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如坐針氈,怎麽會是他,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我親眼看到的他的屍體,絕對沒有裝死的可能。
那他現在到底是人是鬼啊。
之前他給我的一張紙條,說是要借我一命,後來在車廂裡面我遇到了一次又一次的的驚險事情。
那會不會有這麽一種可能,就是說我當時在車上其實已經死了,而我現在這條命就是他借我的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這次找到我的目的是什麽呢。如果說這一切都是巧合,打死我都不會相信的。
既然是借的,那是不是就預示著我一定要還回去呢,而現在他找到我,難道就是回來索我的命的。
不行,如果是什麽東西,我借來了,再讓我還回去肯定無可厚非,但現在說要我把自己的命還回去,我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想到這裡,我本能的就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司機師傅。
我是想提醒他一下,但是又怕驚動了背後的風衣男,如果讓他知道我要針對他,他會不會從背後一把勒住我的脖子。
不行,不能這麽做,我又假裝不經意的把目光看向了車窗外面,幸虧外面的道路並不平整,汽車行駛的速度並不是很快。於是我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直接打開車門跳下去,無論是生是死,都必須的賭一把。
只要還有要一口氣,趁著夜色趕緊逃,無論逃到哪裡,也總比待在車裡坐以待斃強。
我用余光撇了一下後座的風衣男,見他坐在我身後一動不動,我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抓住手動開關用力一拉,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車門竟然被司機鎖住了。
這下可把我嚇了一跳,這門的所竟然被司機給鎖住了。
現在這門沒打開,但我剛才的動作幅度過於明顯,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來我要做什麽。
見身後的風衣男依舊不為所動,我深呼了一口氣,媽的既然已經暴露了,那老子也不裝了,乾脆攤牌了。
“司機,停車!快停車!”
我大聲朝著司機喊著,但喊了幾聲之後,那司機竟然不為所動,就像沒有聽見一樣。
我心說壞了,怎麽回事,難道這司機被控制了?
我突然回過頭,看向風衣男,此時也沒有什麽避諱得了,我直接開口問道:“你不是已經死了嗎,你到底想怎樣?”
那風衣男的眼神凌厲,但是對於我的激烈反應,他的表現則十分的沉穩,完全不像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人該有的城府。
“你見過我?”
男人的聲音很是冰冷,就像一把利刃一樣扎進了我的身體,我不由的一哆嗦,但是轉念一想,去他媽的,都到這份上了,還裝什麽孫子啊。
我冷笑一聲:“別他媽裝了,你不是借老子一條命嗎,老子現在就在這裡,有本事你就過來拿吧!”
說著突然站起來才在座位上,氣勢洶洶的就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風衣男坐在座位上,從始至終就沒有動過,只是眼神一直在盯著我看,似乎要用視線把我的身體穿透一樣。
“那你說說,之前我都對你做什麽了?”
一聽這他這麽說,就像有人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似的,讓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心思雖然不怎麽縝密,但是我也不傻,面前的這個風衣男明顯是在套我的話啊。
這麽說來,這風衣男和火車上的那個死者並不是同一個人,只是長得像而已?
就這麽一邊想著,
我一邊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人,此時面前的男子絲毫不避諱我的眼光,他微微的抬了抬頭,似乎也在故意的,讓我看清楚點。 帽子、風衣、舊皮鞋,面色冷峻,棱角分明,這……這明明就是一個人啊,我沒有看錯啊,難道他們是雙胞胎?
完了,如果他們兩個真的不是同一個人的話,那我剛才要跳車的舉動豈不是不打自招了嘛。
就在這時候,車子突然緩緩的停了下來。
我立刻朝外面發去,發現周圍漆黑一片一點燈光也沒有。
不對啊,這不可能是火車站,火車站不可能在這麽偏僻的地方,夜風呼嘯在車窗上,這裡看上去完全就是一片荒野啊。
“這是不是火車站,你把我拉哪裡來了?”我轉過頭看著司機怒斥道。
然而司機並沒有理會我,一伸手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接著外面就傳來一陣鐵門推開的聲音。
我這才看到,此時在我面前的似乎是一座廠房,廠房裡面有燈光, 裡面聽著兩輛車一輛越野,還有一輛似乎是五菱宏光,此時在廠房的門口站著幾個人,正在朝我這邊打招呼。
看到這裡,我怎麽感覺似乎在哪裡見過呢。
很快,有人快步朝我這裡走了過來,來到近前一伸手,就把我旁邊的車門打開了,此時我身後的風衣男也下了車,然後站在我的車門前,似乎像是在等我。
看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此時我再傻也不會傻到逃跑了,這些肯定都是計劃好的,看來他們早就在這裡等我了。
此時我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指的乖乖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一陣風吹過,我隻感覺渾身都冷颼颼的。
見我下了車,風衣男直接轉身向廠房裡面走去,而我則被兩個人帶著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
見我們走來,站在門口的幾個人顯得極為的恭敬,遠遠的就站在門口兩邊。
他們這種態度顯然不是衝我,而是我面前的風衣男。
看著氣勢,我真懷疑這風衣男是不是外國設立在中國的情報特務啊,他這次把我抓來是刑訊逼供的,問我知不知道地下黨的秘密據點?
這我他們哪裡知道啊,就算知道,打死我也不能說啊。只要能抗過這一關,說不定我這個窮屌絲搖身一變,就成英雄了!
很快,我們來到廠房近前,我借著燈光偷偷的瞄幾眼,這才看清這幾個人的模樣,但瞬間我就愣住了。
此時我才想起來,他麽的,這幾個家夥不正是剛才在派出所見到的,那三個號稱是風衣男的家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