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從很高很高的山頂跌落,無論怎麽掙扎都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地面飛速朝著自己的臉靠近。
“啊……”莫安在夢中嚇醒,而全身的疼痛讓他一下子清醒過來:“呃……”
聽到莫安的聲音,邊上一個陰暗的角落躥出來一個身影對著莫安一陣嘰裡咕嚕,然後向著外面有微光的地方跑去。隨後衝進來三個身影圍著莫安一陣嘰裡咕嚕輸出,莫安被嚇的縮了縮。
大的身影覺察到不對,轉過身去在邊上的平台上翻找著什麽。過了下,拿著一個球狀的東西用力地捏了下再晃了晃,發出淡淡的綠光,雖然微弱但是足以看得見近距離的東西。
大的身影一手拿著發光的小球,一手拿著一片蛋殼對著莫安一頓比劃。意思是這個蛋是從她的肚子裡出來的。莫安是從蛋裡出來的······
兩世為人的莫安,自然很容易明白了他們的表述。
才知道眼前的一大兩小的身影是自己的哥哥跟姐姐。試著學著他們特殊的發音,不知道是不是神魂經過強化的緣故,他們說的的東西的都很容易被記住。更奇怪的是,他們說的很多東西莫安覺得自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剛想仔細思考下,腦袋裡傳來一陣暈眩感。
邊上的稍大的身影趕忙去拿了一口石碗,給莫安喂了一口水。
這時候莫安的肚子傳來一陣嘰裡咕嚕的聲音,莫安的母親趕忙回頭忙活著倒騰著什麽,不一會拿了一小塊肉來給莫安。這塊肉的表面有點乾,但是有種在森林裡吃的熟悉的味道。
母親見莫安咬的很吃力,又轉身用工具搗碎成肉泥,讓莫安的大姐······用手抓著喂給莫安。
洞裡很黑,只有門口牆壁上反射過來極淡的光。莫安吃了睡睡了吃,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每天喂到嘴裡的肉也越來越乾,甚至有種發臭的感覺。但是身子在一點點好轉······
又一日,莫安正在養神,連日來的躺臥讓莫安舉得渾身難受,睡眠也自然愈發淺。
莫安的母親陪著一個身影走了進來,手上拎著一塊稍大的肉。
那影子一開口,莫安便知曉是那日背著他的副手。趁著他們閑聊的功夫,莫安在姐姐的幫助下,趁著新鮮再次吃了一小塊新鮮的肉。順帶聽明白了一些,這肉是之前的隊長讓拿過來的。
而副手簡單聊了兩句,便匆匆離去。
如此又往複了幾日,莫安終於可以下地行走了。這讓他的哥哥姐姐兩人甚是欣慰,樂呵地想帶莫安出去溜達下。而莫安的母親有所擔心,但是拗不過莫安用剛學的幾句話反覆央求,便由著莫安的大哥背著一個小背簍跟著莫安二姐兩個呆著莫安出洞口去。
剛出洞口,莫安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外面的空氣好新鮮啊,那比得過在洞裡那渾濁的氣味——潮濕又悶。出的洞口去,莫安便發現自己所在的家,位於整個山谷最底層的背陰角落。現在看這太陽情況大概是中午,是太陽最正的時候,但自己在的山洞依舊陰暗。抬頭看著上方那隱約可見的平台,莫安眉頭緊皺著。
“這復仇之路可真是艱難啊!”莫安心理恨恨地想著,莫不是那個身影,自己想必早就適應了現在的環境了。
莫安的哥哥姐姐輪流背著莫安沿著山崖邊的小路,向著一側的向陽面走去。
轉過山坡,聽到嘩嘩的水聲,和煦的陽光灑在大地上,溫暖的海風帶來濃重的腥味。眼前有一片曬肉場地,邊鋪著大片的魚肉,長得奇形怪狀。
莫安的哥哥姐姐看著吞了吞口水,習慣地背著莫安向下面的海浪衝擊的石頭堆走去,遠遠地避開那片曬肉的地方。
大哥把莫安放在了石頭上面,由二姐看著,自己跳騰兩下,鑽到下面石頭去翻騰著,時不時地往腰間的簍子裡裝著什麽東西。一個大的海浪拍打上來的時候,大哥熟練地找到大石頭的背後背靠著緊貼著,趁著褪去的時候在石頭縫隙間找一些被浪拍打過來的小魚之類的。
莫安就這樣待在海邊,靜靜地看著下面的大哥在石頭縫隙裡翻騰著找東西。二姐見莫安也不到處跑,就在邊上的草地上找一些可以吃的野菜什麽的,時不時地回頭看下莫安有沒有偷偷溜走。
時間近黃昏,莫安看到海邊大片的船隻返航,星星點點地從海面上返回,停靠在海灘上。
有些人高興地迎上去,從船上搬下來東西。也有些人依舊在等待······
莫安的大哥從下面的石縫間濕漉漉地回來,炫耀著手裡簍子裡的收獲。而二姐也提著一簍子的野菜,三人,踏著余暉走上了歸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