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回到了學校。 迎接我的是班長的溫柔笑臉。
“杉本君,你那個親戚沒事了嗎?”對著剛坐下的我,班長如此問道。
“親戚?”我感到疑惑,什麽親戚。
剛在內心說完這句話,自己猛然覺悟過來。
“哦……只是急性病罷了,經過治療後沒什麽問題了。”我隨口敷衍了一句。
“那樣的話真是太好了。”班長說。
看來班長的確是沒什麽事,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昨天因為我要執行海原給我的任務而請了一天的假,跟班長和美幸說的理由就是,“鄉下親戚病了,我要回去看那個親戚。”
當然她們毫不猶豫地相信了。
可是因為昨天發生了太多的事,讓今天回到了學校的我都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謊話。
看著班長這樣的狀況,我的心完全放松了。
太好了,她們還沒有受到海原的襲擊。還是處於平安的生活之中。
雖然美幸不在眼前,但是,我想她也是沒問題的。
再隨便跟班長閑聊幾句後,我望向海原的座位。
那裡沒人。
今天請假了嗎?
我不禁如此想道。這個時候,上課鈴打響了,老師走了進來。
“嗯……好了,海原同學說今天不舒服,她請假了。下面,開始上課……”翻開點名冊的老師隨口說道。
我也漫不經心地聽著。
果然是請假了。
昨天晚上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我這樣想著,很快就結束了這天的授課。
然後,放學後的社團活動。
劍道社,跟上次來的一樣,很多成員已經開始了練習。
凌瀨也是在其中。
看起來沒什麽大礙,不過,他的額頭,手臂和脖子的地方卻纏上了紗布。
果然是被昨天那個叫天歧的人所打傷的。
他沒有我的這種飛快的恢復能力,所以也只是恢復到這種程度。
我跟同他一起被天歧所放倒的,因此,我猜記憶消失的一部分,如果問他的話,應該會知道一些原因。
這樣想著的我,向凌瀨走去。
可是,剛邁開一步,旁邊就傳來美幸的聲音。
“杉本君,昨天沒見一天,您怎麽受傷了?”
我轉過頭,看了看在一旁的美幸,發現她正用疑惑的眼神盯著我。
順便說一下,我全身只有脖子處受了傷,但其實脖子的傷基本是痊愈了,只是有點痛而已,所以到昨天晚上睡覺前還是敷著藥膏的。今天早上來學校之前,不想被別人看到我受了傷,因此撕了藥膏。但是到了剛放學,脖子處又痛起來了。隻好去醫務室找校醫老師,給出了止痛的藥貼還有紗布敷上了。
看到了我頸部處纏上了紗布的美幸當然是感到了奇怪。
“這個……昨晚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弄傷了。不過只是皮外傷,沒多大的問題,不用擔心。”我說。
“這麽不小心,以後要注意點哦。”嘟起了嘴稍帶不滿的美幸如此說道。就好像是妻子對丈夫的不小心受傷而感到一絲的擔心。
我隨便敷衍幾句後,便徑直走向凌瀨那邊。凌瀨正在指導其他的成員出劍的姿勢,看到我走了過來後,他馬上讓那位成員先行自己練習,然後也朝我走來。
“杉本同學,你好的正好,我有話想跟你說。”凌瀨跟我說,“不知你是否方便。”
“OK,
凌瀨同學,我剛好也有問題想問你。”我說。 “那麽的話,社團活動結束後,在社團大樓的天台等吧。”凌瀨說。
“沒問題。”我回答。
然後,到了五點半,社團活動也總算結束了。我和凌瀨離開了社團。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我先到學校裡的其他地方逛一下,然後等凌瀨去了天台後,我再上去。因為如果一同上去的話,恐怕會被其他人懷疑我們的關系。
確保其他人都離開了學校後,我啟程走向天台。
我記得昨天還遺留的記憶就是,那家夥和凌瀨被天歧用手臂所傷害,擊碎頸骨的時候,那種痛苦永生難忘,後來就什麽都忘記了,醒來後就是在床上。天歧肯定不會就這樣放過我們的,應該是有人出現救了那家夥和凌瀨,否則的話,不可能就這樣躺在病床上。從醫生口中所說,是有一個男人把我送到了醫院,那麽那個人到底是誰呢?跟消除我的記憶是否又有關系呢?凌瀨昨天在我昏迷過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呢?他也是被人救了嗎?
我正打算向他詢問這些問題。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重點就是,他或許會知道是什麽人救了那家夥,並且那段消去的記憶。
緩慢地推開了天台布滿鐵鏽的廢鐵大門,橙色的黃昏余光照在我的臉上,讓我不禁眯上了眼睛。
凌瀨站在圍欄邊,背對著我。
聽到了移開大門時所發出的鏽跡掉落的聲音,凌瀨便知道我來了。
“杉本同學,你來了。”
教學樓天台是允許學生進入的,但是社團大樓的天台因為年久失修,所以校方禁止進入,因此這裡是沒有其他人的。這是最適合秘密談話的地方。
“嗯,凌瀨同學,我來了。”我一邊走過去一邊回答,最終在凌瀨身後兩米處停了下來。
“昨天的事,你還記得吧?”凌瀨忽然說。
“你說的哪件事?在超市被竹幫組的人盯上的那件事?”我問。
聽到我這樣問,凌瀨的眉頭“微妙”地皺了一下,雖然是很微細的動作,但是我也察覺到了。
“沒錯,就是那件。”凌瀨說,“昨天晚上證實了,我表哥他的確是殺了人,而且竹幫組的人也是在找他,不過他已經潛逃到國外了。”
看到我沒有說話,凌瀨繼續說:“昨天他是跟我穿著類似的服裝,所以,才會被竹幫組的人認為是殺死他們成員的凶手。”
我不知道,為什麽凌瀨要對我說這件事。說實話,我對他的表哥也不怎麽感興趣,昨天在超市被竹幫組的人襲擊,我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裡,因為凌瀨說是他表哥下的手,我也相信了。
也許凌瀨是想要讓我知道,因為他的原因而讓我陷入危機的,為此事而向我道歉。
“昨天的那件事,你沒有跟其他人說吧?”凌瀨試探地問道。雖然是疑問句,但是他的態度很平靜。
“沒,沒有。”我說。我當然不能把告訴了海原這件事讓凌瀨知道,所以就撒了一個謊。
“那就好了。”凌瀨說,“說起來,昨天在小巷裡,我們被竹幫組的人圍攻,你還是施展出了你隱藏已久的實力,那樣的話,為什麽在超市裡不反擊?”
這個問題!!那是那家夥的實力,並不是我的。在超市裡我根本毫無能力去戰鬥,所以才會這樣的沒用。在小巷裡被人群起而攻之,最後身體承受不住,讓那家夥出來控制了這副身體。
盡管我是有了心理準備去回答這種問題,但是我還是非常討厭。
那家夥出來瞎搞一下後,又回去了,然後回答“你為什麽會變成那樣”之類的這種問題,自然就落在我身上了。
“我沒有想過會變成這樣的,再說,那個時候還沒有那麽多人,我以為凌瀨同學你可以對付他們,所以我沒有出手。”我說。
“原來是這樣。”凌瀨好像明白了,他臉上顯出輕松的表情,“那麽的話,這邊的問題差不多了。你有什麽想問的?”
相信了嗎?不管怎樣說,凌瀨沒有再一步的疑惑,對於我的回答他沒有任何懷疑。
輪到我的話,那麽我就發問了。
“你還記得被羽田組的殘黨襲擊吧?”我問,“那個叫天歧的男人,將那……我和你都逼入了絕境,才導致我們的頸部受重傷。”
“嗯。”凌瀨用手輕撫自己脖子上的紗布(傷口處),回答:“那家夥對我們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說實話,那……我的記憶只是到了被天歧敲破頸骨處就沒有了,昨天晚上,我醒來後發現在涉谷那邊的醫院,據醫生說是有人把我送來醫院,是一個男人。”
說到這裡,我停了一下。我故意留了間隙看了看凌瀨,察看他有沒有什麽細微的表情變化,可是沒有。
於是我就繼續說。
“我覺得我的記憶被人消去了一部分。應該說,是被人強製抹掉了,是天歧到我真正昏去的期間。”
“我看過一些醫學書,上面說,頸部的一些神經線受到挫傷的話,有可能會導致大腦一段期間無法記憶周圍的事物,也就是可能會讓人在一段期間失憶。”凌瀨說,“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回事,但是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那麽,你還記得被天歧攻擊後,發生了什麽事嗎?是有人救了我們嗎?”我問。
“我也想不起,抱歉。”凌瀨用手扶了扶額頭,說,“被天歧攻擊過後,我就昏了過去,醒了之後就發現自己也是在某間醫院了。應該是有人出手救了我們。”
“連你也是這樣啊。”我失望地說。原本以為問凌瀨會知道一點線索,可是沒想到連他也是這樣的狀況。
“看來是有人出手救了我們,而且把我們送到了醫院。”我說。
“嗯。”凌瀨點了點頭,“而且那個人消去了你……我們的記憶。”
“我本以為消去記憶的只有我,沒想到你也是一樣的待遇。那個人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消除我們的記憶?難道不想讓我們記起他嗎?”
凌瀨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那個天歧的人不會這麽容易放過我們。這次向他發起攻擊,作為**的他,應該不會就這樣罷休的。最好小心點,杉本同學。”
“嗯,我知道了。”我點頭回答。
凌瀨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對我說:“時間也不早了,我有事也先要走了。”
“哦,那麽,明天見。”我說。
“下次再有事的話可以過來劍道社找我。”凌瀨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鐵門。
最終他的身影消失在半掩的門之內。
“是在說實話,還是在說謊?”看著空無一人的天台,我自言自語地說道。
突然,口袋傳來一陣震動,我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海原發來的短信。
“下個星期三我等將跟羽田組殘黨的叛徒首領天歧大域在XXXX廢舊的地下停車場進行羽田組的地盤交易談判,那個時候你也要跟著一起來,別想著逃跑。還有,明晚八時在XXX公園見。”
PS:劇透一下,這次交易的談判將會寫很長的篇幅,大概有十章左右,其中包括男主攻略海原的過程。怎樣搞掂這個腹黑的美少女呢?到時請拭目而待,謝謝大家繼續觀看這部如此垃圾的後*宮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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