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商議後,寒孟一行人走到另一座山峰腳下,發現其上並沒有龍鱗草,卻有一種叫不出名字的黑色藤蔓。
寒孟有些遺憾地說道:“走吧,這東西位置太高,倘若冒險去取,可能有命拿沒命用,得不償失!”
這山上交雜著很多種場勢,重力和雷電只是眾多場勢中的兩種,且越往上場勢數量越多,想要攀登,難如登天。
曹恭汞和伽藍也都覺得遺憾,寶物就在眼前,可就是無法得到。
“嫲了個巴子,等胖爺成神,就把這兩座山都給搬走!”
曹恭汞最不甘心,三人中他開了頭彩,可卻付出的代價也最大,消耗兩張上品護身符才摘到一株龍鱗草。
要知道上品的符紙就跟上品的丹藥一樣,非常珍貴。
伽藍雙手合十:“佛說,世間煩惱皆因執念所致,故只有知足者,才能常樂!”
“和尚說得對!”
寒孟望著白霧朦朧的前方說道:“走吧,往前方看看!”
最後,三人前往行去。
半個時辰後,一件邪異的事情發生了。
寒孟一行人突覺四周景象大變,白霧化成了血霧,整個世界都仿佛籠罩在一片血色當中。
曹恭汞當即驚呼出聲:“叉咧,什麽情況?”
寒孟和伽藍也都是眉頭一皺,四下打量。
“明明沒發現什麽異常地勢,怎麽會突然景象大變?”
寒孟喃喃自語,往後瞧去,發現原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廢墟。
“前面似有一座城?”
就在這時,眼中金光隱現的伽藍突然說道。
“城?我怎麽看不到?”
曹恭汞仔細打量,卻根本看不到有什麽城!
“那就勞煩和尚帶路了!”
寒孟放眼望去,也沒見到有城存在,但他覺得伽藍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在伽藍的帶領下,三人往前走了整整兩個時辰後,寒孟和曹恭汞終於看到一座無比恢宏高大的城邑,在紅霧中若隱若現。
那城邑看去似真切,卻又顯飄渺,猶如幻象一般。
“那又是什麽鬼地方?”
曹恭汞嘀咕了一聲。
接下來,寒孟一行人往那高大城邑的方向走去,卻怎麽也無法接近,就像在原地踏步一般。
三人停了下來,伽藍微微皺眉道:“這裡很邪門!”
“也不見有什麽特別地勢啊,怎麽會這樣?嫲了個巴子,我們不會被困在這裡吧?”
曹恭汞忍不住吐槽出聲。
寒孟早已發現異常,但他剛才卻沒有作聲,而是一直跟著伽藍走,途中不斷觀察地勢,發現這裡的地勢極為普通。
可在這片詭異凶地上,過於普通的地勢就顯得很不普通了!
“大家跟我走!”
接下來,寒孟不斷取出靈石,在上面刻畫特殊符號,接著祭出放置到他覺得合適的地方。
就這樣,三人往前走了數百步,突覺頭頂的天空變得明亮了不少。
“大哥,加把勁啊!”
曹恭汞見情況好轉,立時變得興奮起來。
寒孟心中暗喜,繼續變勢改勢。
頭頂的天空越來越亮,血色霧氣也越來越淡。
整整半個時辰過後,血色消失,寒孟一行人再四處尋望,只見前方數裡處聳立著一座高大的城邑。
“叉咧,好像不是幻象,真有一座城!”
曹恭汞望著那高大的城邑驚呼。
寒孟和伽藍也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座城太過宏偉了,城牆就有上百米高,其上坑坑窪窪,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那高有百米的巨大城門敞開著,裡面似有灰霧籠罩,令人看不真切。
寒孟一行人感覺有些森寒,這一切太過邪異了。
“這座城跟先前見到的那些詭異事物有什麽聯系嗎?”
寒孟打量著前方巨城的同時心中自語,隨後說道:“沒有退路了,我們去看看!”
曹恭汞和伽藍沒有異議,眼前這座古老而又神秘的巨城勾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來到巨城前不遠處,寒孟發現這城牆似由某種金屬製成,上面坑坑窪窪,有拳掌的印記,有刀劍的劃痕等,顯然這裡曾發生過慘烈的大戰。
曹恭汞盯著那大開的城門雙目放光,道:“大哥,進不進?”
寒孟注視著城門內的景象,只見裡面有淡淡的灰色霧氣繚繞,裡面死一般的沉寂和冰冷,大街上每一塊石板,每一寸牆體都透發著古老滄桑的氣息。
良久後,寒孟開口道:“進!”
伽藍道:“正有此意!”
三人對視一眼後,便往城門內走去。
踏入城門的刹那,寒孟便似掉進了一個漩渦中,被一陣神秘力量吸扯,有種天旋地轉之感。
當再次出現時,寒孟已經站在一條寬闊的大街上,而伽藍跟曹恭汞竟然都不見了。
另外,讓寒孟震驚的還有一件事,站在這裡,他感覺自身似有種怪異的變化,仿佛體內有什麽枷鎖被打破了,變得輕松不少,體內的潛能也被無限放大了。
“胖子,和尚!”
驚訝中寒孟大喊,以為城門蘊含陣法屏障擋住了視線,便往城門外走去。
可他發現怎麽也無法走出城門,不管怎麽往前走,那城門一直都在他面前不遠處。
“怎麽會這樣?”
三人明明並肩入城,當下卻發生了這種詭異之事,讓寒孟感到毛骨悚然。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冷靜下來,觀察四周環境。
只見這條大街一眼望不到盡頭,幽遠而又死寂,沒有一點生命的跡象。
至於地上全由一塊塊巨大石板鋪成,不知材質問題還是其他原因,那些石板像被血水侵染後烘幹了一樣,呈現黑紅色,隱約間透著一股煞氣。
在大街兩旁有很多房屋,每一層都高達幾十上百米,完全不像給正常人居住的。
這些房屋有些已經殘破得厲害,有些卻依舊完整,連成一片,根本望不到盡頭,可以想象當年的繁榮宏偉。
巨城中因灰色霧氣的緣故,顯得有些灰暗和詭異。
“怎麽看都像一座凶城,希望不會被困在這裡!”
皺眉打量許久後,寒孟往大街前方走去。
前行了約莫十裡後,寒孟來到一條十字路口,觀察片刻後他選擇左方的道路。
一路上寒孟將精氣神提升至極限,不敢有絲毫大意。
根據地勢的凶吉,他在不久後拐入另一條大街中。
驀然,天色發生了一些變化。
寒孟抬頭望天,只見上面不知何時已有一輪紅月出現, 詭異無比。
“呼!”
就在這時,大街上刮起一陣陰風。
這是寒孟首次在巨城中聽到聲音,心神一陣悸動,快速掃視四周,可卻沒發現什麽異常。
“怎麽會沒有,剛才明明感覺到有東西在靠近,難道這裡有能影響我感官和神識的勢?”
看著空曠的寬闊大街,寒孟不禁有些疑惑,盡管這裡依舊干擾感官和神識,但仍能辨識方圓幾丈內的動靜,按理說不該有錯才對。
可自從進入仿若獨立於大山外的區域後,一切都顯得很詭異凶險,他便不敢篤定。
“呼!”
忽然,又一陣陰風在身後吹過。
寒孟急忙轉身,還沒等他做出其他反應就已經被一股巨力撞在身上,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在摔倒的瞬間他便彈起,快速掃視四周,頓感頭皮一陣發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因在前方一丈開外的地方,一具冰冷的屍體靜靜懸立在那裡,一層老皮包裹著骨頭,猶如乾枯的木頭一樣,身上是一件已經快要腐爛的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竟是一具乾屍!
“臥槽,詐屍?”
寒孟感覺有些發毛,莫名其妙就被一具乾屍砸中,任誰都會感到不安。
將精氣神提至極限,寒孟不斷向四周打量,只是結果和先前一樣,這條寬闊的大街一片空曠什麽也沒有。
如此一來,這具乾屍是何時出現的?又是如何出現的?
寒孟不禁緊張起來,心中發毛,脊背嗖嗖冒著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