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坑爹了!
陸鳴澗內心怒吼。
還以為自己能靠系統成為一代隱藏大佬呢,也許還能長生不老,成為永恆的鹹魚。
到底哪裡出問題了呢?
陸鳴澗冷靜下來思考著。
他就是這點好,發現事有偏差能夠快速的冷靜下來。
激動和冷靜無讀秒切換,像個精神分裂者。
難道是增長的太少,所以沒有感受到?
陸鳴澗又想到這點。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了獲得高星級,就得親自去詢問和逮捕犯人。
甚至是審問和判刑都得自己來。
好麻煩啊。
隻想當個鹹魚的陸鳴澗心中抱怨道。
看來成為一個高手也不容易啊。
出了練武場,陸鳴澗泡了個澡,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新衣服,躺下睡去了。
雖然現在的時間還不到傍晚。
但他感覺自己已經很疲憊了,主要還是無事可做。
不想釣魚,不想看書,不想回顧案件。
睡夢中還能回到穿越前便利的社會,多好。
只是,這次他做的夢,卻沒有回到穿越前的現代社會,而是夢到了自己在各種各樣的案發現場的場景。
入目之處,是各種各樣的屍體,每具屍體的死法都不盡相同。
而他蹲在屍體邊,一具一具的查看著,夢中的自己只有冷漠和冷靜的情緒,沒有思考的恐懼。
“你不覺得害怕嗎?”
突然一個聲音響在他的耳邊,讓他心中似乎響起一個炸雷。然後他再看那些屍體時,恐懼的感覺從心而生,緊接著他就驚醒了過來。
渾身冷汗直冒,他回想起夢中的場景,那個提醒他的聲音....似乎就是他本人的聲音。
守在一旁的下人,見主子驚醒,連忙給陸鳴澗倒了一杯溫水。
陸鳴澗接過熱水喝了一口後,已然沒有了睡意,他起床後方便了一下。
然後躺在了床上,首次思考起了自己過來後的未來。
不管是什麽樣的原因,從地府帶來了晦氣也好,系統的陰謀也好。
總之,自己現在極易遇到凶殺案。
而解決凶殺案的話,似乎就會獲得一些獎勵。
從現在看來的獎勵來看,參與案件越深,得到星級就會越高,那麽得到的獎勵應該會越好。
消極的話,獎勵很差,就像這兩次得到的星級,一共才一顆星,獎勵了1點力量也感受不到。
如果星級高的話,也會獎勵的多,身體就會有明顯的變化。
但是,自己現在不缺時間和錢,真的需要這些獎勵嗎?
自己完全可以靠著繼承原身而來的身份和遺產來過上吃喝無憂的一生,完全像個鹹魚一樣的擺爛。
這也是自己穿越前最想要的生活。
可是.....
可是....
可是....
萬一最後的獎勵是回歸大夏呢?
這樣自己還能無動於衷嗎?
雖然自己在大夏也沒有在意的人,可是有在意的生活啊。
如果是在那個娛樂至死的社會,他覺得他可以鹹魚到天荒地老。
而呆在這個他無法徹底融入的地方,只會讓他感到無聊到爆。
他不喜歡這裡流行的戲曲,他喜歡JAY的流行音樂。
他不喜歡架鳥遛狗,他更喜歡個性鮮明的各種爬寵。
他不喜歡勾欄賭坊,他更喜歡網咖會所...那些穿黑絲短裙的小姐姐們。
他能列舉出很多不喜歡這裡的理由,也能列舉很多喜歡穿越前的大夏的理由。
他覺得自己未來也許會改變想法,變的更加喜歡這裡,但那不是現在。
因此,他還是決定下次如果遇到命案,靠自己來解決,最好抓捕和審判都由自己來。
畢竟,他有那個秘密道具,靠那個東西,就算是有官職在身的犯人,他也能審判對方。
緊接著,他又想起了剛剛的夢境。
那個夢境....
那些屍體....
他的麻木和他的提醒....
他猜想,那是自己的內心在提醒自己..
未來的自己將會看到很多屍體,很多的命案....
而自己不能因此變得麻木和冷漠...
時刻記得自己身為人應有的情感。
想通一切後,他覺得自己輕松了許多。
同時也感慨自己的命苦,即使實現了自己在大夏時的夢想。
每天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
但是卻還要奔波勞累,最慘的是,還得常常和屍體打交道,聽一些悲慘的故事。
在歎息和輕松的心情下,他再次睡了過去。
這一覺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睡的最踏實的一覺。
等他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洗漱完成,早餐和午餐一起吃了。
然後他破天荒的看起了書,主要是看律法。
但是,即使他想通了。
這書還是看不下去。
他思考著,總不能以後審判的時候,看自己的心情判刑吧。
那樣自己不就成了葫蘆僧了?
可是,這本厚厚的律法實在看不進去。
於是,他想到了一個損招。
“小六子。”
“爺,小的在。”
“進來一下。”
他將候在門外的小六子叫了進來。
“什麽事。”
“這本書,以後出門的時候,你就帶在身上吧。”
陸鳴澗將厚厚的大乾律雙手抬起來,遞給了小六子。
小六子接過書,手沉了一下。
小六子內心估算了一下,這書至少五斤重了(一斤十六兩)。
“爺,怎麽帶?”
他糾結了一下問道。
“反正我看你懷裡不少東西,塞本書應該沒有問題吧。”
塞不下吧!怎麽看都塞不下吧!
小六子內心狂吼道。
但是主子都發話了,塞不下也得塞啊。
於是,他艱難的將書塞進了懷裡,這讓他身前鼓起的像是懷了八個月胎的孕婦。
“嗯...看起來不錯,你以前不是說要為主子我擋刀嗎。有了這本書當護甲,你擋刀的時候也安全了不少。”
陸鳴澗忍著笑調侃道。
“主子說的對。”
小六子只能苦笑著附和道。
“除了這本書,還有祠堂供著的那個東西你也帶上……”
陸鳴澗說出了那個東西的名字。
“主子,帶上那等聖物是要做什麽?”
聽到主子讓自己時時刻刻帶上那個寶貝, 小六子很是訝異。
“不該問的別問。”
陸鳴澗不好解釋,隻得強硬的說了一句。
“是小的多嘴,還請爺恕罪……”
小六子趕緊低頭惶恐的說道。他才發覺自己的問題有些逾越了,主要是剛剛一時吃驚就順口問了出來。
“行了,也沒怪你什麽。記得我交待的事就好,你退下吧。”
“是。”
小六子恭敬的退出書房,輕輕地關上了房門,然後再次站在了門前。
其實門前有懶凳,讓他站累了休息的,這也是陸鳴澗見他辛苦特別叫人放那裡的,但是小六子站習慣了,很少坐。
此刻,他卻不得不坐下了,因為懷裡的大乾律實在太重,也太厚。
而且路過的護衛和家仆們看到他腹部那鼓鼓的樣子,都掩著嘴偷笑著。
他還聽到了幾個走遠了的家仆笑出了聲,那笑聲挺大的,讓他有些惱怒。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笑的那麽大聲,必定要你好看。
坐到懶凳上,小六子翹起腿,雙手環抱放在腿上,將自己鼓鼓的小腹遮擋了起來。
唉,這讓自己以後出門怎麽走路啊。
小六子煩惱著。
一會得讓張嬸想想辦法,重新縫製一套衣服,最好能夠完美的將放身上大乾律放身上,而表面看起來不那麽明顯。
思考了一會,小李子就想到了府上的裁縫張嬸。
張嬸的手藝很巧,府上主子和高等下人的衣服都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