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中午,褒城的一家熱鬧酒館內,李承林、西門若秋和吳震三人圍坐在一張圓桌旁,桌上美食和酒水琳琅滿目。他們一邊品嘗著美食,一邊談笑風生,享受著這寧靜的時刻。
“小白臉,看來你現在已經完全恢復記憶了。應該相信我們的話了吧!”西門若秋端起酒樽,豪飲一大口烈酒,滿意地咂了咂舌頭,兩頰隨即泛起微紅,她眯起眼睛笑道:“這酒果然夠烈!”
“看起來嘉文重建房舍的效率不是一般的快。”李承林點點頭,看著西門若秋,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他心想,這個女人如果不看臉的話,倒更像是一個豪放的漢子。
相比之下,吳震則顯得優雅得多。他輕輕端起酒樽,細細的品嘗,倒是更像個女人。他用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看向李承林笑道:“想必那個白毛為了湊夠村民人數,已經把山賊改造成了村子裡的良民了,這點和學姐你有異曲同工之妙啊,嘿嘿。”
“死變態,還是閉上嘴,喝你的酒吧!”西門一臉厭惡地翻了個白眼,伸手拿起桌上的一隻雞腿,狠狠咬了一口。突然她覺得有些不對勁,抬頭看向李承林和吳震,兩人都躲避著她的眼神,趕忙低下了頭。
“小白臉,既然你恢復了記憶,那你接下來要如何……如何尋找病根呢?”西門若秋抹了抹嘴,開始抬頭環視酒館內四周的人們。
在這個熱鬧非凡的中午,酒館內人聲鼎沸,氣氛異常熱烈。李承林、西門若秋和吳震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旁,周圍嘈雜的談話聲此起彼伏。他們的注意力卻突然被旁邊一桌的談話聲吸引過去。
那桌坐著一群中年男子,他們身穿華麗的衣服,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貴族的氣質。其中一人身穿一件紅色長袍,金線花紋繡在袍子上閃閃發光,他的臉龐瘦削,目光如炬,一副精明幹練的模樣。
另一個男子身材高大,穿著藍色長衫,腰間佩戴著一把鑲嵌著寶石的匕首。他濃眉大眼,英姿勃發,給人一種威武神勇的感覺。還有一個年紀稍大的男子,身穿灰色長袍,雙眼炯炯有神,顯得沉穩有智慧。
穿紅色長袍的男子用尖銳的嗓音說道:“你們聽說了嗎?我們國君【褒珦】被周幽王給下獄了。”他眼神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聽到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李承林和西門若秋無聲地對視了一眼,心頭湧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吳震則撚著下巴的山羊胡,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凌厲的狠厲。
“那可不是小事啊,”穿藍色長衫的男子長歎一口氣,雙手無奈地攤開,“聽說是因為褒珦反對周幽王的一些政策,結果觸怒了周幽王,還被丈責了四十大板。”
“可是,褒珦被關進監獄,褒國的百姓豈不是更要受苦了?”灰色長袍的男子憂心忡忡地說道。
“可不是嗎,你沒見剛才城門前那些被繩子牽著的人嘛,都是褒國城外村莊裡面的人。現在褒國的百姓們都生活在恐慌之中。”紅袍男子一邊說,一邊指向城門的方向。
在這個熱鬧的中午,酒館內的氣氛變得愈發緊張。眾人屏息聽著談話,思考著這個消息背後的含義。正當此時,不遠處獨坐著的一個黑袍男子加入了談話:“你們知道嗎?據說褒珦的兒子【褒洪德】正在四處奔走,尋求各種人物的幫助,以求從大牢裡解救出他的父親。”
“尋求幫助?那他找都找了誰?”灰袍男子抬起頭,疑惑地問道。
“聽說那位剛來褒城的申候,一進城就被褒府的人接走了,真希望申候能夠救出咱們的國君啊。”那個男子回答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聽到這裡,李承林皺起眉頭,心中暗自思考著對策。西門若秋則緊緊咬著嘴唇,眼中閃爍著狐疑的目光。吳震則默默地聽著談話,眼睛卻斜視著酒館的門外,他的臉色也變得愈發凝重。
在接下來的談話中,他們得知了更多關於褒珦被囚禁的原因和褒洪德所采取的行動。當黑袍男子招呼著店家準備酒水的間隙,李承林果斷地提著酒壺走過去,穩穩地坐在黑袍男子的那張桌子對面。
李承林先是熱情地給他倒滿酒,然後臉上堆滿笑容,向他開口詢問道:“這位大哥,您可知剛才那些被捆綁在竹竿上的人們是犯了什麽罪嗎?”
黑袍男子抬頭打量了李承林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警惕。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歎口氣說道:“小兄弟,你不是褒國人吧?”
李承林很自然地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嗯,實不相瞞,我們確實是從關中而來的商人。”
“你雖是關中商人,但也沒來過西境褒國吧?”黑袍男子聽後搖了搖頭後,又看向李承林,見他點頭,又繼續說道:“這倒也難怪。 你根本就不清除我們褒國過往的那些歷史。”
他又歎息著說道,“我們褒國地處西境,以前這裡的胡人經常進入關內劫掠周人,到了後來,為了斷絕這裡的胡人侵擾,周夷王會同關內的各路諸侯集結統兵攻下了這裡,並把一部分姒姓周人貴族遷移過來,將這裡改造成了閹割城。”
黑袍男子說著,語氣中透露出對歷史的無奈和痛惜。他抬手示意李承林不要打斷他的話,接著說道:“也是從那以後,那些被俘獲的奴隸和犯了罪的周人都會被送到這裡,當然,還有當地的胡人。
而這裡也就成了皇宮貴族們選拔閹人和女婢的地方。長而久之,這裡就慢慢形成了周人和胡人雜居的地方。”
黑袍男子停頓了一下,喝了口酒潤了潤嗓子,接著說道:“到了周宣王時期,宣王為了阻止胡人們對周人土地的侵擾,這裡就成了阻礙胡人的屏障,而姒姓周人又重新被冊封為了褒國國君。
可雖然這裡被重新劃為周朝的國土,但是這裡為宮中閹割選奴的事,褒國卻一直不曾被周室王族赦免。以前褒國褒國國君在時,城外不好說,但好在住在城內的人還是安全的。
但今天早上你也看見了,因為褒國國君被抓,現在的褒國怕是馬上要西申侯做主了。到那時,究竟城裡的人會怎樣,誰也難料啊。”
黑袍男子的話語中充滿了對褒國未來的擔憂和無奈。他看著李承林,似乎在等待他的回應。而李承林卻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感到這個褒國的混亂局面比他想象的要更嚴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