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點,盤坐於床上的我準時睜開了眼睛,將背後延伸出的插入地板的幾條巨型觸手拔出收回體內,維爾先生已經消失許久,但那個生命秘偶卻一直守護著我們“家”的安全和穩定,這座由活人所組成的「生命與血肉之屋」是我最佳的補充血肉回復狀態以及增進實力的好地方。調整了一下呼吸,已經恢復到完美狀態之後的我起身走到廚房,給自己做了一份炸魚和薯條,加上一份三明治,配上一杯拿鐵,簡單快捷的早餐就結束了。今天不是很想穿西裝,所以我就選擇在白色襯衫外加一件灰色調V領羊毛背心,外面套駝色的呢子風衣,下面是一條深藍色調休閑長褲的搭配。在鏡子前看了看,我表示果然只要臉好看穿啥都不差(笑)再思考了一下,幻化出一條項鏈和一副粗黑框眼鏡帶上就向著總部進發。
總部,在一處地下競技場中,妮婭看著面前的五人,嚴肅的開口到:“各位,今天召集你們來這的目的應該已經知曉,在輝亞昨晚的破局下深埋於角落卻或許已經籠罩全萊茵的巨大陰謀已經展露一角,經過昨晚的各種手段調查但是所獲取的信息卻寥寥無幾,只能知道這個計劃已經在規則下運行幾年之久,敵人會使用類似於鏡子等物品蠱惑人心,進而操縱他們,並且能遠程施展秘術給予他們邪惡的力量,現在我們需要完成兩件事:
一,盡可能找到更多的感染者,並淨化他們,淨化的方法總部有,你們只需要把他們帶回總部就行,如果已經深度同化,請殺死他們並把屍體帶回,總部需要通靈獲取更多信息。胸前的徽章會識別十米內的感染者。
二,希望你們能找到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總部發現這些感染都有一個源頭,但是對方有很強的反佔卜性,目前暫時無法確定位置等一切信息。若你們發現端倪,不要輕舉妄動,捏碎你們胸前的徽章,我們會盡快趕到。”
看著胸前新發的印著星空和沉浮於灰霧的塔羅牌的徽章,我仔細地端詳著它,上面果然流過細微的靈性。這時隊長奈特向我走來,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到:“乾的好,輝亞!只要發現了我們就有機會挽救,但這次事件無比嚴重,每個人都要拿出十足的乾勁出來!既然是輝亞居住的區域那邊最先出現端倪,那麽就從那邊開始搜查吧。”“收到!”
‘曼頓’區。
我們站在‘曼頓’區門口,我疑惑的看著奈特他們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邊,說到:“你們怎麽不進去啊,我們還要搜查呢。”“原來你住在最黃金地段‘曼頓’區啊...這麽有錢的嘛...咳,回歸正題,因為這次事件的嚴重性,為了安全考慮我們還是一起行動吧。”沒有任何人有異議的情況下,由我帶路,在背後幾雙羨慕嫉妒的眼睛注視下尷尬的朝最近的一戶人家走去。思考著應該用什麽方法讓他們開門。就這樣走到門口,剛要敲門,門卻突然從內部炸開,猛烈的氣浪將我推得倒飛出去,撞在一旁的牆角上,劇烈的疼痛和暈眩感讓我休克了一瞬,但當我再睜開眼時,卻是一副詭異無比的場景:彌漫於虛無空間中的談談黑霧,地上有無數的人形黑影在移動,空中有著同樣無數的鏡子在漂浮,鏡子中映射著各種各樣場景或人物。
一位有著火紅波浪長發的窈窕身影在遠處若隱若現,充滿魅惑的低語在我耳邊回蕩:“墮落的所謂‘神子’啊,你真的要插手這件事嗎?有趣……那就看你有沒有能力吃下這塊肉了~”我眉頭緊鎖,
正要說些什麽,但是眼前場景再次變幻,已經變回了現實,托林他們正在和一個已經完全異變的感染者戰鬥,那個感染者是一對融化在一起的夫婦,丈夫為主體,捏著一把兩把手斧,袒露的胸膛上是妻子扭曲的臉,這時它正在收到伊芙和奈特所召喚來的鴉群以及活屍的進攻。它進攻性很強,一對手斧掄的飛快,胸前的妻子不時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將上方的一些烏鴉爆體殺死,但是對活屍沒什麽大用。戰鬥了一會,隨著托林手中的兩張紅心K所幻化出的兩把光劍分別深深刺入丈夫和妻子的臉中從而殺死,這才戰鬥結束。 看到我醒了過來,奈特趕緊收束力量,走到我旁邊,擔心的和我說:“輝亞,沒事吧?剛剛事發突然,沒有空余來查看你的狀態。”“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暈了一下,發生什麽事了?”奈特無語的看著頭頂還在飆血的我,扶額提醒了一下,在我把傷口愈合之後,說到:“你被擊飛之後,我們就受到了那個感染者的無差別攻擊,出於無奈之下只能與其戰鬥,他們敢這樣明面上進攻就說明在‘曼頓’區應該有不少的感染者,甚至可能已經全軍覆沒。輝亞,麻煩你將屍體收存一下,我們的進度要加快了!”
看來妮婭姐姐告訴他們我能儲存肉體的能力了,那我就安心了。隨即張開巨口將屍體吞下,但是我好像聽到了一聲尖叫,當我回復原樣的時候,發現伊芙一臉恐懼,奈特和塔爾嚴肅的看著我,奈特甚至再次拿出了那本屍典,塔爾也拿出了手槍,我懵逼的看向托林,他便出來把我所擅長的的能力特殊性告訴我的隊友。過了好一會他們才放下心來,奈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之前都沒仔細觀察過你的能力,還以為也是什麽感染者...畢竟這種能力太讓人覺得邪惡了...”“沒事啦,反正我也習慣了...”我也正好回想起昨天晚上妮婭姐姐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無奈的笑了笑, 便率先走在前面,說到:“好啦!時間不多了,是時候繼續排查了!”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晚上八點左右,我們結束了一天的排查,我們竟然也收獲了三四具深度感染者的屍體,活捉了一位女性輕度感染者,奈特他們因為比較勞累以及對我的信任就提前回去了,而我帶著這些感染者回到總部的時候,我卻偷偷留下了其中一位孕婦感染者肚中的嬰兒,這樣即不會和數目衝突我又可以私吞這個感染者。因為在這一天的儲存當中,我總感覺這些感染者當中有什麽非常令人熟悉的地方,其肉體融合的感染手法也讓我倍感“親切”,最後我還是偷偷留下了這個嬰兒感染者,回到家中,我盤坐與床上,準備將這個嬰兒“消化”進行肉體解析。
在“消化”的過程當中我的熟悉感更加強烈,甚至我感覺我的血肉魔法中有些東西是和它同源的,這更加讓我感到不可思議,因為我的血肉魔法是維爾先生創造我時加入的,是我與生俱來的,帶著這種震驚的心情,我繼續“消化”著,到最後,我感覺我從那血肉中理解到了什麽信息,那是“那一邊”的人在下秘術時特意留下的,只有像我這樣“消化”進行肉體解析才能獲取,我從那血液,肉糜中“讀”出了一句殘缺的話語,殘缺到只剩下兩個字。但是我在看完之後更加震驚,更確定這“那一邊”下術的人肯定知道一些我的身世,甚至可能知道維爾先生的下落!這也奠定了我決意接下來進行自己的暗線調查。
那句話便是:
“…………恭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