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道人聽到師尊傳訊的名字,心頭一跳。
這怎麽可能!
“師尊,定光師弟對截教肯定沒有二心,其中是否有什麽誤會?”
殿中的氤氳之氣變得濃鬱許多,看不清師尊的表情,小心試探問道。
通天搖了搖頭。
“為師心中清楚,你且照我說的去辦,清者自清。定光有無問題一看便知。”
此話一出,縱使多寶再不相信,也只能彎身說道。
“謹遵師尊吩咐。”
金鼇島的西邊,高聳的群山猶如巍峨的巨獸一般。
而在這些群山中,有幾座山峰尤為顯眼,山腰處更是開辟出一處宏偉的洞府。
其中一處洞府內,熱鬧非凡。
幾位截教的弟子們正在歡快地飲酒作樂,笑聲和呼喊聲回蕩在洞府內,熱鬧非凡。
坐在主座的道人,他長眉細眼,戴著一頂魚尾冠,面如草凍、頦下一抹赤髯。
笑眯眯地舉起酒樽,目光盯著洞府前的幾個舞女,看著她們身姿扭動,笑容燦爛。
舞女們個個身材高挑,美麗如天仙,面龐宛若桃花,雙眸媚眼如絲。
她們翩翩起舞,身姿曼妙,仿佛化身為山間的花朵。
“嘖嘖,呂嶽師弟,你抓來的這批人族真是不錯啊。“一名截教弟子感歎道。
“既然師兄喜歡,那就送給師兄了。只需師弟再去抓幾個人族,就能有更多的美人送到師兄面前。“呂嶽端起酒樽,滿臉笑意地說道。
定光哈哈大笑,看著呂嶽。
“師弟,你的好意我定光卻之不恭了。“
他用一種帶著一絲淫笑的語氣說道,他的目光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眾人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烈,舞女們舞姿也越發嫵媚動人。
突然,一道身影走入洞府內,原本鬧哄哄的聲音頓時一滯。
多寶皺著眉頭看向這些截教門人,臉上露出厭煩的神色。
師尊平時雖然不會管束弟子的行為,但如此放蕩骸骨的景象卻是讓他升起一絲怒意。
“見過大師兄。”
眾多截教仙紛紛起身躬身行禮。
“不必多禮。”
多寶淡淡的點了點頭,徑直朝著主座走去。
定光見狀急忙起身,親自給他斟上一杯美酒。
“師兄,今日怎有興致來尋師弟我。”
多寶端起酒樽輕酌了一口,平靜的說道。
“今日來尋師弟,乃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師弟。”
說罷,他放下酒樽,抬頭看向眾多截教弟子。
“爾等先離去。”
這話剛一說出口,呂嶽等人頓時慌了手腳,一個個爭相離開。
只是片刻時間,洞府內除卻多寶與長耳其余人都消失不見,遺留下滿地狼藉。
“師兄,有何事現在應該可以說了吧。”
長耳見眾人都離去後,開口詢問道,
“定光,師尊命我等在道場靜誦黃庭,你便是如此?”
多寶面無表情,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質問道。
“眾師弟都聽從師尊的話都待在金鼇島,不過實在是無聊的緊呂嶽師弟又剛來島上,帶了幾個人族的舞姬供我等幾人玩樂,師兄若是不喜歡定光將她們送回人族便是。”
長耳一臉委屈,似不敢多做辯駁。
多寶擺擺手,說道:“下次切莫再犯,再讓我撞見定當嚴懲不法。”
說到此處他頓了一下,
眸子微眯,冷哼一聲繼續說道。 “另外,我金鼇島近來似乎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混進來。”
“此言當真,是何人如此大膽敢在師尊眼皮底下動手腳。”
長耳聞言,面上我露出凝重之色,驚訝道。
“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量劫雖然天機紊亂,師尊推衍不出對方是何來頭。但只要他敢作亂,那便是自尋死路。”
多寶面不改色,淡淡說道。
“那是....”
長耳欲言又止。
“師弟切莫多言,師尊已經布置周全,縱使那人是聖人也難逃一劫。不過師弟今日最好還是在府內待著,莫要給對方可乘之機。”
“多謝師兄提醒。”
多寶點點頭,又囑托一句,才轉身離開。
長耳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臉上閃過複雜的神色,眸底有著一絲不明的意味喃喃低語道。
“師尊是察覺到了什麽麽?”
.....
東海之淵,水晶宮中。
敖廣從石室內走出,將幾人引到到龍宮正殿,同時吩咐水族去準備一些吃食。
“道友,請。”
他伸手示意,薑山河也不與對方客氣。
直接落座到左側的位置上,趙公明與哪吒一左一右將他夾在中央。
而帶路小妖明珠卻手足無措,她只是東海中一普通蚌精何時見過如此場面。
不說龍族,那些略有修為的水族都能隨意拿捏她,現在沾了薑山河幾人的光,竟在龍宮正殿做客。
她心中惶恐萬分,不安地絞著衣角,想要離去也不是待著也不是。
“還愣著在做什麽,坐下啊。”
薑山河似乎看出明珠的窘迫。
“老龍王, 你可要多多感謝這小蚌。要不是她,我等還不知道要幾日才能尋到龍宮的位置,到時你龍族。”
“嘖嘖嘖。”
敖廣哪知其中還有這等情節,隻當明珠是薑山河幾人的侍女。
當下看向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上仙....這....我...”
聽到薑山河的話,明珠手足無措,但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連忙說道。
“小妖只是帶路而已,不敢貪功。是上仙法力高深,才得以斬殺孽龍。”
“哈哈,好,好。”
敖廣撫掌大笑,一掃之前的陰鬱,臉上笑容更甚。
“龍族能解今日之劫,全賴諸位道友。”
這時,殿門外的水族魚貫而入,精美的吃食不多時就擺滿桌子。
“道友先嘗嘗龍宮佳肴,稍後我再前去寶庫。”
敖廣端起酒盞,向薑山河敬酒。
“嗯!”
薑山河點點頭,輕抿一口瓊漿玉液,讚賞地說道:“好酒。”
“道友謬讚,區區薄酒不值一提。”
敖廣笑著謙虛了一句,兩人舉杯暢談。
酒至三巡,敖廣忽然話鋒一轉,開始試探薑山河。
“道友法力精純,劍法高深。不知師承何人,我也好告知坐下龍子龍孫,日後遇到好避讓幾分。”
薑山河沒有回應,對著趙公明說道。
“趙兄,此事畢了我們回朝歌如何,你截教之事有部分起因還在大商。”
趙公明聞言自無不願,連連點頭。
“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