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寒流天下》一 風起大荒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自東漢末年黃巾起義到魏蜀吳三足鼎立,再到司馬氏篡魏一統天下,悠悠歲月,兵革不休,本以為亂世就此終結,誰曾想賈後南風乾政弄權爆發八王之亂致西晉滅亡,北方少數民族趁虛而入屠殺漢人,中原北方進入極具動蕩的五胡亂華時期,而衣冠南渡後的司馬氏又定都建康成立江左政權,史稱東晉。

  我們的故事就從東晉的月夜開始吧......

  殘月如鉤,一聲馬鳴夾著數點馬蹄聲自北朝南踏破黑夜,星河月光下三匹快馬奮力疾馳,只見馬背上三人均是蒙面夜行裝束,為首那人身上斜跨著一個黑色包袱,策馬間還不時用手緊握包結,也不知道這個包袱裡面是否裝著什麽寶物。晚秋的夜風吹落了他額頭上的汗水,他猛回頭,只見身後不遠一支精銳鐵騎緊追不舍,眼看越來越近,他壓低身子伏在了馬背上,連忙揮動馬鞭催馬疾馳。

  “唰—唰”,兩支青羽箭夾著風聲凌厲的射向前方跨馬奔馳的左右兩名蒙面護衛,一刹間兩名護衛應弦而落,雙雙跌到了馬下沒了聲響。鐵騎領隊繼續控弦搭弓,只是這次他故意偏差了些許,右手搭弓雙指扣住箭羽輕輕一放,一支青羽箭徑直射入了前方蒙面人所騎奔馬後腿中,那馬兒長時間奔跑已是疲憊不堪,又加上這一箭刺入骨髓的疼痛立時把背上的蒙面人拋飛了出去,自己也栽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而被掀飛的蒙面人借著慣性暗使掌力雙腿一點使了一招燕子掠空卻是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安叔,真是深藏不露呀,世人都說父王知人,這些年恐怕連他都未必能看透您吧。”說話的正是鐵騎的領隊,說話間這支鐵騎小隊已經將安叔團團圍住,小隊中有隨身攜帶著火把的立即點燃了火把,火光照見這些騎兵均是胡人服飾裝扮,背上青羽箭袋配一張棗木大雕弓,腰間掛著一柄金飾圓月彎刀,胯下純種照雪白馬,馬具配件均為鎏金打造,一看就知道這是一支本部近衛精騎。

  “世子不必譏諷,我豈敢與東海王並論。”蒙面人邊說邊摘下蒙面黑巾,月光和火光交映在他略顯風霜的臉上,深邃的目光如鷹眼,他嘴邊蓄著胡人樣式的短須,卻不見半分胡人血統,模樣形態大約四十來歲,此人正是安叔。此刻他雖身陷絕境但神情自若,逆境中只要不漏破綻給敵人,敵人便會一直把你當作對手。

  近衛精騎小隊領隊是一位未及弱冠的胡人男子,胡人世代崇武好戰,雖然他看上去文質彬彬,單從剛在馬背上射出的三支羽箭就能看出他必是久習陣仗頗知軍事,文韜武略有當世儒將之風,假以時日必定建功立業足堪大任,這也是他年紀輕輕就被立為東海王世子的原因。據說他出生之時,他祖父偶得一讖文:“草付臣又土王鹹陽”,祖父覺得這是上天恩賜苻氏,於是便依讖文所示給他取名苻堅。

  晚秋夜深霧起,苻堅望著天上的一輪晦暗殘月說道:“安叔,我曾記得當年蕭何和韓信同在漢王帳下效力,蕭何為相國,他察覺出韓信是統兵打仗的奇才,非常器重,三次向漢王推薦卻因其出身微賤而不被重用,於是韓信便棄營而去。也是在這樣的一個夜晚,借著朦朧月色,蕭何隻身單騎前去追韓信,一夜過後漢王決定重用韓信並為他築台拜將授他為大將軍。”

  安叔心思縝密,他明白世子只不過是借用蕭何月下追韓信的故事試探自己,畢竟世間絕大部分的爭鬥皆因人心,而榮華富貴、功名利祿最能打動人心,

只是此時自己使命在身,起事當初就立下不成功便成仁的誓言,何況自己是出生世家大族的南人,又豈會因胡人的高官厚祿而動搖呢?  安叔用眼角余光掃過圍困住自己的騎兵,料想今日情勢必定要血灑當場,只可惜這費盡心機千辛萬苦奪來的包袱又入胡人手中,多年的步步為營,只差這最後一步,人生最大的不甘莫過於一步之遙的成功前突如其來的失敗。

  即便如此,安叔仍鎮定的對世子說道:“豈不聞飛鳥盡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國士無雙的韓信沒有死在定鼎天下的戰場,卻死在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的手上,多麽滑稽而諷刺,可見功名利祿不過是執柄者手中的遊戲,又何必如此執念呢?”

  “多說無益,看來今日安叔是不會隨我回去面見父王了。”說完目光逐漸變得凌厲,面露殺氣,周圍的近衛騎兵見勢都拉弓控弦隻待一聲令下,數十箭羽如此近距無論是什麽敵人都會當場斃命,更何況這些近衛騎兵都是本部精銳,局勢已到無可挽回的千鈞一發之際,生死存亡全憑一念。倏然之間,遊蕩在天空的雲朵遮住了殘月與星光,大地立刻變得寂靜而陰暗,北面吹來一陣冷風搖曳著騎兵高舉的火光忽明忽暗。

  趁此時機,安叔右手微揚,手中一枚石子由掌中滑入於雙指間,雙指一屈暗使內力朝身後的一位騎兵面門擲去,雙腳一點地面又使一招燕子掠空飛身而起直奔石子方位,被石子擊中的騎兵直接昏死從馬上跌落下來,安叔正好落在他的馬上,一跌一落只在轉瞬之間,而那擲出的石子是他剛剛落馬時拾得,一直藏在右手掌中以備不虞。

  安叔撥馬掉頭朝南飛奔,天上殘月與星光重現,身後騎兵隊邊追邊放箭,一時間矢如雨注,他忙壓低身子驅馬躲閃,即使如此仍是身中數箭,他開始有些意識模糊了,隻覺得耳邊寒風呼嘯,周圍空氣莫名的寒冷,月光下好像前面已是道路的盡頭,一片黑暗。他或許已知道前面應該就是懸崖之上,但他毅然驅馬飛奔而去,即使跌落懸崖粉身碎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