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百年前就曾相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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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油燈點在房間,使房內燈火通明,窗欞邊懸掛一串串風鈴,風時時吹過,令它響起一陣陣熱烈地歡愉。
一個男人坐在一張古董桌子前,他的神色低沉,筆下的鋼筆芯在信封紙生龍活虎,妙筆生花。一行行有序的字目徐徐而展,字跡優美,個性十足:
“親愛的鍾小姐,見字如見面。我為您的遭遇而感到悲傷,在寫下這封長信之前,我從未想過我會有一天經歷如此美妙的事情。”
“但是,請原諒我。我想對你說,如果你不喜歡他大可不必為難自己,在漫漫人生當中與一位不相愛的人在一起,是一株隨時都會湮滅的燈火。”
“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會在什麽時候崩潰,什麽時候放棄。”
“請遵從自己的內心,親愛的鍾小姐。”
男人長舒一口氣,把信封放入桌子小暗格。從裡面取出一件泛著古樸的信封,信封織幾段拚成的文字:
“我永世不忘。”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信封,裡面是一位少女的自我傾訴,開頭便是:一九九二年夏。印入眼簾的是一段長長的日記。
:“今天是初入夏的季節,我一早起來蹲在門前的岩石上,垂垂低著頭。溫暖的陽光不知在何時升起了,鋪在我的臉上,我感到溫暖極了。我躺了下來,躺在岩石上,眯著雙眼。
母親的聲音又從屋內傳出,她那總略顯尖銳地聲音透過玻璃窗,向我說:“鍾綠誒!你怎麽就不同意呢!”
“你說你不同意就算了!怎麽就不肯見一面呢?沒準還能有好感呢!”
“聽到沒誒!鍾綠!”母親又在喊了,我卻不想理會。
我接受了新的思想教育,我去了英國讀了牛津大學,我進過工廠,做那一塊二毛錢的活,我不抱怨,我隻為看清楚那些女人究竟是怎麽回事。當我回來時,我也隻管平靜,我淡然。
多年來的在外求學經歷,早已讓我養成了自由、浪漫、顯示、理想的性子。我不祈求能獲得些什麽,可也不願被渾渾噩噩地與一個不相愛的男人共度一生。
哪怕我對那個有好感,那也只是好感,只是基於某種因素導致的錯覺,我崇尚自由戀愛,隻許自己的內心清醒坦蕩,絕不許看輕自己,不許沉淪迷惘。
母親與父親總想著讓我嫁給那個男人,他們打心底兒覺得嫁人就應該嫁這種有擔當、有責任感的人。
這話我並不覺得有錯,可我並不對他有感。我討厭這情況,我許諾一個來自未來的人看到我將來的這封信,警醒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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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一個少女披著散發,走到窗台前,把一封信塞入抽屜。曦光幻為她發梢的半影,如鋪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頭頂的發帶跟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少女把頭探出去,伏在窗台前,任由金色的光灑遍自己的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這麽美麗的景色,我何必讓自己多愁傷感呢?”她在心裡問自己,好似在告誡自己:“嘿!你可千萬不能難過了!這沒什麽的!你要勇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