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活在上有母親疼愛,下有父親兜底的別人家眼中的孩子,本以為日子就這樣慢慢過去,平淡無味的生活中又夾雜著經久不衰的色彩。
某一天,城裡發了大水,河水衝破龍王廟,許多房屋都被衝的支離破碎,玲裳家也不例外。就在這洪水泛濫之時,山匪趁著官府忙於洪水,劫了許多戶人家,其中就包括了玲裳。
那年玲裳只有九歲,她哭著喊著讓山匪放過自己。
隨著自己身上的一層層衣服被剝離出軀體,她的眼淚從眼角流出,匯成了一條小小的血河。她的軀體上不知覆蓋了多少山匪的身軀,他們野蠻的行為讓玲裳的身體日漸消瘦,終日鬱鬱寡歡。
這一天,來了一位看似別具一格的土匪,他身穿著一身青衣,面容俊秀,舉止有雅,風度翩翩。
他每天都來到玲裳的房間,給她上藥,給她帶好吃的,還給她講故事,行為從不越軌,就當她是正常女子一般,沒有輕浮。
玲裳不知不覺中深陷在他的溫柔中,她問他:“若是有一天,以後——你會娶我嗎?”她流了下一行清淚,淚水止不住的流。
這般年紀的女孩在這時早已不似先前那麽天真了,她們固守的以往、親情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男人本想跨出門檻的腳步止住了,他回頭對著她一笑,無比堅定地說:“會!”
某一天,他來到房裡,對著玲裳說:“我可以救你出去了,我們走吧!”
玲裳相信了,剛想起身便被他使勁壓在了身下,因長時間受盡凌辱,她早已沒了反抗的力氣,只能瞪著大大的眼睛,像是想要死死看清這個人。
她在不明白,她不明白為什麽他要這麽做!她恨!她疑惑!
他是最後一個殺死自己的一個人!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別誤會,我只是看你實在是太過美麗,有點忍不住了。”他溫柔的撫摸她的臉頰,田地裡如春風拂面的溫柔,在這一刻盡顯。
說著,他一把撕開她的領口,解下束帶。雙手青筋暴起,用手掐住她的脖頸,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這就是我救你的方式啊。”
玲裳想要掙扎,卻根本沒有一點氣力,只能流著眼淚,哭著喊:“我求……求求你放過我……”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
她的淚水浸濕了耳邊的發絲,旁邊是男人濃烈的喘息聲。
在黑暗的一隅,一具黝黑的身體緊緊纏繞身下那白皙的軀體,蟒蛇般不停的扭動,好似要勒死身下的人。
他的臉在這一刻顯出,便是陳氏生。
他在事後確實兌現了諾言,他救了她。她卻因此記住了這個男人,在很長一段時間,玲裳不知不覺中肚子已有凸顯。
家中父親知道後,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吐在了木柱,就此離開了人間。母親在這雙重打擊下,漸漸失去了精神,淪為了一個半醒不醒的婦女。
時而遇見街上的人,便跳起腳來,對著路人說道:“瞧!這就是我家的孫子!”
她手裡抱著一個紙人,那正是那天燒紙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