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快9:00了。電影院門前的廣場和街道上各種燈光,霓虹燈,路燈,交輝呼應,馬路上來來回回的汽車,車燈閃爍漂移,仿佛一道道金色河流。
我們已經不再牽著手了,。
她挽著我的胳膊,依偎在我身上。
她身上的溫度,從我的胳膊一直傳遍我的全身。
我已然像一個成熟的男人,有了自己身邊的人。
她已然像一個成熟的婦人,成了依靠在我身邊的小鳥。
她哼著歌:
“I fell in love with you watch in (我愛上了你,當我們一起看卡薩布蘭卡。)“
我也跟著哼了起來。
這首歌我們都學過,還為了裡面的一些歌詞鬧了一些情緒。
我回頭看她,她的臉頰在燈光裡映現著淡淡的桃紅色,仿佛是春天的朝霞映照在晨露上,讓人沉醉其中。
我忍不住就想親吻她。
可是她把臉又別到一邊去了。
“這是公共場合,”她說,“小心被人當流氓抓起來。”
此時此刻,他嘴角的微翕都讓人迷戀。
我不禁貪婪地看著她,在這個夜幕下,這個姑娘的漂亮得讓人驚歎。她的肌膚就像春天的花朵,嬌嫩而明亮,光潔而透明,仿佛吹彈可破。每當她微笑時,那笑容就像陽光照亮了整個夜空,讓人感到溫暖和夢幻。
“我們到江邊去走一走吧?”我提議。
“好的。”她說。
我們一路走著,一路哼著歌。
有些地方她唱不起來,我就輕輕的捧起牌子,看著她多情的大眼睛望著我,仿佛又把我拉回來電影的空間裡。
當我們終於來到了河邊堤岸,借助著路邊綠化帶的掩護,在偏僻的地方,我們擁抱在一起。
他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讓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從夜空到地面,從地面到河流,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甜蜜的。
對著一江的瀲灩江水,我不禁撅起嘴唇,吹起了哨子。
她跟著我的哨子,唱著:
“Oh a kiss is still a kiss in (啊,熱吻依舊,就在卡薩布蘭卡)
But a kiss is not a kiss without your sigh(可是沒有你的聲息,熱吻還是熱吻嗎)“
此情此景,借著城市的燈火照進我們這偏僻的一隅,兩個戀人能做的事情,就是啃嘴巴子吧。
我們啃得那麽熱情,江上不時有經過的遊船,偶爾響起一兩聲長笛,在綠化帶之外的馬路上,汽笛聲不時響起,仿佛這一切都是為我們準備的交響樂。
我覺得這世間再也沒有比啃嘴唇和舌頭更美的事情了。
看了半天,我們是覺得自己應該沒有吃晚飯了。
我們確實沒有吃晚飯,隻吃了一點零食,這個時候被江風一吹,就覺得有點餓了。
不過我們誰都沒有說,誰都不願意離開這僻靜的一隅,我們都可以就這樣待著,直到天長地久。
“如果我是那個女主人公,我一定不會離開我愛的人。”她說。
“如果有一天你離開我,”我說,“我將會是那樣的悲痛。”
“如果有一天你離開我,我比他們所有的人加強的悲痛還要更加悲痛。”她說。
“我們是永遠不會分手的。”我說。
“是的,絕不會,永遠不會。”她說。
“以前,有時候我會想到,或許我可以離開你,但現在我才知道,我離不開你,沒有你在我身邊,我的生活將是灰色的,只有你在我身邊,即便是我們鬧著別扭,天空也都是晴朗的。”我說。
“你真的不知道,愛你真的好難,有好多時候,我感到失落,感到無助,感到絕望,我付出了那麽多,而你卻總是對我愛理不理,我曾經試圖放棄你,我曾經嘗試離開你,可我卻總是發現我還那麽愛著你,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我將永遠屬於你,我離不開你,我想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情緣。”她說。
“以後我絕不會不理你的,我絕不會耍小孩子脾氣,我以前傷你心的地方太多,事實上,我以前有點怕你。”我說。
“怕我什麽呢?”她問。
“不知道,我也搞不清楚,反正我覺得你像一隻天鵝,飛呀飛呀,有我只是覺得我不會擁有你這麽美好的愛情,我沒有戀愛過,所以我不知道怎樣去愛,也不知道怎樣接受愛,我覺得我就像一個頑童,在被媽媽喊回家的時候有點生氣,那時候,我甚至也不喜歡戀愛,所以在你面前,我不知所措,有時候,我因為擁有而莫名其妙的煩惱,因為我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擁有,也許我所擔心的,或者我所怕的東西,是因為我擔心擁有以後的失去,你能明白我嗎?”我說。
“我明白,我當然明白,”她說,“其實,我曾經欺騙過你你知道嗎?”
“不可能的。”我說。
“我曾經騙過你,你問我高中有沒有談過戀愛的時候,我說沒有,但我說了有人給我寫情書,那都不是真的,你知道嗎?我只是嘴硬,但真的,我沒有收過情書。”她說。
“那時候聽到你那樣說的時候我很傷心,你知道嗎?”我說。
“我知道,我看得出來,我一直想跟你說,可是我又不知道怎麽說。”她說。
“其實,我很脆弱的,”我說,“我很容易相信別人,我最相信的就是你,我從來不懷疑你,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是當真的。”
“那時我也是一時逞能,”她說,“以後我不會騙你了,就是一個小小的事情都不會騙你,我不會再讓你傷心,因為你是我的男人。”
此情此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啃個嘴巴吧。
“其實,之前我還真的不知道,你是那麽容易傷心落淚的人,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強大的人。”她說,“我是說,一個大大咧咧,鐵心鐵面的人。”
“其實,我跟別人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會落淚的,”我說,“能讓我落淚的,是因為在你身邊,我感覺到無限的溫馨,在你的懷裡,我可以無拘無束,無憂無慮,沒有塵世間的煩惱和顧慮,你的懷抱是我的港灣,在你的懷抱裡,我可以放下一切面具,可以放下一切的塵俗。”
我龐大的身軀,依偎在她的懷裡。
她抱著我,像抱著一個嬰兒。
“有時候你也要學會懷疑,”她說,“你知道嗎?這個世界很複雜,你不能總是像一個小孩一樣,別人說什麽你都信。”
“我覺得自己這樣挺好的,什麽都信,就什麽都不用擔心。”我說。
“你真的像一個可愛的大寶寶。”她說。
她在我臉上,我額頭上,親吻的時候,我覺得好幸福。
“我真的好幸福。”我說。
“我也是。”她說。
我們就這樣在對著江水的綠化帶邊上,擁抱,接吻,任由夜光不斷地閃爍變化。
此刻,我們是天上的星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