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戀愛進行時
新年新氣象,新春新開始。
生機盎然與百花齊放顯示在整座城市的條條道道與各個角落。
迎來新生的我的心情也隨著戀愛的眷顧,一發不可收拾地朝氣蓬勃,像炎炎夏天站在奶茶店門口,吹著空調連吃三隻雪糕一樣,爽徹心底。
愛情的滋味很獨特,甜甜的令人回味,又像‘回鍋肉蓋飯’,油而不膩,肥而不棄。
我開始頻繁地往返於冶大與雲藝之間,每逢周末節假日便名正言順跑女生院接安然,再光明正大地摟著安然穿行在冶大的校園裡面,製造了無數個回頭率及哀怨憤慨的眼神。
跟所有戀愛中的青年男女一樣。我會背著大呼小叫的安然飛奔過天橋,跑圓通路或建設路看3D電影,一起去公園遊玩,一起吃一袋薯條,一起在公交站台上互相喂對方冰棍,讓旁邊的人覺得這冰棍特好吃還特他媽的鬱悶,恨不得自己把全世界生產冰棍的企業都給拆掉。
戀愛就是到處瞎逛,也就是所謂的‘壓馬路’,幸運的是我們並沒有把馬路踩踏得坑坑窪窪,不幸的是戀人密集度過於飽和在部分街道,導致這些道路時常是人潮湧動,交通阻塞。
我們也常去冶大或者雲藝的圖書館看書,戴上耳麥欣賞弗蘭克·鮑姆的《綠野仙蹤》、傑克倫敦的《熱愛生命》、列夫·托爾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每當我看到亞瑟·柯南·道爾爵士讓福爾摩斯陷入撲朔迷離的凶殺案攪擾的頭痛腦漲,或者余華把老富貴‘逼’迫的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就會開溜到走廊拐角處點兩根‘1956’,暫時遠離‘書香撲鼻’的虛幻世界,大口大口呼吸著燦爛的陽光。
舍友對於我和安然的結合褒貶不一,多數則認為‘一朵鮮花插在戈壁灘上’,我說,怎麽不是牛糞上呢?哥幾個說,牛糞還能提供鮮花綻放的必要養分,言下之意,我還不如牛糞光榮。
我懷著‘吃不到葡萄,總說葡萄酸’的態度,一無反顧奔跑在倆學校之間,讓時間飛快地翻越了春季,陽光燦爛的夏天終於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