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和幾個青年隊的球員再加上老相識沈明藝到了附近一家名叫仙魚館的地方吃飯。
“我就知道你不能吃豬肉,所以特地挑了這地方,只有魚,隨便點!”
柯中偉看向鬱飛含笑道。
“真假的?偶爾吃點豬肉也不行?飛哥你也不信那東西啊?”
厲友友好奇地問道。
豬蹄和五花肉這兩樣都不能吃的話,那對於中國男人來說可就太慘了。
“這是一種根深蒂固的東西,無法更改。”
鬱飛輕笑一聲,聳了聳肩說道:“只要是被聞到豬肉味,我就別想進家門了。”
“我去!太狠了!你對嫂子是真愛啊!”
厲友友不由地吐槽道。
“這叫有取有舍。你想想他老婆那麽漂亮,老丈人那麽有錢,太值了!”
沈明藝在一旁打趣道。
“藝哥去年應該是退役了吧,現在是做什麽工作?”
鬱飛依稀記得接連效力長河青年星和長河FC十余年之久的沈明藝,在去年宣布了退役。
“也沒幹啥,白天當青年梯隊的教練,晚上搓搓麻將。”
沈明藝說著拿起酒瓶將厲友友和柯中偉的酒杯倒滿,找來鬱飛的杯子又倒了茶水。
“這青年隊教練也沒多少錢,一個月五六千的工資,和以前比可真的是一個天,一個地。主要還是覺得不能閑著,再加上我也盼著能培養出幾個好苗子。”
沈明藝指了指在飯桌旁顯得有些拘謹的四個少年說道:“這四個都是隊裡不錯的苗子,來,給你們飛叔介紹下自己吧。”
四個小球員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身高最高的小球員最先開口說:“我叫琴曉天,十六歲,我是球隊裡的守門員,我的偶像是布馮!”
鬱飛含笑點了點頭,他估計這小孩剛看球時,布馮就已經不在巔峰期,但這個小孩以布馮為偶像,說明他對過去二十幾年的足球歷史都有所涉獵,可以感覺得出來他對足球的熱愛。
“可以啊,志向很大,不過如果是立目標的話,也不一定布馮,我看曼聯那個奧娜娜就不錯。”
鬱飛淡淡地笑道:“我們先立個小目標,可以先取得奧娜娜那樣的成就,再向布馮靠近。”
“不,奧娜娜不行!”
琴曉天晃蕩著腦袋,雙目朝上翻了翻。
“我靠,你小子是飄了!”
沈明藝向後靠了靠凳子,呵斥道:“別人奧娜娜怎麽了,別人有歐冠亞軍!那是很多球員一輩子都沒辦法到達的位置。你看那個以前的江錦,現在的大磊,連聯盟杯都沒有去過。”
琴曉天低聲嗯了下,沒有作聲,自顧自喝著開水。
另外一個身高相較最矮的球員,有點緊張地低聲說道:“我叫鄭智佳,十五歲,我在球隊裡打中場,我希望以後能像梅西一樣閃耀歐洲!”
梅西?
鬱飛挑了挑眉,這位小夥的志向更大。
這十幾年裡,整個世界就出了那麽一個梅西而已。
“我說明下,他和我們那位前國腳沒關系哈!鄭智佳,以後不求你去做梅西,你但凡能做個鄭智普拉斯,那也絕對是我們對華國足球極大的貢獻。”
沈明藝食指向天說道。
這句話頓時引起在座其他人哄笑了起來。
鄭智佳也是笑嘻嘻地樂了起來,鬱飛能從他的眼神中讀出對未來無限的憧憬。
“我叫山雅昊,我踢得是右邊前衛,
我希望以後能去歐洲踢球,最好能進英超!” 一個長得微瘦的小球員自我介紹道。
“會的,我相信你能做到。”
鬱飛看向面容有點削瘦的山雅昊,不覺間有那麽一絲感慨。
這個世界參差非常的微妙,對於有些人來說,登陸英超也只是起點,但卻是很多人的職業生涯終點。
“雅昊是個左腳將,在歐洲右邊衛右邊鋒可都是稀缺貨。”
沈明藝拍了拍山雅昊的頭笑道。
最後一個身材略微精壯的小球員開口介紹道:“我叫陶光,我踢的位置是前鋒,我要超過武鐳!”
“好!好!”
所有人聽到後不由地鼓起掌來。
武鐳,本土射手王,西班牙人名宿,能夠達到他的成就,在當今國內足壇是絕對的一哥!
鬱飛主動和柯中偉碰了碰杯,以茶代酒。
“其實像我小時候,比你們還要驕傲,當年從德國回來之後,一路也是很順。”
“也是多虧了老柯給我機會,不然當時在華甲也出不了頭。”
鬱飛頗有感慨地說道。
當年他被朱協在華國終生禁賽,現在還覺得有點愧疚於柯中偉的栽培。
“小飛啊,我這輩子至今,最值得驕傲的事情,就是當時讓你十六的時候在華甲首發出場。”
柯中偉喝完一小杯五釀液,眯著眼回憶道:“當年即便是十七歲的時候,你在華甲絕對也是頂尖的球員之一, 我眼看你如流星般閃耀崛起,仿佛預見到你將會在五大聯賽中無限風光,但那時候...你去澳洲的時候,我扼腕歎息,真的以為你職業生涯就此結束了。可是命運真的是個神奇的東西,你現在又起來了,我真的很欣慰!”
他笑看著眼前的鬱飛,從當初那個冰冷驕傲的孤僻少年,到現在已經被生活抹去了棱角,變得溫潤和氣起來。
鬱飛接著又和沈明藝、厲友友碰了碰杯。
“其實我這次回來,也有個好消息。利雅得青年那邊想要和一些歐洲俱樂部建立合作,可以送出一些精英球員去那邊的青訓基地額外培養。老丈人那邊給了我幾個名額,柯指導如果有需要盡管提。”
聽到鬱飛這番話,幾人均是不由地張大了雙目。
“可以啊!”
柯中偉激動地錘桌子,聲音也大了起來:“如果可以,我現在就把鄭智佳他們四個托給你!”
“別...別激動...”
鬱飛連忙拍了拍他的背說:“也只是提供個平台而已。具體能不能在那裡混出來,那就得看他們的努力和天分了。”
幾個小球員眼神中頓時流露出幾分熱切,他們可是聽得真切,這可絕對是大機遇。
“小飛!來!我敬你!”
沈明藝猛地拍了拍鬱飛的肩膀,和他再次碰了碰杯,一飲而盡。
一番壯志雄心的話語之後,空著肚子可不行,幾人又開始安靜下來吃起了菜。
“友友你以前是在阿姆斯特丹?”
鬱飛看向厲友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