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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縹緲》25、就在我重新定義我們關系
  就在我重新定義我們關系的時候,紅蘋來看我了。

  這時候紅蘋敲門了,她來看我,竟然在那個時候她還挺高興,到了我身邊才覺得不對勁。

  “怎麽有藥味?”她問。

  ”我們在搞實驗。”我說。

  “不是火藥味吧?”她問。

  “我希望建個兵工廠。”我說。

  “怪不得氣色這麽不對。”她說。

  荊棘在旁邊敲了敲桌子,說:“怎麽回事?你們到底要不要打起來?”

  “你別擔心,”紅蘋笑道,“打起來,我也不怕。”

  “看來烏雲平時沒少被欺負。”影子說。

  “看到烏雲被欺負,你是不是有一種非常僥幸的感覺?”紅蘋問。

  我故意的咳嗽了一下。

  “我也不敢這麽說,”影子說,“我只能說,天助我也。”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落俗說。

  “這叫緣分,”荊棘說,“有緣千裡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

  “你這麽說,我到底是有緣分,還是沒有緣分呢?”影子說。

  “你看,”我笑起來,說,“現在我們宿舍已經有兩個人說話讓人聽不懂了。”

  “都是被荊棘害的。”影子說。

  “我說話就這麽繞嗎?”緊急抗議。

  “比這個還繞。”落俗說。

  “哲學思維就是不一樣,”紅蘋說,“嚴謹,講究辯證。”

  “那我到底是有緣分還是沒有緣分呢?”影子重複剛才的話。

  “他的意思是,我到底和你是認識呢,還是不認識呢?”荊棘說。

  紅蘋聽了解釋,哈哈笑起來,說:“沒有翻譯真不好聽懂。”

  “不是師傅還翻譯不了。”落俗說。

  我說:“看到了吧?再這麽下去,我們宿舍就成了瘋人院了。”

  “那就高維世界。”荊棘說。

  “看來我得多來你們宿舍蹲點,向你們學習。”紅蘋說。

  “還蹲點呢?”荊棘說,“你可愛的烏雲都感冒發燒好幾天了,你不來看一看,你想想,烏雲生一次病容易嗎?你以為像電視劇裡面演的,隔兩三集就生一次病嗎?”

  還沒等他說完,包括紅瓶在內,我們全都笑得前俯後仰。

  “還可愛的烏雲,我靠。”影子扶著桌子說。

  “可愛的烏雲,太逗了。”紅蘋說。

  我說:“真是難得的知己呀。”

  紅蘋左右瞧著我,上下打量。

  “沒看出哪裡可愛呀?”紅蘋說。

  “人家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你說你到底是不是烏雲的女朋友?如果是,你看得到烏雲肯定是可愛的。”影子說。

  “如果看到他是不可愛的呢?”紅蘋問。

  我聽她這麽說,我就知道這姑娘太天真了。

  “那還用說?”落俗說,“那就說明你不是烏雲的情人。”

  落俗的這個回答看似有道理,不過卻是出了嚴重的紕漏。

  “原來烏雲有情人了?我怎麽不知道呢?”紅蘋高興地尖叫起來,揪了一下我耳朵,說,“說吧,你的情人是誰?在哪裡?”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落俗說。

  “難道是荊棘?”紅蘋故意驚訝地說。

  “你,說的就是你,”影子說,“別再裝了,這裝就不讓做他的情人了。”

  “情人是一個很曖昧的名詞,”紅蘋說,“我是他女朋友,不是情人。

”  “有區別嗎?”荊棘說。

  “當然有區別了,”紅蘋說,“區別大了。”

  “只要你把時間拉長一點,看到你是沒有區別的,”荊棘說,“如果有區別的話,那麽就是相當麻煩的。”

  紅蘋的臉就刷的紅起來了。

  我說:“有區別嗎?沒有區別嗎?我怎麽聽不懂了?”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荊棘說。

  “荊棘,你說啥?我都聽不懂,太深奧了。”紅蘋說。

  “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荊棘說。

  “看看我們的哲學家,是不是有點仙風道骨?”我說。

  荊棘說:“說真的,紅蘋,你絕對錯過了一次影響烏雲的機會,知道嗎?他出現這樣的情緒低谷,容易嗎?你要是一早就出現在他面前,伺候他的生活起居,你想象象,你一輩子都可以把這件事情當作一件偉大的,不可磨滅的事情,不斷地炫耀,是不是?現在好了,故事改成這個樣子了,你一來,沒有噓寒問暖,沒有溫柔體貼,還欺負人,揪耳朵,烏雲好歹也是個病人,不管這個病嚴不嚴重,哪怕就咳嗽兩聲,非常輕微,他也是一個病人,對不對?你說說對待病人能這樣嗎?對待你的愛的人能這樣嗎?”

  “你說的我都無地自容了。”紅蘋說。

  然後他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這是關心病人的經典動作。

  “你病了?”她問,這回話都說的相當溫柔了。

  我點點頭。

  我看了他們一眼,然後他們都笑了起來。

  “嚴重嗎?”她又問。

  “我想應該是嚴重的。”我說,

  “那你怎麽不找我呢?找了我,咱倆吵個架,那感冒啥的早就好了。”她說。

  這個回答確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我搖搖頭,說:“沒救了。”

  “那你怎麽不住院?”她說。

  荊棘也搖搖頭,說:“已經沒救了。”

  “準備葬禮吧。”影子說。

  “呸,呸,呸,”紅蘋說,“不吉利的話不能亂說。”

  影子說:“你要把口水也呸出來才有用。”

  紅蘋就被我們搞糊塗了。

  我們又都笑了。

  她說:“你們都騙我。”

  “我確定病了。”我說。

  “他病得那麽嚴重,你也不來看看他,真是狠心的女人哦,你到底是不是想謀殺親那個啥?我都為他感到傷心。”影子說。

  紅蘋又摸摸我的額頭,我感到她的手冰涼。

  “真的病了?”她說,“跟電視劇裡面演的一樣,主人公遇到啥想不開的就生病來轉場?”

  “我是真的病,”我聲明,“這病是假的。”

  這句話有一點點邏輯遊戲,我不知道她聽得懂還是聽不懂,反正我們宿舍的人都聽懂了。

  “他的病是冒牌貨。”落俗說。

  紅蘋再摸摸我的額頭,意識到我真的發燒的時候,瞬間就急了,她跺跺腳,只見這位女漢子瞬間溫柔地像一個小說裡的女人。

  “我還以為你們開玩笑呢,”她後悔地看著我,“你的臉白好多。”

  “白了不是更好嗎?”我問。

  “你怎麽還嘴硬?”她說。

  “難道我說的不對?小白臉,多好。”我說。

  “對,對,非常的對。”她說。

  “謝謝你的肯定。”

  “我真不知道你還會生病,”她說,“否則我一定一早就過來你看你。”

  “我很高興又能見到你,托你的福,我在這幾天內沒有死掉。”

  “別說的那麽恐怖。”

  “老兄,你是怎麽回事?也不謝謝我,倒說托她的福,老天爺,這也不公平了,以後我不幹了。”荊棘表示強烈不滿。

  我忙解釋道:“女士優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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