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向前!”
特裡在場邊做出向前壓的手勢,讓球員向對方半場施壓。
利雅得青年的節奏愈發地加快,而士氣有所回落的阿科多隊收縮了隊形,連前場兩名前鋒都進了己方的半場參與防守。
接下來球隊的進攻,更多的則是鬱飛和卡拉斯科之間的聯動。
已經35歲的巴內加不再做多盤帶,他的體力有所下降,更多的則是掩護和穿針引線。
但球隊攻出去後,留下的空檔是巨大的,更何況後面有四個大漏杓。
為此鬱飛只能不惜體力地擴大防守面積,對方的幾次快速反擊,他都替兩個中後衛的失位擦屁股。
即便是加快了跑動距離,但對方禁區前擠滿了人,解圍乾脆,並沒有給他們多好的機會。
“嗶!”
又一次的回防,距離對方中場實在是距離有點大,鬱飛直接是拽了阿爾穆的球衣。
裁判鳴笛,向鬱飛出示了黃牌。
阿爾穆並沒有馬上起來,喘著粗氣,直接躺在了地上。
....
鳥叫體育。
在今年五大聯賽都沒有開始情況下,這一場沙超比賽的聊天室熱度被球迷們刷到了9999+。
【不用看,妹球了!這狗日贅婿卡著時間,60分鍾進的球!】
【不是吧,他以前在半島電力還是很良心的啊!】
【不管是誰,趕緊日一個!】
【快日!利雅得青年不日趕緊被日!】
【哦豁?沙超經典臥草場面,這不倒下個五分鍾怕是不起來。】
聊天室裡所有的人焦急了起來,開始詛咒起正躺在地上的阿爾穆,好像阿爾穆欠他們錢一般。
【喂喂,隊醫,趕緊過去收屍了!】
【這躺地上的人,我記得他,狗日的老演員了。】
【沙超要麽就是天天臥草,要麽就是中場打麻將,撤了,不看了。】
【我服,進了個球後就裝死。】
...
看到裁判叫停了比賽,特裡連忙把前場的幾個人叫到了場邊。
“飛!再往前一些!我們需要更多的進攻!”
“楊尼克,你要再深入一些,我沒看到你和哈比的有效連接。”
特裡看到局面還是打不開,隻好賭上一把,讓庫雷爾一個在中場偏後的位置上承擔更多的屏障職責。
至於那四個後衛,他已經放棄治療,不再和他們多說,總不能讓教練上去踢吧?!
“行,我明白,只是現在我需要更多的球權,不然很難推進到禁區內。”
鬱飛拿起水瓶含了口水,朝著特裡點了點頭。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87分鍾。
如果把大部分精力放在更前方的空間,那他必須要得到更多的得球機會。
特裡猶豫了片刻後,看向不遠處的庫雷爾說:“你現在的進攻任務,只需要把球交給鬱飛。”
“還有你,拿到球就找他!”
特裡用手指著邊後衛阿爾薩塔爾說。
“沒問題,約翰。”
阿爾薩塔爾和庫雷爾忙是點頭,在下半場後半段,這兩人基本上沒有什麽進攻能力,阿爾薩塔爾更是戰犯級表現,兩人充其量是個傳球工具人。
這兩個人,一個老是大轉移到巴內加那裡,一個要麽就是傳卡拉斯科,要麽就是巴內加,基本很少傳球給鬱飛。
現在正是拚搏體力的時候,鬱飛中場才被換上來,
還能在場上衝。 反觀巴內加,踢到現在,速度已起不來,雖說傳球功力還在,但扯不出空檔也只能在禁區外圍遊蕩。
所以特裡當下也做了決斷,讓鬱飛獲得更多的球權。
不說其他的,起碼這一場比賽,鬱飛拿球,他放心!
片刻過後,裁判一聲哨響,重新開球。
阿爾穆內腳背稍微用力,想要橫向傳給不遠處的隊友佩德羅扎。
但只是轉眼之間,藏在佩德羅扎盲區的鬱飛突然上前一個伸腿一個破壞,將球捅給了前方的巴內加。
巴內加沒有過多的盤帶,趕緊將球過渡給了邊路插上的阿爾薩塔爾,同時鬱飛迅速地向前疾馳而去。
阿科多的中後場此時已經被撕開了一道狹小的空檔,庫雷爾稍微靠邊,利用局部人多的優勢,和阿爾薩塔爾做了二過一配合甩掉了對面的邊後衛法拉吉。
當庫雷爾將球斜傳給已經達到禁區邊沿的鬱飛時,利雅得青年已經形成了一個局部四打三,前方有卡拉斯科、巴內加和迪亞洛,再加上鬱飛。
整個阿科多的節奏已經比利雅得青年慢上了整整一拍,三個後衛並沒有很好地落到舒服的位置上。
鬱飛沒有絲毫猶豫,腳弓敲出低平球,留了細微的提前量,足球掠過了中後衛克弗維利亞的身後,如長了眼睛般滑向禁區左方的空檔。
卡拉斯科非常舒服地接過足球,利用邊路和中路的空隙,順勢抹進了禁區,機敏地朝著底線跑去,吸引了前來補救的阿爾扎布,而克弗維利亞只能站好位置封堵他的傳球角度。
在看到卡拉斯科突然朝著中間倒三角位置斜塞,克弗維利亞連忙晃動著身體上前。
但讓他沒有留意的是,鬱飛早已埋伏在他身後,突然間啟動,他身上強大的爆發力這時候起了作用。
他搶在了克弗維利亞之前,硬生生地吃住了身位。
他斜著身子迎著足球的方向,朝著足球底部揮腿擊去。
他的位置,隻距離守門員不到數米之間!
這個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88分鍾,在這短短的半秒之間,在場邊眼睛瞪直的特裡感覺自己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他的判斷是對的,讓鬱飛獲得更多的球權,很多進攻上的問題似乎變得更簡單,更加的清晰。
這是這場比賽為數不多的機會之一,很有可能,錯過了這一次機會,1比1會是最終比分。
嘭的一聲,清脆的擊球聲響起。
聽到這道聲音,特裡心安了一半,這說明扎扎實實地踢中了部位。
足球在低處劃了一個半高弧度,一個讓門將維托爾極其難受的撲球點,角度也是頗為刁鑽。
身高一米九五的維托爾側出身子,伸出雙手,做出橫撲動作,但還是慢了一步。
球速比他想象中快上一些,他的手並沒有覆蓋到足球飛行的范圍上。
砰地一聲再次響起,足球打在了立柱內側,滾進網窩!
“YES!”
教練席上眾人手舞足蹈般跳了起來, 特裡狠狠地甩了甩胳膊。
他的感覺沒有錯!鬱飛也很好地回報了他所給予的信任!
“GOAL!!!FEI GOAL!!GOAL!!FEI!!”
現場解說員仿佛剛從瞌睡中醒來,爆發出巨大的吼叫聲。
“今天進兩個球的人是誰!他的名字!”
“飛!”
“飛!”
“飛!”
看台上的球迷在忍受了二十多分鍾的枯燥比賽後,終於是傳來了久違的呐喊聲。
而此時鬱飛已經被周圍的隊友包圍了起來,他周圍已然被擠得水泄不通。
他被卡拉斯科和迪亞洛兩人合抱著,外面還有巴內加一乾人等圍著。
“他的進球無疑將利雅得體育從泥濘中掙脫了出來!”
“記住他的名字,飛!”
現場解說員再次造勢。
“飛!飛!飛!”
看台上雖是人數不多,但掌聲一波接一波都響起,一些球迷已經開始燃放紅色冷焰火提前慶祝著勝利。
鳥叫體育。
這場比賽的聊天室彈幕已經卡成了翔。
【臥槽!】
【666】
【好兄弟!果然中國人不騙中國人!】
【臥槽,贅婿我馬上買你球衣去!】
【早點進不好嗎?非要等到這個時候,太驚心動魄了!】
【泥馬,狗日的贅婿絕殺我!】
聊天室內一片亂象,熱鬧非凡,這裡的人關注廣泛,在C羅還沒來沙超前,便有好些十年沙超球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