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佔了茅坑沒屎拉
酷暑來臨前,正趕上‘五一黃金周’。
碰巧‘五一勞動節’與‘五四青年節’並列在同一禮拜,為此,學校破天荒放了一星期長假給我們,這個事情讓所有人歡欣鼓舞、喜出望外,差點沒群魔亂舞開。
舍友們齊聚宿舍裡各抒己見,展開對來之不易假期的全面計劃。
汪少傑表示要去打網遊,據說農大旁邊新開了家網吧,充多少送多少,茶水免費供應,包天的話,還有一盒‘康師傅’的獎勵,這無不是吸引網遊愛好者眼球的最佳宣傳,何況還有免費班車接送,所以多數同學選擇把青春消耗在暗無天日的網吧角落。
劉浩然也被汪少傑引導者的慷慨陳詞吸引住,兩人簡單收拾東西,背了包,朝校外網吧專車奔去,唯恐座無虛席。
朱平凡上學期做家教工作,他所輔導的這家孩子期末考了好成績,在該父母口頭宣傳下,朱平凡現在除了輔導英語,還得教其他孩子學習高中數理化,日程編排的緊鑼密鼓,實在沒有時間去遊玩。
左睿假期要上居住在官渡古鎮的姑姑家,還得為遠在天津的朋友去‘民族村’實地考察民風、民俗,為朋友的畢業論文網羅資料。
徐孟達則買好了去‘香格裡拉’的車票,準備實現兒時的願望,滿足一下神秘的好奇心,揭開這層虛無縹緲的面紗。
我說“我去找媳婦花前月下啦,你們玩開心點”
江猛急了,一把拉住我說“別呀,我該怎麽辦?”
“自己找事情消磨時光”
“見色忘友,豬狗不如”
“得了,你也少憤青,衣服褲子你隨便拿去穿,衣櫥提箱裡有兩包‘白沙’,省著點抽,媳婦只有一個,概不外借,我走了”
“別、別,要不讓安然把余小蕾約出來,幾個人一起玩也熱鬧,再說你也答應要幫忙,這不趁好”
“你昨晚徹夜未歸,還騙了本大爺的錢去買醉,對得起黨和人民嗎?”
“我那不是失戀了,借酒澆愁嗎?”江猛爬我床上,脫下襪子,引起宿舍們一陣唾罵。
我捂住鼻子說“你他媽幾天沒洗腳了?還蹭,你都蹭我床單啦”
“就你這也配叫床單”江猛不屑一顧跳下床“對,你現在打個電話給安然,捎帶把余小蕾也一塊喊上,我這就去幫你洗東西”
我望著江猛把我床單、被套,枕巾連同我的髒衣服褲子和他自己將要改存成死期的痷髒物品一一卷成粽子打算扛到洗衣店清潔。
我想:看在江猛淨化空氣的份,余小蕾同志你就忍辱負重犧牲一下自己吧,要知道,犧牲你一個,幸福的是整棟宿舍樓,我代表樓長特授予余小蕾同志‘省十大舍身為眾大學生稱號’且送上‘周燦牌特製香吻一個’,也算對得起天地良心了。
真不願江猛又把一位‘清純可人’的好姑娘糟蹋掉,想來痛心疾首。
我沒好氣地說“成不成不保證,這看你造化啦”
“行了,廢話少說,趕緊打”
我撥通電話“喂,親愛的,在忙嗎?”我叫的時候心裡頭甜滋滋的,卻沒發現在一邊撥弄吉他發呆的夏小疆滿臉苦悶。
“你到宿舍樓底了?我在洗衣服呢”我聽見嘩啦嘩啦的流水聲。
“沒呢,你們放幾天假?”
“加上雙休,整七天,你們呢?”
“我們也一樣,打算怎麽過?”
“不知道,
你是當家的,你說吧” “哦”江猛拍拍我要我直奔主題。我說“是這樣,要不我們出去郊外玩,你看怎麽樣?”
“好呀,去哪玩?”
“去。。。。。。,你先等下,我想想”
我把手捂住電話,跟江猛交換眼神,江猛心領神會四處搜尋一下,用手指戳到書桌上鋪開著的旅遊地圖上,上面清楚標明‘撫仙湖’三個大字。
“喂,豬你在聽嗎?”
“在呢,我想了下,要不我們去澄江撫仙湖玩,路也不遠,還能潛水、玩沙灘排球、泡溫泉”我把江猛胡亂一指當成自己思考的結果。
“好啊,不過。。。。。。,能不能再帶倆人,我們宿舍的,你也認識,余小蕾”
“好呀”我差點沒說求之不得。
“那好吧,今天你就別過來了,我還得洗東西,下午得去教室出板報”
我笑顏逐開說“老婆大人,要不你過來幫我洗,我東西也夠多的”
“自己洗,聽到沒?不準偷懶”
“謹聽老婆教誨,我一定洗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請老婆大人警示”
“稍息吧,別忘記調鬧鈴,九點鍾到我們學校門口,不見不散”
“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行,這樣吧,拜!”
“拜拜”
我掛斷電話江猛一臉期待望著我“怎麽樣?答應沒有?”
“哎!”我歎了口氣做欲言又止的表情。
“空歡喜一場”江猛一臉頹喪。
“我在想你能不能把余小蕾釣上船
“什麽?你再說一遍”江猛使勁挖耳朵,挖出一大坨耳屎。
“美人魚是給你招來了,就怕你技術稀疏拖不上來”
“哈哈,大功告成,燦哥,我實在太愛你啦,親個小嘴”我猝不及防被江猛吸到臉頰上。
“我日啊, 你幾天沒刷牙啦!”
“好像上個月刷過一次,哈哈,再來個”
“喔買嘎!”我趕緊抱了腦袋衝出宿舍朝樓底跑去。
下午,江猛為了回報我‘鋪路搭橋’的功勞,特意跑去小酒館買了份小炒,一袋鹵豬大腸,幾個小菜,半盆飯,半打啤酒,約舍友吃喝。
徐孟達和夏小疆也聲明想一同遊玩的欲望,我知道他們都衝著女生而去。
我說“一個我老婆已經名花有主,一個余小蕾江猛先佔了,另外還有一位不知花落誰家,看二位的努力吧”
安然的樣貌他倆自然見識過,順帶見過跟安然後面的余小蕾,的確美女,模樣標致,身段窈窕,至於其他條件對於整個製造學院而言,恐怕也是寥寥無幾。
倆人開始後悔沒有及時巴結我,同時痛恨起江猛來。心說‘他媽的,佔了茅坑拉屎,丫把屎尿噴濺得四處都是還挺臭,最可惡的丫佔了茅坑拉屎不說,居然還要霸佔其他坑位,讓其他人無處可拉,操!’
他們不知道江猛如今也沒地方拉屎,抓著手紙守在坑邊焦急等待著屬於自己的坑位。
而此刻,江猛昏想著和余小蕾雙宿雙飛的美好情景,不斷地吆喝著輪流勸杯,不得已再跑小賣鋪賒了一件罐裝‘風花雪月‘共計二十四瓶,全部整空。
半夜裡,徐孟達極其穿透力的歌聲又回蕩在整棟宿舍樓裡,讓許多同學使勁憋了一整夜的尿。
據說這些同學畢業不久光榮地步入‘前列腺炎症患者’行列,當然這些無稽之談被當做笑話一一作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