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劉禹便都在元帥府中,一邊修煉,一邊思考,日子倒也過得悠閑自在。只是苦了曹廷和巴圖魯,當日夜談過後,巴圖魯便回到了襄城,一方面布置前線軍務,為接手鈞州大營做準備;一方面布置斥候,深入蠻國數千裡,打探搜集情報,配合劉禹對蠻的外交策略。
而關羽陪同蔣繆然去到薊陽蔣氏,在關羽一刀的威懾下,蔣繆然開啟了蔣氏的清洗工作,族中願意歸順之人,皆分派至各處為官,而堅定反叛之人,包括薊陽的其他家族,但凡與蔣氏叛夏族人有交易、牽連的,皆被關羽滅族,一時間薊陽風聲鶴唳,蔣氏損失一眾叛夏高手,竟然更強了些。
見了好處,又見了關羽宰誰都是一刀的恐怖,蔣氏便索性收起了反覆的心思,勉強算是歸順了劉禹。
又過得幾日,曹廷總算是厘清了鈞城的局面,休息了一日,便見到了風塵仆仆的關羽和低眉順眼的蔣繆然,連同蔣氏這一代家主蔣軒。蔣氏這幾日算是見識了,劉禹與大虞皇朝對壘的底氣,這名姓關的紅臉大漢殺誰都是一刀,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些豪族世家的老祖們。而且僅是一道刀光,連刀他都還沒見著,因此,他們心中對於跟大虞皇朝對上的恐懼也消散不少。這次蔣軒前來,一來為了當面拜見劉禹表忠心,二來北軍高層軍官被屠殺一空,而蔣軒能力出眾,自身亦是金丹後期修為,便欲分一杯羹。
蔣家的小心思暫且不提,關羽回來後,曹廷便出發前往汝州暹城,劉禹率關羽、劉瑾陪同。曹廷乃是家族繼承人,本人又是元嬰境界高手,還是北軍元帥,於家族中的話語權非蔣繆然可比。只是此行面臨局面必然更加複雜,為保萬全,劉禹安排王亞樵提前趕往汝州,如此一來王亞樵便可先到了解曹氏近況,二來也可作個後手,於城中備條後路。
三日後,汝州,暹城外,族長曹仝攜次子曹諫、三子曹冕,在此迎接曹廷與劉禹一行。
“哈哈哈哈,草民曹仝拜見五王子!五王子到來,讓我這小小暹城蓬蓽生輝啊!”曹仝說著便作勢欲躬身行禮。
劉禹連忙身形一閃扶住曹仝,一臉苦笑道:“曹太公莫要折煞小子了,劉禹拜見曹太公,祝曹太公修為更進一步!”
曹廷亦上前:“拜見父親。”
“哈哈哈哈,好!好!來來,聽聞五王子前來,我次子曹諫、三子曹冕特意前來拜見。”說著便拉著劉禹的手轉身向劉禹逐一介紹,劉禹亦將關羽、劉瑾介紹給曹氏眾人。簡單寒暄過後,一行人便向曹府行去。
說是曹府,那是謙虛的說法。汝州地處夏國中原,北臨京畿,南接湉州,交通發達,土地肥沃,乃是夏國最為富庶之地。暹城是汝州第一大城,東西橫跨近千裡,南北跨度亦有數百裡,然而如此大城卻是由曹氏所建。這汝州曹氏早在夏國建立之前便已在這片土地上扎根,如今早已成為汝州第一大族,亦是夏國首屈一指的世家。而曹府便坐落於這座大城的東北部,佔去了這座巨城的近乎五分之一,因此與其稱其為曹府,不如稱之為曹氏莊園,亦或是——曹城。
……
與此同時,曹府,一座長老府邸之中,數道人影坐於其中。
只聽一道年輕身影道:“若各位長老願意相助,我大虞皇朝願將湉州、沔州、錦州三州之地相送,助曹氏成為真正的頂級世家,豈不好過困居於這一州之地仰他人鼻息?”
幾道人影並無太大反應,
其中一道人影笑道:“呵呵~殿下年紀雖小,確實好大的氣魄,比起我夏國五王子,真乃天壤之別,老夫只有佩服。” 年輕身影似乎有些自得,端起靈茶嘬了一口道:“那是自然,傳聞你們那五王子內向膽小,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就這麽一個王子,竟然還被那老夏王大力培養,必是他劉夏王族倒行逆施,行無道之事,受了天譴,因此王族無人,竟使豎子成名。我大虞皇朝也是不忍爾等在以黃口小兒治下受了委屈,因此前來商討,助爾等脫離樊籠。”
剛才那道人影笑道:“殿下說笑了,劉夏王族如何,只要不妨礙我曹家,我們曹家亦不關心,若他要倒行逆施,也要問過我等才行。只是,劉夏歷代君主雖無聖賢之名,亦有守成之才,於我曹家也無甚限制,非但如此,還助我曹家與越、衛等國貿易往來,也正是在劉夏幫助下,我曹家才能像如今這般蒸蒸日上。因此,多一州,少一州,於我曹家並無太大影響。若那五王子真個昏庸無道,我曹家定能從其他王子中另選賢能,助其上位。殿下乃天朝俊傑,天潢貴胄,見識自然非我等鄉野之人可比,只是這劉夏偏居一隅,連年朝貢,當不用殿下費心才是。”
“哼!我大虞皇朝好心助爾等脫困,爾等要如此不識好賴不成?”
“殿下哪裡話,既然無困,又何來脫困呢?”
“……”
“殿下息怒,您身份尊貴,又是天朝年輕俊彥,前途無量,實不必為我等偏居鄉野、眼光短淺之人勞神費心,不如品歌賞舞,悠哉樂哉,豈不安逸?我夏國窮鄉僻壤,別無長物,然,亦有一些特別的玩意,可供皇子享樂……”
“若我說,我可送各位元嬰突破,神遊太虛的合道之法呢?”
數道人影猛然站起,急促道:“殿下,此話當真?”其余人影亦不免萋萋綽綽,在那裡交頭接耳。
“哼!我熊棘何等人也,難道還會騙你們這群鄉巴佬嗎?!”
年輕身影雖出言不遜,但其他幾道人影此時哪裡還顧得上心懷不滿,他們心神全部被那句“突破元嬰,神遊太虛,合道之法”佔滿了。
“咳~殿下息怒。非是老夫幾人信不過殿下,只是這其中乾系重大,容不得我等大意,還請殿下不要往心裡去。”剛才說話那道身影躬身行禮,其他幾道人影亦出聲附和。
“行了,事成之後,我必會將突破元嬰期的合道之法送給爾等,爾等若再要推辭,那我也只能上奏父皇,出兵你大夏了!屆時,呵呵……”年輕身影冷笑道。
“殿下恕罪,可否將那合道之法與我等先查驗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