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同羽天塵分開,余落趕忙補上幾個問題:
“話說那支手杖丟在車裡沒事嗎?怎麽感覺它也沒什麽用的樣子,把它帶過來幹啥?”
“外面的那輛邁巴赫改裝過,手杖很安全。”
羽天塵說道:
“至於它的作用,是定位。”
“定位?”
“南州最近出現了一些靈跡體系的修士,但是一直沒被抓到,湊巧的是,這些人修行的力量和車上那支手杖有關。”
余落點點頭。
“師兄,那靈跡體系是什麽?”
“靈跡體系是一種通過祈求上位者來獲得力量的修行體系,你可以將絕大多數靈跡體系的修行者歸類為:邪教人士。”
“所以師兄你現在就是要去鏟除這些邪教人士?為什麽不再多找些同伴呢?”
“這夥人行蹤不定,人多容易打草驚蛇。南州已經有不少人死在了他們手裡,我必須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
“余落,如果我在一個小時後還沒有消息,你就立刻通知老師,然後開車趕回萬裡雄關。”
羽天塵說完就擠上了電梯,電梯上好像還有個中年男人正緊張地等著他。
余落隻得在外面目送電梯上行。
“哎...”
看了看表,還要等整整一小時,余落好像只剩下去同學聚會這一條路了。
“怎麽會這麽巧的把同學聚會改到這個商場呢?”
天際大樓最初的十層都是商場區域,九樓有一處花園餐廳,它的陽台直面江岸,風景是數一數二的好。
余落只在視頻軟件上看過這種餐廳的內景。
作為一個窮逼,他深知自己最好一直待在寢室打遊戲,因為只要出門,就一定會花錢。
這一點他做得也非常好,以至於所有人都知道他非常“宅”,所以這次來參加小聚,倒是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室友更是開心得有些過了頭。
“余落!奶奶的,畢業才兩個月,你就已經快要人間蒸發了啊!”
王文峰逮著他一頓亂捶。
“誒,疼疼疼,你不知道大學生的身體都是十分脆弱的嗎?”
“哈哈哈哈哈,樂死了,這裡誰不知道你升到萬裡雄關的事,還身體差呢?未來的超凡?”
余落只是一個勁的傻笑:
“哪有,說不定下個月就被踢出來了,到時候你可得幫我混口飯吃。”
在群裡將大家湊成這次小聚的周輝招呼道:
“余落,來了就坐下吧,還差一個人就該吃飯了,晚飯餓一餓還有宵夜,午飯餓了可就活不到晚飯咯。”
花簷下的圓桌上,坐在最裡邊的江遠洋隨口接道:
“也就是今天夏美女也來得晚,換成是只有你余落,我們估計早就開始吃了。”
余落隨意地攤攤手。
也就一兩分鍾過去,大家眼中公認的女神,大學裡時常被提名的校花,夏之顏到了。
“夏美女,你家的鍾不太準啊。”
“王文峰,瞧你說的這話,夏美女家的鍾也看美女去了遲了幾分鍾不行?”
“不好意思,各位,實在是有點事耽擱了。”
“哈哈哈,夏美女的遲到,那怎麽能算是遲到!應該算是我們訂的時間訂早了!”
江遠洋絲毫不怕這話得罪桌上的另外兩個女生,他在大學裡就是出了名的囂張。
得益於他顯赫的背景,整個大學四年,
江遠洋都沒有因為自己囂張的言論而吃過什麽虧或是被人下過什麽套。 他追起女生也是毫不含糊,基本上是一個月換一個,要是被糾纏的時間長了一些,他甚至會當著現女友的面同下一任女友親密無間。
可是他追不到夏之顏。
大抵是老天為了讓錢顯得不那麽萬能,總會降下那麽幾個美人,她們看不上這種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哥。
不過,夏之顏看不上是一件事,周輝要幫江遠洋安排座位就是另一件事了。
周輝招呼道:
“來來來,夏美女坐在這裡,玫瑰就該配美人。”
那叢玫瑰花的座位,好巧不巧就在江遠洋的身邊。
夏之顏的面上浮起一點難以掩飾的尷尬,好在這圓桌夠大,靠近花簷外側的空座位剛好還有一個。
“不用啦,我就坐這吧,也挺方便。”
人還沒坐下,余落就已經聞到了一陣清香。
以及伴著清香而來的江遠洋那不易察覺的敵意。
“餓死了餓死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先開吃了!”
王文峰是真的毫無架子,大大咧咧。
“這個女的不是她閨蜜嗎?她怎麽反倒同孔歆坐一起了?”
江遠洋又不傻,稍微注意了一下夏之顏同孔歆的交談,就明白了自己被這個坐在玫瑰空座位旁的女生騙了。
他本是想靠著閨蜜關系把夏之顏的座位限在自己身邊,怎麽著也能貼近一些。
現在卻是只能看著夏之顏同旁邊那個邊緣人余落說說笑笑,飯都吃不香了。
“周輝,你怎麽搞得!”
“江哥,我這也沒辦法啊...”
“你他馬得,你就不能提前讓餐廳的人把這張圓桌上多余的那些椅子收走?”
“你要知道,老子特意組局,不是為了和這些狗屁同學見面,老子就是為了泡夏之顏!”
周輝的臉色有些蒼白,他可不敢對江遠洋擺臉色,江遠洋的父親光是在現在這棟天際大廈就經營著一層專門為超凡們服務的會所。
他本打算去那裡入職,以後說不定還能認識些超凡修士,自己能跟著他們混得好些。
自那粒星塵落下三年之後,所有人都徹底明白了,超凡修士的地位,遲早會比普通人高出幾十個檔次,只要是能接觸到超凡的東西,都要拚了命的去爭!
像周輝這樣因為天賦原因被刷下來的,只能另辟蹊徑,他選擇的是寄希望於江遠洋這樣的有錢人能幫上忙。
“廢物東西,和我一樣沒有超凡天賦,能囂張全靠你那個有錢的爹!”
當然,周輝嘴上說的是:
“江哥,消消氣,消消氣,等會不是還有下午場和晚上場嗎?中午本來就是最不急的時候,調情還得下午和晚上來...”
江遠洋並不願接受這樣的寬慰,但他也毫無辦法。
他現在只能看著被自己視為獵物的女神同他看不起的廢物說笑。
雖然,處在局中的余落並不覺得自己有和夏之顏多聊過幾句,但他已然被江遠洋給打上標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