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又出現一具女屍
“據本台消息,一名女性在昨日凌晨雨夜遇害,這是本市發生的第二起案件,引起廣大市民的恐慌。。。。”
“大早上的晦氣”一個帶著大金鏈子的中年模樣的男子看了一眼,大聲的吐了一口痰
旁邊的人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的扭了過去
“上一個命案都這麽久了都沒破案,凶手這麽多天都沒找到,警察幹什麽吃的”
“我們辛辛苦苦賺的錢,給他們發工資,他們對得起我們納稅人交的錢嗎”
圍觀的人群也越來越多,議論聲越來越大
“我老公現在每天都接孩子上下學”
“可不是,都這麽多天了,搞得人心惶惶的”
。。。。
局裡
“現在還有心情搗鼓收集,還不關掉”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走了進來,厲聲道,“是誰把消息透露給記者的?現場怎麽還有這麽多圍觀群眾,段嶼呢?”
“周局,我師父不是給您請假了嗎”一個年輕乾警壯著膽子回答。
“休什麽休,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他怎麽好意思休假,天王老子都在上班,他許宋怎麽搞特殊”周局手裡的老茶瓷缸摔在桌子上,水灑出了一半。
“這件事,上級極度重視,案子不破,誰都別想好過”說完,轉身離開
“不是。。這。。。拿我當出氣筒了”被罵的人叫王克,此可正委屈巴巴地撿著老領導人剛扔的杯子,環顧四周,一臉為難道,“誰送?”
個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誰叫你拍馬屁這麽不看臉色”這個伶牙俐齒的站在王克面前提著箱子的的姑娘叫徐佳。法醫專業,去年剛分配到所裡。
“徐佳,我是為了師父挨罵的,你說風涼話太不厚道了哈”許宋反駁道
“我師傅又沒求你挨罵”女孩毫不領情懟了回去,“再說我師傅早就跑到現場了,你別亂造謠他”
“我。。。你。。”王克氣得說不出話來。小丫頭,口齒伶俐,除了在她師父面前
“哎哎,小王,你說你跟個丫頭叫什麽勁兒,關鍵每回都輸”一個胖胖的人攔著,局裡都喊他達哥。
他叫霍達。和師父許宋他們是同期。
“哈哈哈”屋裡哄堂大笑
“達哥,他們倆都這樣一年了”,小李端著茶缸子走了過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王克。衝著霍達擠眉弄眼,“估計掐架都掐上癮兒了”
“李哥,我。。。我沒有”王克的臉一下子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一團報紙扔了過去
“你猜老霍get到李衡的話了沒”旁邊一群看熱鬧的
“估計有點兒懸”肖潔說
“賭一把?”李衡一臉壞笑
“熱鬧什麽呢?怎麽我不在就欺負我徒弟呢,不過我怎麽嗅到了什麽八卦?”師父的聲音猶如救星,但也不全是。
“師父,你老終於回來了”王克一臉無法掩飾地興奮
“師父回來罩你了”許宋肉麻地說
許宋師徒二人還沉溺在互為人生導師的臆想中。
霍達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老許,這開玩笑對咱們局影響不好,要是被周局看到了,估計又要對你進行政治教育了”
“開玩笑的”許宋說,“他們幾個整天就是閑著沒事,造謠”
“我說我們身為。。”
“像話嗎”說曹操,曹操到。趙指導員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大家夥兒一哄而散
被身後的人打斷
“開什麽玩笑?什麽政治教育?”許宋倆人被背後的聲音驚得一愣一愣的,回過頭,緊張地咽了咽吐沫
趙指導員和周局一樣,都喜歡拿著破舊的茶瓷缸子喝水
“沒,沒事”霍達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趙指導員,我去現場了”許宋也是撒腳丫子拔腿就往外衝
“你們這群年輕人,就不知道什麽是穩重”老趙環顧了四周一圈,無奈地歎了口氣,“以後是要吃虧的”
“嚇死我了,還以為又要被訓話了”李衡拍了拍胸口
“李哥,這是你昨天要的資料,我整理給你放桌子上了”徐佳走了進來
“好嘞”,李衡回頭,又不忘補了一句,“奶茶,別忘了”
“歐克”,肖潔比了一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