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下的一位年輕姑娘出於身體本能反應的伸出手,剛好接到了女主持人的頭顱。
年輕姑娘和旁邊的人看著此刻眼睛瞪的大大的女主持人頭顱愣住了。
女主持眼神透露著疑惑不甘,簡直死不瞑目,這一瞬間實在是太突然了,她甚至就連一個字都來不及說。
姑娘和旁邊人愣了一會後,才發現這是真正的頭顱!女主持人確確實實被他砍死了,並不是在表演!
“啊啊啊啊啊啊,殺人了,殺人了,快跑,這是真的殺人了!”年輕姑娘慌亂的將頭顱拋向空中。
緊接著頭顱降落的地方又引起了另一陣騷亂。
一石激起千層浪,人群開始慌亂喧囂起來,不斷的拚命驚恐逃跑著,遠離著這個舞台。
但不知為何,還有一多半的人依舊呆呆的矗立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看著台上,雙眼空洞無比,仿佛還沉浸在剛才的戲曲中還沒回過神來!
“大媽,大爺,你們怎麽不動了,快逃命啊!”
李水不斷的搖晃著坐在他周圍的大爺大媽,但他們像個活死人一樣,沒有了之前的話嘮和好動,簡直沒有任何活人的反應。
“這……怎麽辦,怎麽辦啊,我真的遇見鬼了,原來這都不是幻覺,這一切都是真的!早知道我就應該去找個道士來幫我看看的,我就不該聽那個王醫生的話!”
李水此刻全身被嚇得顫抖發軟著,強撐著身體用盡全力氣往廣場外面跑去。
但令李水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幕的是,面前的人群還在廣場裡面徘徊,明明出去就一步之遙,就一個半個腳高的護欄,明明只要輕輕抬起腳就能出去。
但他們此時像在表演著默劇一樣,不斷的在敲打著面前看不見的玻璃。
“你們怎麽不跑,在這幹什麽呢”李水加速準備直接跳過護欄。
但只聽見“砰”的一聲。
“嘶~疼死我了”李水仿佛撞在了一堵厚實的水泥牆上一樣,重重摔了回來,用手不斷的揉著屁股。
一旁的拿著書的小夥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伸出手去拉李水起來。
“兄弟,不是我們不跑,這你也看見了吧,這根本跑不出去!”
“就是啊,這大白天都能撞見鬼了,真是日了狗了!”旁邊的暴躁老哥半蹲在地上抽著煙抱怨著。
這時一旁絲絲文文戴著眼鏡的女大學生滿臉平靜的說道
“我已經打電話報警了,而且台上的那個戲者手上還拿著那麽長的刀,你們根本進不了身,估計等下警察就到了”
“就是就是,我們要相信警察叔叔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大家都別放棄!”拿著書的小夥也點了點頭,鼓勵著周圍大家。
李水見此周圍這麽多人相互安慰著,心情也稍微平緩一些,但是腿還是在不自覺的顫抖。
台上戲者看見台下不斷呼救逃跑的人,並沒有在意,反而又繼續唱著屬於他的戲曲。
這時台下兩個紋著滿背和花臂的小混混拿著砍刀悄悄從後面走上表演台,準備為民除害。
“大哥,我們兩個人,還害怕他一個”
“就是,給我上去砍了他這個裝神弄鬼的!”
兩人小聲說著,眼神冰冷的看著面前背對著他們唱戲的戲者。
“哼哼,今日你唱的曲,就是你的葬曲!”此刻戲者依舊在唱著戲曲,兩人見此不禁冷哼著,右手抬起刀靜著腳步緩緩的靠近著面前的戲者!
但就在快靠近戲者時,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襲來! “啊啊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好疼!老二你快看,快看我的臉上有什麽!啊……”滿背男此刻雙手捂著臉龐不斷的痛苦哀嚎著。
一旁的花臂男見這一幕猶豫著,最後決定先解決掉面前的戲者再說。
“死吧!你這個狗東西讓你做妖!”
花臂男用盡全身力氣,刹那間刀芒直直的往戲者的脖子閃過。
“哢嚓”一聲,一聲清脆的刀砍進肉和骨頭的聲音發出,砍刀也飛了出去。
“哼哼,就算是鬼我也斬給你看!”花臂男嘴角一咧,用右手將自己的頭髮梳到後面去。
但卻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沒有摸到頭髮,瞬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迅速的看向右手,卻發現自己的右手居然被刀斬斷了,鮮血不斷的在從斷臂中噴湧出來。
花臂男滿臉不解的看向根本沒有動,還在原地唱著戲曲的戲者。
正在花臂男疑惑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股熟悉又奇怪的戲音!
“你呐~,該上路了啊~”
聽見這戲音,花臂男猛的轉過身去,看見了聲音來源後瞬間眼睛睜大,愣在了原地,左手緊緊的握著顫顫巍巍的說道
“大哥,你……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但滿背男並沒有回應他,反而冰冷的注視著他,右手緩緩的抬起血淋淋的砍刀,臉上已經被戲曲妝容所覆蓋。
“我……”
還沒等花臂男再開口說話,滿背男直接揮舞著砍刀動了起來。
花臂男靜靜的站在原地,雙眼無神的看著面前戲曲妝容的大哥。
“嘭嘭嘭嘭……”頭顱從身體上慢慢滑落到了地上滾動著,緊接著身體也“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這時,台上戲者也唱完了戲曲,台下原本不動的那一批人瞬間動了起來,往台上戲者的方向走去。
這一幕仿佛像屍潮過境一般恐怖,烏壓壓的一片。
就在人群走到戲者的旁邊的十米范圍內時突然停了下來。
戲者也動了起來, 看向下面的人群眼神中開始露出了毫不遮掩的貪婪。
“你們的一切都是我的,今日啊~,我將徹底歸來~!”戲者這一聲戲音,真正的響徹了天際,就舞台後面支撐的木牆也瞬間倒塌了下來。
刹那間戲者面前的近千號人紛紛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緊接著他們衣服或者手裡的黑紅色戲曲票居然緊緊的移動貼在了他們的臉上,逐漸融入到皮膚中去,化為了一張詭異戲曲妝容!
此刻廣場最外圍的眾人紛紛捂著耳朵看著這一幕,原本還算平穩的心情瞬間就恐懼到了極點。
大部分人都已經蹲到地上大哭流涕了起來,心態較好一些的此刻在手機便簽裡面留著遺言。
“啊……那個女學生,警察怎麽還沒來啊!”李水說話聲音顫巍巍的說道。
“就是,他們要是再不來,我們都得嗝屁在這!”暴躁老哥此刻也壓低著音量。
“那個我也不知道啊,我這就連警笛聲都沒聽……叮鈴叮鈴叮鈴”
女大學生話說到一半,突然看見手機來電話了,一看電話是警察回撥的,立馬給周圍人比著噓的手勢,隨即接通了電話。
“歪,你好女士,我們已經到了你所說的廣場位置了,但這邊什麽情況都沒有啊,還有好多小孩在這玩耍呢,你是不是有什麽特殊情況或者你是在報假警,我可告訴你報假警這可是惡意佔用公共資源,情節嚴重的可是要拘留啊!”
……
“歪,女士你在聽嗎?能聽見嗎?請你說話啊女士,嘟嘟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