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樸的小屋,靜靜地矗立在寧靜的山間。它由粗糙的土坯砌成,牆壁上殘留著歲月的痕跡,仿佛在訴說著久遠的故事。
李霽站在屋頂,眺望著遠方。
藍天,白雲,連綿的山巒,清澈的小溪,簡單而純粹。
如此美景畫卷,真是令人賞心悅目。
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月,李霽已經完全恢復了實力。
開始那幾天,李霽幾乎是走到哪雪就跟到哪,他們一直躲到了竹郡邊境,才躲開雪災。
可事後聽說,李霽走了以後,她經過的那些地方都沒有再下雪,這不禁讓她心生警惕。
反正已經恢復實力,既然沒想著再躲,那就上吧!
李霽這些日子裡跟那兩位管事學著掌家的同事,也在製作著能解除這滿天飛雪的陣法。
李薇錦已經成功聚氣,正好帶著她一起行動,讓她長長見識。
“你確定是這家嗎?”
大門處傳來一陣渾厚的男聲。
李霽低頭看時,糯米已經很熟練的為來客開了門。
杜小安一副巡捕打扮,見到糯米還以為是李霽養在身邊的童子,上來便拜道:“這位小先生,李仙長在嗎?”
糯米按照李霽平常的吩咐,準備搖搖頭,謝絕來訪者。
李霽突然從屋頂上慢慢走了下來,詢問道:“你們找李霽有什麽事嗎?”
杜小安見李霽面色稚嫩,眼神全無雜色,自以為她是李霽的親屬。
“這位小先生,在下是竹郡通判杜小安,特來請李仙長回到竹郡解除雪災之患。”
李霽故作漫不經心之狀,雖然她已經有心回去除患,但是她很不喜歡這種被人找上門的感覺。
之前這樣做的人太多,導致她有些煩了。
“杜通判,您來之前難道沒有打聽過之前來請她的人都是怎麽z收場的嗎?”
杜小安一愣,看著面前盛氣凌人的李霽,心裡大概確認了她的身份,他沒有再扯別的,而是直接說道:“是周志才先生指引我來找您的,他說,現在大雪已經危及到了周家,希望您可以看在昔日好友的份上出手相助。”
說著,他拿出了代表周家的一塊玉牌。
李霽瞥了一眼,故作無奈地說道:“竟然猜出來我的身份了。好吧好吧,服了他了。”
杜小安沒想到李霽答應地這麽輕松:“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回衙門裡商討接下來怎麽辦吧?”
“急什麽?還沒談好籌碼呢,我難道要白幫你們嗎?”
杜小安有些尷尬地看著李霽:“是在下唐突了,不知李仙長需要什麽?”
李霽皺眉:“不要一口一個仙長的,不好聽。”
杜小安更尷尬了,他做了十多年巡捕,從捕快一路升遷到通判,憑得全是自己身上特有的狠勁兒,忠誠,以及上級的賞識,但對於人情世故這塊兒卻不甚通曉。
讓李霽這麽一個小姑娘隨便怎呼了兩下,當即就不知所措了。
李霽見他這樣,也沒有再繼續為難:“叫我的名字,或者按照傳統叫我先生即可。”
接著,李霽摸了一下鐲子,手中多了一張清單。
這是她為接下來所做陣法和將要消耗符篆的費用所做的估算。
杜小安看了看,上面合約兩百兩銀子,相當於他這個通判四年的俸祿。
他看完單子以後松了口氣,作為一個通判,他自然是不會只有俸祿這一種收入。
只要不是讓他去找什麽天材地寶靈丹妙藥之類的東西就好。
“您的要求,我答應了。”
李霽點了點頭。
他向李儉道了個別之後,就帶李薇錦和杜小安一起走了。
竹郡的郡守府,郡受宋安安和徐眾,周志才,鍾遙,李語心以及鍾遙的父親鍾悅,紀家家主紀涼,紀涼之子紀會正在飯桌上等著二人入席。
見李霽來了,宋安安起身向她拜了拜,李霽也向她拱了拱手。
鍾悅和紀涼紛紛面向李霽,亮出了自己眉上的標記,鍾悅是聚氣五階,紀涼是聚氣四階。
李霽見狀,卻只是輕輕一笑,便在宋安安都指引下入了座。
為了防止鍾氏和紀氏相爭,宋安安特意打亂了座次排位,並在強調了這一點以後,讓眾人隨便坐。
杜小安入席以後,桌旁就只剩下了一個座位。
他們大概都沒想到,李霽會再帶一個人過來。
李薇錦本來就社恐,李霽怕她待會兒一個人站在旁邊會更尷尬。
於是她讓李薇錦坐上去以後,自己在旁邊站著。
眾人大眼瞪小眼,一時氣氛微妙了起來。
李薇錦臉色紅得滾燙,她低著頭一言不發,也不肯抬頭與眾人對視。
李語心則是直接不滿意地說道:“她是誰啊?也配和我們同一桌?”
徐眾見狀,大驚失色地捂住了李語心的嘴,向李霽賠笑:“對不住,我師妹不懂事兒。”
宋安安見狀,揮手叫人又拿來一張椅子。
李語心仍是一副不甘心的樣子。
天威巡捕司那麽大的一個組織,裡面的強者數不勝數,李霽她難道還敢與整個天威巡捕司為敵不成?
就算是現在,他們六七個人,難道缺了李霽就辦不了事了?
也不知道師兄為什麽一直對李霽畢恭畢敬的。
陰暗的巢穴中。
鼠王正坐在一個布滿青苔的座位上,閉著眼睛。他的一根手指敲擊著座位上的扶把,對著旁邊的一個士人說道:“我曾告訴過你,能不去惹李霽就不要去動她,現在好了,人家已經遠離了宿鎮,你還要追著人家,現在怎麽樣?把她惹急了吧!”
“我也沒想到……我當時把李霽按到牆上,她面上盡是恐懼之色。我們襲擊了宿鎮周圍那麽多村鎮,她連動一下都不動,我還以為她真的已經是個廢人了……”
“玉虛派的人找到我說只要我肯一直在她周遭施展雪咒,就肯對我們支援,我實在是……”
“夠了!”
鼠王睜開眼睛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解釋。
“你這個蠢貨……”
鼠王站起來,背著手下來:“若不是我提前讓你停止了行動,此時怕是已經結下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