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作弊的情況下連喝了七瓶啤酒,差不多已經是方遷的極限了,現在他的肚子撐得厲害,但是還沒有尿意,所以才有剛才一說。
女胖老板很有眼力見的又搬來兩箱啤酒,張晨曦的保鏢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的全部打開。
張晨曦也是連喝了七瓶,雖然沒感到酒勁上頭,但是他想及時排泄出來,然後再跟方遷死掐,沒想到方遷卻說誰先上廁所,誰就算認輸。
開玩笑,他張晨曦會認輸嗎?
“老子看你能忍多久!”張晨曦暗想著,對自己很有信心。
接下來方遷可不會在傻乎乎的硬喝,而是直接把啤酒倒進個人信息面板中的物品箱中,雖然酒是倒進嘴裡,但是乾爹系統的物品箱是與方遷神識相連,外人根本看不出方遷在偷奸耍滑。
第十瓶的時候,張晨曦揉了揉肚子,感覺還能堅持一會兒,而方遷卻面不改色。
第十五瓶的時候,張晨曦臉色有些蒼白,額頭沁出汗水,而方遷還是沒事兒人似的。
第二十瓶的時候,張晨曦感覺自己將要忍不住從胃部翻滾出來的酒水,肚子漲得跟個皮球似的,但方遷依舊吃吃喝喝,面前擺了一大推龍蝦殼。
期間兩人都沒上廁所,都在等著對方先認慫。
“麻痹的,不把你膀胱撐破,老子誓不罷休!”方遷有滋有味的吃著烤串兒,剝著花生米,在王群和佟姍一臉驚訝的目光中挑釁的盯著全身哆嗦的張晨曦。
方遷雖然老實,但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其一張晨曦強迫佟姍,忍了佟姍厭惡,其二,這小子赤果果的侮辱自己,雖然自己還沒有和他硬撼的實力,但耍耍陰招還是可以的。
已經喝了二十瓶沒上廁所了,這張晨曦也怪能忍著。
“少爺,要不 ”保鏢忍不住低頭說了句。
“不用 ”又把差點吐出來的酒水生生憋進胃裡,張晨曦雙眼赤紅,他以為方遷是故意裝作輕松的樣子,以為跟他一樣將要到頂了。
“張少,要不就算了吧!”王群說道。
“切,喝不贏就別喝,死要面子活受罪!”佟姍可不會心疼張晨曦,她恨不得張晨曦撐死在馬路邊。
“噓——”而方遷這貨卻是吹起了口哨,閃著二郎腿搖啊搖的,那副悠然自得的表情已然勝券在握,“張少,我們接著來?”
“來就來!”張晨曦硬著頭皮,感覺全身上下都不舒坦,膀胱已經漲到了極點,胃部也火辣辣的疼,上面的啤酒估計到了喉管,而下面隨時可能爆發的尿意已經到了馬眼兒。
特別是方遷還故意吹著口哨,這不是勾引張晨曦尿褲襠麽?
“爽快!”方遷又往湯碗裡倒了四瓶啤酒,一仰頭不一會兒就見底了,而物品箱中的一個空格只是用了三分之一不到。
張晨曦僵著身子不動,雙手哆哆嗦嗦的往湯碗裡倒著酒,結果喝了一半未完,張晨曦終於忍不住了,只見他先是一怔,接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混著這從嘴裡吐出來的未消化的啤酒,噴了滿滿一桌子。
然後這家夥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就在大庭廣眾之下上吐下瀉起來,不過他不知曉罷了。
佟姍厭惡了捂著口鼻跑開了,王群則是作關心狀,拿著一杯啤酒蹲下來,說道:“張少,還能接著來不?”
方遷舔了舔嘴邊的啤酒泡沫,“早知道不能喝就算了,何必死撐了,看吧,都把褲子給尿濕了!”
“不過,今晚這酒喝得真爽,哇卡卡卡!”
帶著墨鏡的保鏢一陣慌亂,也不顧張晨曦滿身騷氣和汙穢,又是掐人中,又是人工呼吸,燒烤店的胖女老板也慌了,跟著一起手忙腳亂的。
“算了,既然都這般模樣了,想必他也喝不了了,那我也去放個水!”說著方遷偷偷的從桌子上摸了一個穿魚泡的硬鐵釺子,朝外走去。
裝作暈暈乎乎的樣子,方遷摸到賓利雅駿敞篷車的停車處,四處張望了一下,掏出老二,一手握著,一手拿著鐵釺子就朝敞篷車的輪胎上狠狠的刺了下去。
然後放完水,又裝作隨意的繞著敞篷車走了一圈,待他離開時候,眼尖的人就會發現,黑色的車身上劃了幾條深深的印跡。
王群,佟姍可不會管張晨曦的死活,反正膀胱崩裂也死不了人。
三人在昏暗的路燈下慢慢的走著,時不時傳來佟姍黃鶯般的啼笑,顯然非常高興。
“你真是太壞了,把他灌倒了讓他丟了那麽大一個人,還跑去扎破了他那輛賓利的輪胎!”佟姍嘴上是在埋怨,其實這妮子心中比誰都讚同。
“奶奶的,早看那胭脂男不爽了!”王群聲援道,“方哥,你戳輪胎的時候應該叫上我,我也在那輛敞篷車上刻幾朵花,畫幾條魚什麽的!”
“嘿嘿,哥哥我幫你做了!”方遷一臉賊笑的說道。
“嫂子說得對,你真是太壞了!”王群一愣,然後就拍手稱快。
“王胖子,我不是你嫂子!”佟姍跺了跺腳,表示抗議。
“現在不是,以後會是的!”王群調笑著,眼睛扯了扯,分明是慫恿方遷抓緊時間。
“那個,胖子啊,今天的月光怎麽這麽美了!”方遷尷尬的撓了撓頭,還真煞有其事的指了指天空,卻發現今天是個陰天,那月兒如同佟姍一般嬌羞,躲在雲層裡。
佟姍下意識的也抬頭看了看,卻忽然與方遷目光對撞,這妮子全身一顫,慌忙的偏過頭去,頓時感覺臉色發燒。
“方哥,你太牛叉了,今天你喝的酒起碼有二十瓶吧?真不知道你怎麽裝得下?”王群佩服不已。
“嘿嘿,別看哥長得不高,小身板卻有大能量!”方遷裝*道,“還有,不是二十瓶,是二十四瓶!”
“哼,純粹一個酒鬼!”佟姍嘟著嘴吐槽了一句。
“嫂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方哥純粹是為了幫你出氣才舍命喝的!”王群幫腔道。
哇哢哢,胖子你真是太懂我了!
而佟姍的臉低得更低了!
三人走出青島啤酒城,方遷在一條主乾道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和佟姍上去,然後一腳把王群踹了下去。
“胖子,我先送佟姍回去,你再攔下一輛吧!”
“哇靠,有異性沒人性!”王胖子鬱悶的揉了揉屁股,就看到那輛出租車一騎絕塵的跑的沒影兒了。
剛一上車,出租車司機就用曖昧的眼神分別審視了方遷和佟姍一眼,清了清嗓子問道:“是去富豪酒店還是映山紅酒店?”
“什麽?”方遷差點一屁股沒坐穩,這司機大哥可能誤會了,雖然我也想帶著佟姍美眉去開房,但這只是想法,可不能說出來。
妹子的,看來這世上懂我的人還挺多嘛!
“去富豪酒店,還有那映山紅酒店幹嘛?”佟姍懵懵懂懂的問道。
“呃,小情侶臉皮薄,大叔我是過來人,呵呵,這青島啤酒城附近有兩個大酒店,富豪酒店裝修好,檔次好,但遠了點兒,映山紅酒店雖然檔次差點兒,但不是太遠,拐兩個彎兒就到了!”司機大哥熱情的解釋道。
佟姍也是聰明伶俐,雖然和男生開房對她來說根本不可能,但司機的意思太明顯了,這妮子頓時“呀”的叫了一聲,捂著臉就不說話了。
司機大哥哈哈笑了一聲,然後扭過頭來,朝方遷投一個會心的微笑,那是說,我懂,我懂!
“那個,司機大哥啊,我們不去酒店!”方遷窘迫的撓了撓頭。
“不去酒店?”司機大哥看來是夜晚開車寂寞慣了,純粹是個狗仔隊記者,八卦細胞十分的發達,“年輕人,現在公園的人都滿了,再說這大晚上的蚊蟲叮咬,而且還容易傷風感冒的!”
尼瑪,難道老子就這麽邪惡嘛,聽他的意思是覺得我和佟姍倆要去打野戰?我靠勒個去的,方遷一臉的黑線。
司機大哥,你的想象力簡直太特麽豐富呢!嘎嘎,不過我喜歡!
“我們不去酒店,也不去公園,嘿嘿,我們回家!”
“回家呀,唉,怎麽不早說呢!”司機大哥仿佛有些失望,好似被人扼住脖子的公雞,心中的八卦之火立馬吞回肚子。
“對了,佟姍,你家住在哪裡?”方遷看著俏臉通紅,捂著臉不放手的佟姍問道。
“韶華區,政府機關大院!”佟姍聲音細若蚊鳴的說了一句。
“呃,好的!”司機大哥可惜的看了方遷一眼,好似在提醒方遷說機會難得哦。
三十分鍾的路程,方遷終於把佟姍送到了政府機關大院,下了車佟姍連招呼都沒打,就小跑著離開。
待要進門的時候,佟姍猛然停下腳步,微微轉過頭來。
“方遷,今天謝謝你!”
“謝我什麽?”方遷正在癡傻的鬱悶了,
“謝 謝你替我出了氣!”佟姍猶猶豫豫的開了口。
“沒什麽,我們是好朋友嘛!”
“對,我們是好朋友!”佟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呃,那我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佟姍朝方遷擺了擺手說再見,“還有,記得明天不要遲到!”
“那個,我盡量吧!”方遷摸了摸鼻子,不遲到?好難哦!
方遷看著佟姍的背影消失在政府大院裡,心情格外的舒暢,扯著嗓子就狼嚎了一聲,把門口站崗的兵哥哥嚇了一跳,還以為遇到恐怖襲擊了,只見兵哥哥正準備端正背挎的衝鋒槍警戒的時候,方遷這貨卻朝兵哥哥敬了一個禮。
兵哥哥下意識的回敬了一個禮,待方遷咧著牙齒衝他一陣傻笑的時候,兵哥哥覺得遇到了一個神經病。
方遷得兒飄得兒飄的就往家中跑去,路上又忍不住放了幾次水,仍舊在回憶剛剛佟姍轉身時婀娜的一笑,頓時又打了幾個舒爽的寒顫。
佟姍哼著歌,帶著笑容回到家裡後,父親佟華慶正在看著報紙, 母親王志芳卻是不厭其煩的看著棒子國肥皂劇。
“小姍,今天和張家小子約會怎麽樣呀?看起來你心情不錯嘛!”佟華慶放下報紙問道。
佟姍的笑容一滯,想到張晨曦丟人現眼的惡心模樣,還有看到自己的愛車被劃花的鬱悶模樣,佟姍覺得十分的解氣。
“我心情是不錯,可關他什麽事兒?”
“呃?”佟華慶被女兒的一句話噎住了,“難道張家小子今天沒去接你?”
“接了!”佟姍冷冷的說道。
“接了你之後又幹嘛了?”王志芳也偏過頭來問道。
“吃飯,喝酒,看猴戲!”
“猴戲?”佟華慶和王志芳四目一對,分別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疑惑,這大晚上的還有猴戲看?
“好啦,我回房睡覺了,你們也早點休息!”佟姍可不想糾結張晨曦這個話題,敷衍了父母幾句就蹦蹦跳跳的跑回房間。
而我們的張大少爺,此時卻躺在醫院高等病房裡,神志不清的念叨著幾句話,“來,我們接著來,看你服不服!”
張家老爺子滿臉寒霜的坐在旁邊,一手杵著檀木拐杖,一手拿著寶貝孫兒的診斷書——膀胱破裂!
老頭子眼中的怒火正在一點點的積攢,仿佛隨時都要火山爆發一般。
不過直接導致張晨曦膀胱破裂的方遷,卻是倒在床上美美的做著春夢。