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波洛克聽從克圖的吩咐,朝著這位托瑞鐸的管家走去。
“喲,東躲XZ的家夥生氣了?”這位管家仍然不遺余力地陰陽怪氣著。
緋紅色的光芒,在波洛克的手指間不斷的流轉,就像是躍動的地獄火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和克圖相處久了,波洛克也是永遠擺著一張撲克臉,眼神平靜。
“這個跟著主子的野狗不會也想要和我犬吠吧?”
聽到對方的諷刺,波洛克沒有露出憤怒的神情,甚至是露出了一個燦爛笑容。然後,那流轉的猩紅色的手臂像是血色的矛直刺向管家的脖頸。
“嗚~嗚”被拎起的管家不斷的掙扎著,口中發著痛苦的嗚咽,手不斷的拍打地那宛如鐵箍的血色手。
那滿面痛苦的家夥由於窒息變得青紫。
“波洛克,放下吧!”克圖眼神幽邃地看著遠方的來人。
“是,先生。”
波洛克手上的猩紅色的光芒突然一下大盛,一下將那個管家丟飛,就像是甩開垃圾般。
“米歇爾,好久不見。”看著那遠處人逐漸走近,克圖語氣沙啞地問候道。
“我可不想見一個沒有教化的家夥。”這位托瑞鐸的嫡子臉上並沒有任何的好眼色,語氣也有些厭棄。
“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個十分客氣的人。除非有人兩次挑釁,我是不會動手的。”沙啞的嗓音只是簡單地陳述著克圖做事的原則。
看著克圖身後的波洛克手上不斷逗弄著跳動的緋紅色光澤,米歇爾對上波洛克的那平靜的眼神,陰陽怪氣的話語一下就咽了下去。
被丟在地上的托瑞鐸管家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嗚咽,手上捂住自己的脖子,嘴上還在詆毀著克圖:“米歇爾大人,你要替我做主啊!這個叫克圖的家夥竟然要謀殺高貴的托瑞鐸家族,這是在狠狠地打托瑞鐸家族的臉啊!”
“你就是這樣教育下人的?”克圖沙啞的嗓音中有著輕蔑,目光幽邃的盯著米歇爾,語言犀利地問道,“我們是抱著誠意來和你們托瑞鐸家族見面的,這樣盈盈狂吠的態度可不是待客之道。”
“這……”米歇爾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什麽,覺得既屈辱又無措。
“看來你的父親沒有好好教你怎麽待客。”克圖依舊只是安靜陳述著這個事實,用眼光示意了一下波洛克。
後者了然,手上流轉的紅色光芒,正要朝著那倒地的管家走去。
“托瑞鐸的家族事情就不容外人來插手了。”一位眼神渾濁,面部有抬頭紋的黑衣中年從一旁走出,一腳踏碎了倒地管家的咽喉。
腥氣漫散,鮮血汩汩,以及那難以置信的死魚眼。
“阿道夫先生。”米歇爾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狠辣殘暴的場面,語氣有些顫抖,看向來人。
“人類教會來人,是我們招到不周。諸位跟我來,家主已經掃塌相迎。”阿道夫語氣中有一絲敬畏,場面話十分到位,領著克圖一行人朝著莊園內部前進。
這位托瑞鐸的嫡子看著被自己搞砸的場面,臉色十分難看,知道今後家主的位置大概率與自己無緣了。
米歇爾看著遠去的一行人,咬了咬牙,就跟了上去。
沒有在乎倒地管家的死活,這位維護托瑞鐸榮譽,執行家主命令的忠實奴仆。
深深起華道,遠遠引流水。
白玉砌樓堡,眾人踏廳堂。
一位樣貌英俊,
氣質沉穩的中年人坐在高堂上已經等候多時了。 克圖觀察著房間的陳設,主色調為棕色,顯得有些暗沉,主位的座椅後掛著一副人類之神·奧爾米爾的畫像,一副人類之神賜予新神永生的畫像。
房內還有其他3人,從站位上看,地位尊卑一目了然。
托瑞鐸家主主動起身,向克圖伸出了自己的手:“布雷斯·托瑞鐸。”
“克圖·盧恩。”克圖握住那只有力的手,目光卻是看向了其他三人。
“盧恩,人類教會此次前來有何事?”沒有能從那雙幽邃的目光中看出任何東西,松開握緊,布雷斯暗叫一聲棘手,臉上卻不動聲色,言語中藏著些暗刀,坐下後試探著克圖的來意,“興師動眾地,竟然讓我最忠實的傭人因此不幸喪命。”
“沒有什麽特別,本來是要促成兩方的互惠共贏的。”對於對方潑來的髒水,克圖也主動還以顏色,“但太不幸了,您的管家對我持有那沒有不要的偏見,實在有辱盧恩貴族的門楣,我私以為托瑞鐸家族一直是其中的榜樣。”
“那只是我臨時雇來的傭人,不懂規矩,還請克圖冕下見諒。”被克圖用高帽蓋住,布雷斯的臉上無光,強自扯出一個理由。起身,給坐在椅子上的克圖滿上一杯葡萄酒,自己的也一飲而盡,“這杯教會聖女親自釀造的葡萄酒我自罰一杯。”
擺明自己和人類教會那較為親密的關系,話鋒一轉,想要重新抓住話語的主導權,“對於人類教會的合作,我們家族是十分感興趣的,就是我公務繁忙,也是抽了時間來見面。”
不得不說,人老成精,做事滴水不漏。
“既然托瑞鐸家主這麽有誠意,我自然不會駁了你的面子。”抿了一小口,克圖就把酒杯放下,“只是我實在是不勝酒力,一杯下肚,怕是又要多說些胡話。就淺嘗一下,聊表心意。”
克圖這種做法顯然不會被買帳。從布雷斯身後的年輕人臉上陰晴變化就可以很輕易地看出。
“克圖冕下,你也太謙遜了,謙遜得我都以為你現在就開始說胡話了。”那位年輕人沒有忍住,還是開口陰陽怪氣了聲。
本來較為良好的氣氛也再次變得有些緊張。
“你在教我做事?”克圖搖晃著酒杯,幽邃的目光盯著紫紅色的酒液,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沒有人回應,空氣再次變得死寂。
“看來是我想錯了,托瑞鐸家族對自己追求的東西其實一點也不感興趣。”克圖也不在意,沙啞的聲音有著說不出的魅力。
放下酒杯,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克圖轉身就走:“既然如此,那我也隻好找諾斯費拉圖家族看看了,興許他們對永恆比較感興趣呢。”
此話一落,在場的所有人的臉上都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