒東西吧。”說完便抹了抹臉,白鈺此時開口道:“第一,你有沒有駕照?第二,你剛剛說的那些話讓我很難相信你有駕照。”
上官語頓時尷尬起來:“嗯,我我確實沒有,你會開嗎。但是,我確實是修仙者。”
白鈺拉開車門:“我開吧,修仙者不修仙者先擱一邊,你再牛逼被交警抓到也得喜提一幅銀手鐲。”
換到副駕駛的上官語開始百無聊賴起來,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叫啥呢?”
“白鈺,男性,22歲,處女座,性格是IN......”
“打住,沒興趣,我知道你叫啥就行了。等會請我吃個飯,放學到現在還餓著呢。我剛剛看了導航,就醫院對面商場裡面,有個烤鴨店,那家就不錯。”
“你倒是不客氣,我等會去掛號打針,你自己去訂位置,我買單就行。”
“哎呀,大氣!”
“請女俠吃飯應該的。”
一路上,白鈺默不作聲的在開車,上官語在喋喋不休的吹牛批,至少在白鈺看來是這樣的。不過此時白鈺想的不是真假,而是快些去處理傷口。不久後,兩人跟著導航來到醫院,停好車後,白鈺掛號繳費清創打針上藥包扎,上官語直奔餐廳。
轉眼間,處理好一切的白鈺走進了烤鴨店的一間包廂。上官語點了半隻烤鴨和一份糖醋裡脊,因為受傷的緣故白鈺隻點了一碗面。半晌,菜就上齊了。
“你從那兩人身上拿出什麽東西來了。”白鈺吃的差不多了,就問出了剛剛一直好奇的問題。
上官語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不緊不緩的擦了擦嘴,一手扶著筷子筒,一手托著下巴,盯著白鈺認真的反問道:“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修仙者嗎?”
“你這不廢話嗎,要是有的話......”白鈺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出現的一幕驚掉了下巴。只見上官語握著筷子筒的右手微微發光,筒中的筷子在上官語面無表情之下一根根的飛到空中盤旋在她的頭頂上,上下翻飛,靈動異常,仿佛有無數隻透明的手在撥弄這些筷子。這還不算完,當所有筷子都飛到空中的時候,它們又變得整齊劃一起來,逆時針在上官語頭頂上方盤旋,並且速度越來越快,直到速度快到看不到筷子了,只能看見一陣虛影和嗚嗚的破空聲傳來。
上官語抬起右手,食指指向了右面的牆壁,頭頂的筷子猶如離弦之箭一般“砰、砰、砰、砰、砰......”插在了牆壁上,組成了一個“語”字,每根筷子都深深沒入牆壁,隻留下了半截露在外面還在微微顫抖。
“像不像魔術,如果你還不相信,你可以試試這個。”說著,上官語突然轉頭看向了白鈺,白鈺也疑惑的看向上官語,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毫無波瀾的眼睛。刹那間,白鈺突然發現自己不能動了,仿佛周圍的空氣變成了凝固的水泥,自己被困在其中;又像是躺在床上被鬼壓床,除了不能動,腦子是清醒的。可怕的是,白鈺發現,自己呼吸逐漸變得困難起來,那種感覺,就像在高原上剛剛跑完一百米,死活都喘不上氣,只能拿氧氣瓶吸才好受。這種突如其來的難受讓白鈺瞬間慌了神,不知所措,在加上呼吸逐漸困難,臉也漸漸紅了起來。
上官語見他這幅模樣,臉上露出沒有絲毫意外的神情,仿佛早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她從座位上站起來,
優雅的抿了一口茶,突然面色一變,神情變得冷酷無比,眼神充滿著漠視,讓人看了噤若寒蟬。抬起纖纖玉手一招,一根筷子“噗”的一聲飛到了她的手上。上官語緩緩走到白鈺的跟前,手上的筷子夾對準白鈺的眼睛,松開右手,筷子徐徐的飛到眼前,距離白鈺的眼球只有一寸的位置停住了。 白鈺眼見此種情形,大驚失色,心中焦急萬分,縱使使出吃奶的力氣來,也沒能掙動分毫,連頭髮都紋絲不動。
“別掙扎了,沒用。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平白無故的救你嗎,就憑我比他們厲害?現在這個社會見義勇為的英雄少了,至少,我不是。你也不想想,為啥兩個要搶劫你的人刀刀奔著你的要害去,棍棍想要你命,你不覺得奇怪嗎。如果是搶劫,殺人不是明智的。你也不想想,大晚上的,一個高中女生獨自走在沒有路燈的大路上,你不覺得奇怪嗎。實話告訴你,你目前是地下獵殺賞金榜單的榜首,見屍體,報酬能讓人三輩子不愁吃喝,很多人都盯上了你。我在這裡,只要讓這根筷子輕輕的戳進你的眼睛,攪動一下,沒人會知道,這夜色下,又多了一道孤獨的鬼。這美景中,又富了一個貌美的花。”說完,上官語面若寒霜的臉上,擠出了一絲陰險且得逞的笑容,看的白鈺心裡發毛。
上官語的話讓白鈺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什麽勞什子賞金榜首,會憋屈的死去。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沒有和父母道別一聲,讓他們保重身體,沒有遇見一位可愛的女孩子,能對他噓寒問暖,和他相守一生,沒有走遍祖國的大好河山,去享受青春,就這樣要死掉了。想到這裡的白鈺,不爭氣的留下了眼淚,他有很多遺憾,但都無法實現了。
“喲,這就哭了,放心,你暫時還死不了,你得先幫我把帳結了。”
“你別太混蛋了!”白鈺憤怒的大吼了一聲,卻突然發現自己能張開嘴巴說話了。此時他心中充滿了疑惑,突然的發聲代表著上官語對控制放開了,雖然身體依舊不能動,但呼吸恢復了,也能說話了。說明上官語還想和自己交流什麽。想到這裡,白鈺也恢復了冷靜,冷冷的問道:“我能知道為什麽嗎?”
上官語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顧自講起了故事:“一萬年前,人類文明沒有出現之前,修仙文明就已經存在了,至於為什麽沒有遺跡,我也不是歷史學家,我也不知道,但我們宗門的卷宗上,卻有記載。那時候,修仙文明很輝煌,因為靈氣還沒有枯竭,他們的境界遠遠比我們高的多,但是,一萬年前的某一天,他們發現這裡的靈氣,開始減少了,這對於修仙者而言無異於慢性死亡。於是他們為了更加廣闊的天地,集合了這片土地上所有的力量,找到了另一個適合修仙者的世界,他們稱之為‘古界’,並且在這個世界建造了一扇能和‘古界’聯通的大門。可是古界很古怪,只允許到達一定境界的修仙者進入,於是眾多符合條件修仙者進入古界離開了這裡,還帶走了修仙文明,余下的人就是我們的祖先。隨著靈氣枯竭,大門也禁閉了起來。大概一百年前,靈氣開始複蘇,直到今日,靈氣的充裕程度才到了可以開啟大門的程度。但,誰知道大門後面又有什麽呢。”
“那這些和我有什麽關系?”白鈺疑惑的說到
“別急呀, 你聽我說完,這些和你沒關系,但和我有關系。開啟大門的條件之一就是我。”
“你不會要祭陣吧。”白鈺故作憐憫的說到。
上官語撇了他一眼,繼續說道:“而我,能否開啟大門,在於你。”
“啊?我不會要祭陣吧!”白鈺臉色蒼白的說到。
“能不能聽我說完!”“咚”的一下,上官語敲了一下白鈺的腦袋,疼的他直吸氣。然後繼續說道:“多方勢力對於大門開啟持有不一致的意見,有些保守派並不想讓大門開啟,你死掉就是他們的目標,他們對我動不了手,對你還是輕而易舉的。”
“那你也是保守派?過來殺我,然後拿賞金,逍遙一輩子。”
“你覺得呢?”
“像。”
“你知道我為什麽平白無故的救你嗎?”
“為什麽”
“因為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呀!”上官語突然蹲下身子,托著香腮,看著面前的白鈺,巧笑嫣然的說道。前一刻的冷若冰霜猶如春風化雪的消融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溫柔可愛,鄰家姐姐搬的笑臉,眼如月牙,唇若櫻桃。若不是剛剛看過另一幅面孔,白鈺還以為遇上仙女了,饒是如此,還是被狠狠的撩撥了一下。
“那你剛剛?”白鈺甩甩頭,緩過勁的問道。
“嚇一嚇你,讓你提前適應一下,表現還不錯。你說該叫你笨蛋呢還是蠢材呢,如果我是保守派,我堅決不開門不就得了。”上官語眨了眨眼說道。
“你踏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