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騰猛然看向曹仝,曹廷亦然,局勢猛然凝重起來,就在此時,異變突起!
“昂~~~”一聲龍吟,打斷了現場所有人的博弈,只見關羽一柄青龍偃月刀現於手中,大刀便由下往上撩出,一條青龍憑空乍現,刹那間便出現於一處無人之地。
與此同時,劉瑾閃身出現在曹廷身側,笑眯眯地對曹仝拱手道:“曹家主且看戲,莫要緊張。”而曹騰身後,一柄玉劍浮現,王亞樵手持玉斧,面對曹家眾長老,淡淡道:“曹長老,莫要緊張,你不動,我不動。”
突如其來的變故將熊棘驚得呆了,連衝虛道人枯榮法杖發出枝條也未抵擋,便被衝虛道人死死困住,渾身靈力被無數根須如寄生蟲一般吸得涓滴不剩。張蠔站在劉禹身側,渾身殺氣凜然,盯著場中局勢。
“嘭!”一道人影自青龍襲擊的無人處跌落出來,正是方才熊棘求助的尚老。
只是此時的尚老眼神中透著驚駭,臉色慘白,一枚玉鑒於他身前,化作碎屑簌簌地向下滑落飄散,隨後,尚老的身體便如同積木搭成的玩偶一般,連同元嬰一塊兒向下跌落,頃刻間,空中少了一個元嬰高手,地上卻多了一堆碎肉。
關羽一刀殺了尚老,便身形一閃,回到劉禹身後,鳳眼微閉,如同假寐,可如今又有何人敢撩他虎須?
曹氏一眾長老此時如鵪鶉一般,冷汗如漿湧。方才在尚老在長老府邸中憑空出現前,曹家眾長老無一人感應到他存在,即使二長老曹騰、五長老曹棠已然是元嬰中期修為。而那綠袍紅臉大漢不僅察覺到他,更一刀了結了他的性命,這意味著這紅臉大漢不止是元嬰後期修為,其戰力更是頂級,哪怕稱他為合道之下第一人,只怕也不為過。
曹仝看著眼前動若脫兔的三人,卻是率先平靜下來,淡淡道:“五王子麾下人才濟濟,高手雲集,曹某卻是看走眼了。”
劉禹一笑,對眾人使了個眼色,拱手道:“曹太公恕罪,事發突然,這皇子殿下不被拿下,只怕現在劉禹已是死人了。”
曹仝斜睨了劉禹一眼,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嘲諷:“看起來,五王子不太信得過老夫,既如此,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態呢?”
劉禹苦笑道:“非是劉禹不信曹太公,可合道之法連我聽了都心動,恨不得把自己殺了換取之……財帛動人心,劉禹不敢賭罷了。”
他轉而向著曹氏眾人團團一抱拳,沉聲道:“如今合道之法,某也有了,曹太公,諸位長老,當向前看才是。”
……
曹氏族長府邸,會客大廳。
劉禹請曹廷講述了一遍在北軍遭遇到的情況,便接著話頭說道:“如今大虞皇朝向北向西與陳國、蔡國和須句王朝開戰,戰事如火如荼,向南亦在嘗試蠶食吞並啟、庸二國,向東羯國已被蠶食殆盡,整個羯國已完全按照大虞皇朝意志行事。雖不知大虞皇朝著急吞並屬國是何目的,但如今夏國若朝堂、軍隊皆如北軍一般,那形勢就很危險了。待大虞皇朝收拾掉了西北三國,到時咱們就真的只能引頸就戮了。”
劉禹見眾長老皆有不以為然之意,也不為杵,只是說道:“各位也莫要以為除了我劉夏王族之外,其余之人便可能活,甚至如同以往一般,只是座位上換了個人而已。先不說大虞皇朝著急忙慌要同時吞並六國的行為大陸罕見。隻說我大夏,連年進貢,俯首稱臣,態度恭謹,他大虞想要什麽是得不到的,為何非要吞並呢?難道只是因為我劉夏王族倒行逆施、不得人心,
他熊家要替天行道麽?” 見眾長老皆有深思之意,劉禹接著說道:“如我方才對熊棘所說,若熊虞當真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我們這些世家、宗門、組織,降了便真的可以如往常一般自由發展麽?那他勞師遠征、損兵折將的意義在於何處?所以,各位長老,切莫以為降了便能安寧,若各自為戰,曹氏,最多比我劉氏晚些死罷了。”
曹氏眾長老面色凝重,曹騰便出聲道:“敢問五王子,如今擒下大虞皇朝九皇子殿下,又殺了其護道之人,豈不是撩撥大虞皇朝怒火?為其他國家吸引其火力?於國何益?”
劉禹見眾人已被自己的邏輯和節奏所吸引, 滿意的點點頭道:“所以我沒殺熊棘,熊棘不死,不將虞皇惹怒逼瘋,大虞皇朝便只會抽調有限的力量來與我夏國角力,而有限的力量,呵呵……”劉禹一邊冷笑,一邊左右轉頭看著身旁的關羽、王亞樵等人,又看了看主位上的曹仝,笑問道:“曹太公,在座的,便是我們兩家的實力了嗎?”
曹仝一愣,同曹騰對視一眼,說道:“那五王子,我曹氏全力相助,可有何益?”
劉禹哈哈一笑:“怎地,曹太公認為我是那等鼠目寸光之人嗎?”說罷自儲物戒中拿出一枚玉簡,扔給曹騰:“曹長老可看看,與你剛才所見有何不同?”
曹騰一愣,將玉簡貼向額頭,片刻嘴角便揚了起來,將玉簡緩緩送向曹仝,曹仝查驗後亦無異議,與曹騰對視一眼,便起身向劉禹拱手一禮道:“五王子大氣,我汝州曹氏,聽候差遣!”
劉禹亦直立而起,拱手道:“此次危機,亦是我等崛起的時機,望諸君並力向前。若能僥幸成功,援手之恩,劉禹必銘記在心。”
曹仝得了這句話,爽朗一笑道:“如此甚好,待你回京,老夫便發動親朋,奏請王上,立你為世子!”
劉禹聽得這話,剛喜上眉梢,轉眼臉色便凝重起來,看向曹仝道:“曹太公,朝中內奸眾多,你我聯盟之事,勿要讓太多人知曉,待我準備妥當,突然發動,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方能最大限度削弱敵人在我夏國內部的部署,如此一來,我方能抽出手來,西進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